炫壓抑的小愛 (1-8) 作者:滑稽果

簡體

#純愛 #同人 book18.org

【炫壓抑的小愛】(1-8)book18.org

作者:滑稽果book18.org

標籤:#制服誘惑 #劇情 #反差 #異世界 #微肉 #父女book18.org

  第1章 炫壓抑的小愛•壹   在解決阿列夫一,將愛彌斯救回後,漂泊者與愛彌斯開始了漫長的「復健」之路。   愛彌斯剛剛被救回,尚且虛弱;又是用著新身體,走個路什麼的偶爾也會磕磕絆絆。   在自己注視她的時候,她偶爾還會原地愣神,像是不太習慣這副身體的樣子?   有點奇怪呢,之前她就算只有非常微弱的感應,也能讓她的身體做出一些流暢的行動來著,怎麼現在時不時就像是和身體斷線了一樣呢。   為了讓她恢復到令他安心的程度,自從隧門後回來的這些日子,都是由他親自來照顧愛彌斯的日常起居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兩天愛彌斯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   她的目光現在變得有些炙熱,在越發頻繁的肢體接觸中,臉頰也開始變得比以往更容易泛紅。   而且說話似乎也和先前不一樣了,更多地有了一些嬌氣,不像是小時候的那種撒嬌感,更像是……像什麼呢?   嗯,想不明白。總之,在她好起來之前,先這樣一直照顧她吧,畢竟她現在變成這樣,我的責任最大啊。   這樣想著,他繼續洗著她換下來的衣服。   啊……其中自然有一些不可言述的,屬於少女的私密衣物。   蠶絲材質,有著蕾絲外邊的,畫著貓咪外形的神秘粉色三角形物品。還有同材質,同顏色,但是有著紫藤花圖案的神秘上半身裝甲。   看著這裝甲的size,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愛彌斯這些年的成長。   話說,為什麼就連這種私密的衣物她也要讓我洗啊。明明學院裡有洗衣機來著……   在一開始他看見衣服堆里有一樣奇怪的三角形物品的那時,他就想拒絕這個活來著。   但是耐不住愛彌斯用各種理由死活不讓他把這些衣服送到洗衣機里洗,還非說什麼學院洗衣機里不幹凈啦,小時候這些就是他手洗的啦什麼的,在一通軟磨硬泡和各種條件下,終於是讓他答應手動承辦這個活了。   這姑娘,怎麼這時候這麼有精神,和之前在我面前走個路都磕磕絆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啊。   無奈地笑笑,他並沒有想太多,畢竟小愛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洗完以後差不多就是下午了吧,還有時間,帶她回學院裡逛一逛,這兩天老是和她呆在家裡,別把她燜到了。   在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全然沒有注意到,愛彌斯已經啟用了自己電子幽靈的特性,就這樣乖巧地蹲坐在他身邊,一直看著他辛勤勞作的樣子。   ……   愛彌斯的身體其實早就好了。   自從靈魂回歸身體後,她對這具新身體的掌控便如同自己曾經的肉體一般,而且她發現自己電子幽靈的特性也並未消失,甚至可以隨她的想法主動啟用和關閉。   但是,如果就這麼健健康康的展現出來,他會不會又要離開了?   就像之前那樣離開。   拉海洛的鳴式問題已經解決,一切似乎都要邁上正軌,他又要開始奔波,去往下一個遭受威脅的地區了吧。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就隱隱作痛,這股痛感甚至比隧門後那空虛無比的黑暗帶給她的感覺更加刺骨。   一股別樣的感情自她的心中爆發。   她不清楚這股感情到底是什麼,只感覺這股感情在她墮入門後的時候,便在她一個個幻想中生根發芽,在一個個甜蜜的假象中逐漸壯大。   在被他再度擁抱的時候,這股感情已然達到了最高峰,所有朦朧的感覺都開始變得具象化,讓她焦躁,讓她渴求,讓她想要留住他,甚至想要獨占他的一切。   源自思念而生的情感,已經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   人始終是自私的,她還想抓住他,不想讓他就這樣離開。   雖然無比自私,但,還不行……至少,現在想要再讓他留在這裡一段時間,讓他留在我身邊一段時間。   一個奇妙的點子被她想到了。   就像很多小學生常用的那樣,她現在有一招很經典的招數可以使用——裝病。   而且理由無比充分,她現在剛從門後被救回,又是剛剛拿到新身體,只需要稍微稍微裝一下病,就能讓他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了。   她咬緊嘴唇,下定決心。自門後回來的每一天,她都在這樣精巧地偽裝,只求把他再多留在自己身邊一段時間。   也似乎有天意相助,這段時間裡整個世界都很太平,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鳴式災難襲來,也沒有需要他去親手解決的問題。   她可以每天與他相伴,看著他為自己而行動,感受他給自己帶來的所有溫暖。   回學院逐漸變成他手牽手帶著她一起回去,睡覺逐漸變成兩個人一起,吃飯逐漸變成他親手投喂,洗衣服逐漸變成他來經手,就連洗澡也逐漸開始變成由他來幫忙。   在慢慢的習慣中,對於愛彌斯來說,一切似乎都在向著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   不知道漂泊者心中怎麼想的,但是愛彌斯的內心越來越按耐不住了。   她開始感覺到有一些壓抑,這種壓抑不是精神病的那種壓抑,而是一種越來越難以壓制的炙熱的感情。   她開始時時刻刻地關注他的一切行為,看著他為自己做的一切,心中滿足的同時,還會暗生一種情竇。   這種情竇逐漸積累,終於解開了束縛著她那股感情的枷鎖。   沒錯,她已然明確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她開始對漂泊者有一種特別的幻想,一種不太能直接說出來的幻想。   在他不在家時,她會悄悄翻出來他的衣物,聞著上面屬於他的體香,開始做一些精巧的手藝活,一些可以讓她沉溺於快樂中的事情。   一邊輕聲哼唱,一邊想像著那時他對自己可能做的一切行為。溫柔的也好,粗暴的也好,此刻不過都是情趣,都是快樂。   不過,也得注意及時換掉床單,不然他會注意到,到時候就不太好開口了。   但是這樣的快樂,始終只是短暫而虛假的。   而且,這樣很不倫對吧……但是,但是!   沒有血緣關係啊?   既然沒有血緣關係,那也就意味著,這樣是完全沒問題的吧?   哪怕真的和他……   ……真的……可以嗎?   她想到了一些很大膽的事情,但是心中僅存的倫理似乎在叫她別這樣做,她猶豫了起來,如果這樣做,他會怎樣看待自己呢?   自己的身份說白了,只是她的養女。   但是她不滿足,她不只是想要當養女。   她把漂泊者視為最重要的家人,家人不僅僅只能代表一個既定的身份,它可以千變萬化。   養女、情人、同桌、母親,這些身份為什麼不能並存呢?這些都是家人。   就像自己曾經寫下的《靛青宇宙》中那句歌詞一樣。   A B C為什麼非要選一個呢?   或許曾經的自己會風趣地回答自己的疑問:因為多選不得分啊。但這是單選題的規則,如果這道題從一開始就不是單選呢?!   定這一切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的眼光,世俗的倫理。自己可以選擇,自己從未失去主動選擇的權利!   她是這樣想的,但仍未敢去付諸實踐,還有最後一點點障礙堵住了她的行動。   她需要一股動力,一個理由,來讓她徹底釋放自我。   天意保佑她,能帶來這理由的,正是今天的學院之行。   ……   「嗨,漂泊者,今天又帶著她出來玩啊?」   走在學院的大道上,她與漂泊者遇到了琳奈。   琳奈在見到他們後,如往常一樣打了打招呼,隨後一如既往地開始和漂泊者勾肩搭背聊天,全然沒注意到他身旁的愛彌斯臉黑了一下。   事情還沒完呢。接下來他們依次在學院中遇到了千咲、西格莉卡、莫寧、洛瑟菈,她們每一個的行為舉止,都和漂泊者表現的有些過於親密了。   嗯?只是有些嗎?   一開始她還能這樣騙騙自己,但是碰見的人越多,她看著越奇怪。   和琳奈勾肩搭背了,和千咲眼神對對碰了,給西格莉卡摸摸頭了,和莫寧手牽手了,甚至和洛瑟菈校長都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這些都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還是……   為什麼連陸赫斯,陸醫生這個男人,她都能感覺出一股危機感?!哈?!   在她不在拉海洛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一路上碰見的都像是好感度已經拉滿了的樣子?下一步就要幹什麼了?   看見曾經屬於自己的親密互動被一點點奪走,她的心中像是缺了一塊,開始大量胡思亂想。   她急了,她真的急了!以至於她在這一路遇到的每個人面前,都展現出了一股極強的進攻慾望。   在漂泊者和琳奈勾肩搭背的時候,她會一臉微笑地直接插進兩者中間。   在漂泊者和千咲眼神對對碰的時候,她會扯扯他的衣角打斷進程,然後申請和他進行更深刻的眼神交流。   在漂泊者摸摸西格莉卡的頭時,她主動拿起他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頭上求摸。   在漂泊者和莫寧手牽手的時候,她直接牽起漂泊者的另一隻手並且對著莫寧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漂泊者和洛瑟菈校長聊天的時候,應激久了的她甚至直接動用自己的能力原地給校長編了一條假消息讓她立馬離開去執行公務。   描述一下這一路上她的行為,更像是貓的「護食」和「哈氣」行為。   這和往日的她大不相同,就連漂泊者也沒搞懂她今天為什麼有點性情大變的感覺。   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塊木頭面對自己行為的反應,最後的理由終於讓她找到了。   不懂是吧,今晚就讓你懂!   最後回去這段路她一句話也沒說,他用盡渾身解數的安慰此刻在她這邊都不生效了,她只是嘟起嘴,像是在賭氣。   今天下午的這股怨氣將帶著一直以來積攢的所有感情,於今夜爆發。   今晚她特地沒要求漂泊者和自己一起睡,這還讓他有點奇怪呢,想了想可能是和她今天心情不好有關,那不妨就讓她自己調節一下吧?   關掉自己床邊的燈,今夜一切如常。   如常嗎?並非。果真嗎?並非。   夜深了,漂泊者已然進入夢鄉之中。   這些天和她相處的日子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今天晚上夢到的內容就是和愛彌斯一起在遊樂場裡玩蹺蹺板呢。   在夢中,他見到愛彌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也是釋懷地笑了。   雖然今天下午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在生悶氣,但是在夢中她依舊是那樣輕鬆快樂。   或許,這個夢是在提醒他,明天帶著她去玩蹺蹺板會有奇效?   嗯,值得一試!   蹺蹺板一上一下,帶著他與她的身體一動一動,雙手撐住蹺板,雙腳不斷點地抬起蹺板,玩久了,一直這樣來回做動作,四肢有點累了呢,但不是一般的那種累,這裡感受到的就像是被捆住很久的那種感覺一樣。   今天這夢給人的體驗還挺新奇的!不過好奇怪啊,從剛才開始,這裡的風聲似乎就變了,而且變得不太像是風聲,更像是一股很濃重的喘息聲。   踹息聲越來越大,甚至將他從夢的世界中逐漸拉回現實,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了無比震撼的一幕。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見愛彌斯正壓在他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外衣,裡面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之前他洗出來剛曬乾凈的、粉色的內衣和內褲。   啊?我沒睡醒嗎?這是什麼情況?!   他下意識地想動用四肢,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四肢已經被綁在了床邊。   「愛彌斯,你這是要干……?!」   「嗯?你這不是知道嘛!」   沒讓他說完話,愛彌斯微笑著立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直到這一刻,他還以為愛彌斯是在和他玩什麼奇奇怪怪的小遊戲來著,畢竟今天她不知道為什麼確實不太開心的樣子,這樣做可能只是想懲罰一下他吧。   大概?   看著受縛的他,她心潮澎湃,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朝著大腦襲來,竟然她感到無比愉悅,強烈的慾望刺激著她動手褪去他的衣服。   一個舉動直接讓他不淡定了,他此刻甚至想過直接動用共鳴力將束縛他的繩子崩斷來阻止她,但是又立馬停手了。   她現在剛剛從門後回來,身體還沒有恢復,仍然是虛弱的狀態,貿然動用力量只會傷害到她。   就在他猶豫的這段時間裡,愛彌斯已經把他扒光了。他只能試著對話,但是愛彌斯一直捂著他的嘴巴,不給他一點說話的機會。   愛彌斯把身體壓低,讓自己的身體與心愛之人緊緊相貼,一邊用胸前的布料輕輕摩擦他的身體,讓他感受自己這些年的成長,一邊向他傾吐著心聲。   「吶……你知道嗎?其實,我想這樣做很久了哦。」   「我以前其實就有一種感情壓在心裡,那是一種朦朦朧朧的感情,我不知道它具體是什麼,只知道它叫做,家人。」   這樣說著,她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伸出粉嫩而靈巧的舌頭,開始舔舐他胸前的敏感部位。   「唔唔……一開始,我以為,家人只是……唔唔……一個簡單的身份,就像我現在唔唔……是你的養女一樣……」   在他胸前心滿意足地留下大量屬於自己的痕跡和氣味後,她直起身子,把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紗衣脫下,直接丟到了床下。   「但是啊,現在我對家人有了全新的理解哦。」   她開始動手解下自己的內衣,脫下自己的內褲,以完全赤裸的樣子面對他,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直觀地看她。   月光照耀著她如美玉般的身體,潔白無瑕的玉體中央鑲嵌著一顆粉紅色的愛心,卻又在肩膀那邊生出一顆別出心裁的美人痣,傲人的雙峰,精緻的臉頰。   她這些年所成長出的身體,竟讓他一時之間也看入迷了。   「喜歡嗎?這是我帶著對你的思念,所成長出來的哦?換句話說,這副身體,正是因你而生的哦。」   「家人家人,養女可以是家人,那妻子,不也是家人嗎?」   聽著她的話,看著她的行為,再想想這些天她的舉動。即便是木頭如他,也該知道如今是怎樣的狀況了。   他也未曾把她當做養女,倒不如說,他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對於他而言,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對於自己漫長的生命而言,都是一視平等的身份。   如果說簡單的倫理和年齡可以框定他所遇見的這些人的身份,那他應該算迄今為止遇到過所有人的不知道多少輩的祖先了吧?   正是如此,他從未將愛彌斯視為簡單的養女看待,更多像是一個撿來的妹妹,一個傻傻的,願意為他奉獻出一切的妹妹。   如今,這個「妹妹」想要做自己的妻子。   他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她為自己付出了太多。   真傻啊,傻姑娘。為什麼不能直接和我說呢?   他的眼神變了,變回了那種寵溺的感覺。   但正是這種感覺再一次將她刺痛,她似乎還是以為,面前的心愛的男人再把她視為正在發脾氣的小孩子,這是他的養女。   她開始動起身體,直接將自己心靈的門扉與唯一能打開這扇門扉的,他的鑰匙相結合,希望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去傾訴她的真心,去用力的告訴他,她是認真的!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投影在了牆面上,那是一段沒有太多對話的激烈運動,在魚水之歡中,兩人都逐漸情迷意亂。   而那束縛著漂泊者的繩子,也在不知何時被他輕輕掙脫了。   也就是說,從這全程開始,漂泊者沒有進行任何反抗,他已經明白了愛彌斯一直壓抑的感情,他默默接受了,他在用自己現在能做到的行動去回復她。   身體的動作往往能勝過千言萬語,儘管他沒有說一句話,但在他的一次次主動的撫摸與接吻中,她確認了他的心。   她終於安心了,這些年的思念得到了回應。   曾經每一個晚上流下的淚水被他跨越時空輕柔擦拭。   這些年受過的所有的苦難,不管是被撕裂身體變成電子幽靈也好,還是孤獨地在隧門後漂泊也好,所有的所有,此刻全部都在快感中消解。   既然如此,何不讓這場遊戲更有趣一些呢?   「嗯嗯……『爸爸』,不要停哦……」   她調皮的一句話,化為刺激雙方的興奮劑,僅僅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她的背德感與快感一同抵達了高潮。   兩人就這樣彼此交纏,互相擁吻,互相交換著屬於彼此的氣味,在對方的身體中留下自己的證明。   她與他一邊顛鸞倒鳳,一邊傾訴著內心,今晚會成為他們最難忘的一晚。   此夜,星海澈明。   ……   「睡了嘛?」   她戳了戳他的臉頰。   「沒有呢,欸,小心點,你那邊的被子掉下去了,別再把身體凍著。」   他扶起她那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給她蓋上。不過她有更好的取暖地,他的懷中。   「唔嗯~其實,我沒這麼嬌貴的哦?告訴你個小秘密,其實我的身體很早就好了哦?」   她故作深沉地朝著他說。   「你這小機靈,怪不得我看你有時活蹦亂跳,有時磕磕絆絆的。」   他順著她的表演,輕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這也是為了能把你多留在我身邊一會嘛,不然你又要走了,就像以前那樣,拋下我獨自離開……」   她說著,直接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脯。   「不過,我現在可不怕了哦。現在我的肚子裡,可是裝滿了你的『孩子』,要是你敢一聲不吭地跑了,就別怪我用他們來威脅你咯?」   她抬起頭,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她似乎知道,這樣的威脅並不會有什麼用處,自己的男人註定不會有一個永遠停泊的地點,但是她還是想試一試,想和他一直長長久久地在一起,至少……   「至少,你要把我帶走。」   「還記得你上次離開以後發生了什麼嗎?十幾年過去了,我一不小心~就死掉了。等你再回來的時候,我又一不小心~把自己丟到隧門後了。」   這些話被她用無比輕鬆的語氣說出,卻又潛藏著她的辛酸和希冀。   如果說他這輩子註定在汪洋的大海上漂泊,居無定所,那麼就讓自己成為載他的舟,陪著他一起浪跡天涯。   漂泊者?不,他不再是了。她會成為他所能依靠的,停泊的舟。   他不會有一個固定的家,但只要她在身邊,哪裡都可以是他的家。這一路有她陪伴,他將不會孤單,不再漂泊,也不會迷失家的方向。   「好啊。」   她感覺到自己的鼻頭被輕輕刮拭,她聽到了他的回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回應了她的希冀,也讓她的心再次熱烈鼓動。   「不過這一路上會很累的,做好準備了嗎?我的小小救世主?」   「嗯,我準備好了!」   「我會保護你!」   這五個字,一如曾經她所言,她所行。亦如現在她所想,她所念。它們將她與他的命運緊緊相連,逐漸變成不能再次失去彼此的雙向連結。   她將用一生去踐行,他將用一生去見證。   屬於他們的故事,也許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2章 炫壓抑的小愛•貳   「唔,放在哪裡了來著?」   漂泊者醒來時,便看見愛彌斯在家中翻箱倒櫃地找著某樣東西。很難得啊,她居然醒的比自己早。   再環顧一下四周,自己的被子被好好蓋上了,應該是她做的。床上凌亂的衣物,地下薄薄的紗衣,似乎都在講述著昨晚那場夢幻般的經歷。   不過最醒目的,還是床上有一攤殷紅色的血漬,還有一些乳白色的痕跡。   啊,這就不必再多說什麼了吧,這也是昨晚的光輝戰績之一了。   重新把視線放回到早早起床的愛彌斯身上,她依舊在家中翻找著什麼東西。   「是校服,校服啦。我十幾年前還在學校時穿過的那一件,不知道被我放到哪裡去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時候想起要找校服,但他還是幫忙一起找了起來,兩人在偌大的家中搜索了半天,似乎毫無結果。   雖然過去的老物件丟了很可惜,但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愛彌斯還是很看的開的,並且她想到,其實可以回學院裡重新定做一套呢。   「也許十幾年前的那一套現在不合身了呢?」   愛彌斯打趣道,而他也只是笑笑,不戳穿她的小幽默。   好了,既然這件事暫時解決了,那就還和往常一樣吧。   他移動至浴室,打開熱水器所在的房間的玻璃門,準備去燒上熱水,既然校服丟了,那今天還是要帶她回去學院裡的,就去找洛瑟菈吧,重新給她定做一套。   嗯?熱水器已經燒好水了嗎?什麼時候……   咔噠一聲,浴室的房門被打開,而後又關上。透過玻璃門模模糊糊的身影,他看出是愛彌斯,她圍著一條浴巾就直接進來了。   她拉開玻璃門,金色的眼眸中閃動著異樣的光,那是渴求的感覺。在體驗過昨晚的魚水之歡後,她似乎上癮了。   這也不奇怪,昨晚一次性將壓抑了十幾年的感情噴薄而出,又多虧他那個「高超」的技巧讓她有點欲仙欲死,不上癮肯定不可能啦。   就是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每天都要苦一下他的腰子了。   難不成,這也是她給我做的局?此刻已是在劫難逃了嗎。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經拋下浴巾光著身子,就這麼明晃晃地擠進來了,而且還給洗浴間的玻璃門反鎖了,鑰匙被她用能力直接化作了一串數據。   原本只能容納一人多一點的空間如今擠了兩個人,哪怕是稍稍活動一下,彼此的身體就要來個親密的接觸。   唉嘿~   她露出陰謀得逞般的壞笑,然後直接抱上了他的身體。兩團柔軟的麵糰直接衝擊過來的感覺,差點讓他沒站穩。   「不給我好好洗澡的話,今天我們誰都別想出去了哦?校服我不著急,大不了等明天?但是你今天還要回去上課吧~」   「你這小壞蛋。」   輕聲抱怨一句,還是和往常一樣打開淋浴噴頭,然後拿起洗浴球擠上沐浴露面對著她,給她的身體輕輕擦拭。   擦拭的過程並不順利,愛彌斯這個搗蛋鬼在全身擠滿沐浴露後就開始時不時往他身上蹭一蹭,美其名曰也順便給他「擦一擦」身體。   但是啊,她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胸前的那兩個糰子殺傷力有點太高了呢。   漂泊者看了一眼她,她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朝她露出了一臉壞壞的笑。   好吧,她想過了,她故意的。   原本直接頂上來的感覺就很難繃住了,現在她又在整個來回蹭,除了糰子的衝擊感,還有她的兩個小小水蜜桃不斷摩擦帶給他的觸感。   換成一般男人可能早就頂不住了,但是你飄哥不是一般男人。   他是誰,是「救世主」,是「虛誕蟲騎士」,更是有著千年萬年見識的老妖!   僅僅只是這些壓力尚且可以壓住槍。   可別把我看扁了啊,小愛!   說起來,其實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完全的給她洗,之前都是讓她圍著浴巾背對著自己,自己只負責給她擦個後背來著。   昨晚在情迷意亂之中,雙方似乎都沒太注意力度和程度,現在回看的時候只發覺對方身上多了好幾個鮮艷的「小草莓」。   脖子有、臉上有、胸口有、甚至肩膀處也有。   拋開常規的脖子和臉頰,愛彌斯肩膀的美人痣旁有一處,柔軟的雙峰上更是聚集了好幾個紅色的印記,昨晚做的這麼激烈嗎?   而在他身上則有著更加激烈的展現,除了上面所說的位置,如狼似虎的小愛同學就連他的腹肌、大腿這些地方也沒放過。   越試著回想昨晚的細節,他便越是臉紅。沒想到自己昨晚做的這麼激烈,一點都不像自己會做的事情。   亦或是說,這才是他在經年累月的壓力下,一直壓抑的隱藏自我?   給她全身塗滿乳白色的沐浴露,把水溫細細調節到不會傷她水嫩皮膚的溫度,他開始小幅度放水,慢慢沖洗著她身上的液體。   本就光滑細膩的肌膚在經過沐浴露的洗滌後,夾帶著一顆顆水滴與她逐漸升高的體溫,觸摸起來又是渾然一新的體驗!   沐浴露的芳香和她的體香混合,又給這體驗拉上了新的高潮。   如果說之前觸摸她肌膚的感覺像是在感受乘霄山海邊那小小的波浪,輕柔而舒緩。   那麼現在的感受便是下到乘霄山的溫泉之中,被溫暖而平和的泉水包裹,身旁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芳香,讓他全身心無比舒暢。   就這樣一直撫摸著她的身體,他居然有點愣神了。   氣味再加上觸感的雙重壓制,終於是踹開了封存著他僅剩理智的房門,僅僅只在一瞬間,理智被由她的身體不斷傳達來的多重觸感和氣味摧枯拉朽,消磨殆盡。   竟然直接給他干成了短暫的宕機狀態!   愛彌斯這招太狠了。她現在可謂是有點小心思全部甩漂泊者身上了,偏偏還很有效。那還說什麼了,給她咯。   在他意識尚未恢復之前,自己隨身的攜帶的巨龍兼擎天巨柱已然再次佇立在大地之上。   由於過近的距離,自己的佇立的擎天巨柱一下頂到了對方的山巒之間。感受著胯部傳來的觸感,愛彌斯知道她的目的達成了!   其實昨晚的事情她也有點不記得了,但是她依稀記得好像玩的有點少,有一種比較經典的玩法她倆似乎還沒玩過呢,那就是……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下體傳來,直接把他從宕機狀態打回正常。面前的愛彌斯突然不見了,除了這個好像沒什麼奇怪的?   但是……自己的巨龍為何在怒吼,在咆哮?   待他看向身下時,他明白了。   粉發的小勇者已經趁巨龍不備,硬生生攻下了巨龍的巢穴,將那巨龍斬於馬下。   她盡情接受著噴涌而出的龍血的沐浴,甚至還用嘴巴直接生飲龍血,展示自己的勝利!   這是很文藝的說法,也是他最後的倔強,哪怕是在最後一刻,他也沒認輸!換成現實的話……   大概就是他被愛彌斯長久的鋪墊外加經年累月鍛鍊出來的超絕手藝活在堅持了長達十幾秒後破功了,壓不住的槍開始往外射擊子彈,給她的全身又加了一層「沐浴露」——也不知道是真的沐浴露,還是他的「沐浴露」了,分辨不出了,反正都是乳白色的。   只不過這個射擊規模讓她有點始料未及,原本以為經過昨晚的消耗彈藥庫中應該沒有多少了,但是居然還有這麼多,恐怖如斯啊~   這也是她第一次嘗試,她笨拙地試著直接去堵住槍口,慢慢吸吮,卻差點被大量子彈噎了嗓子,只好不舍地喊著一口的「龍血精華」離開,她這一口吃的很多,甚至有些精華都沿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這麼看她的手頭藝術確實很強,但在口頭藝術這一塊,她似乎還差了一點功夫。   僅僅只是含在口中肯定不是目的,她直接咽了下去,品嘗自己戰勝巨龍贏來的「美味」究竟是什麼味道。   嗯,怎麼說呢,有點腥還有點咸,很一言難盡的味道,但是她並不討厭,畢竟這是他的精華,是良藥哦,良藥苦口利於病,這味道很正常。   不過聽說多吃點菠蘿什麼的,可以改善口味,據說可以變成吃下去的水果的味道!   下次就試試這樣吧~   愛彌斯仍舊是意猶未盡的感覺,其實她還想繼續來著,但是想了想今天他還有工作,也不好太過壓榨他。   在自己的巨龍被榨乾,擎天巨柱轟然倒下之後,漂泊者差點沒站住,還是被愛彌斯出手一把抱住了。   「唔嗯,感謝款待哦,這次我洗的很滿意。」   她是滿意了,但是漂泊者一大清早就被自家的榨汁姬火力全開榨了一遍,目前有點說不太出話了。   剛恢復好的精力,又流走了,如同滾滾浪濤,一股腦地匯入了無邊無際的大海中。   再洶湧的浪濤,在廣袤的大海面前,也顯得如此渺小無力。就像此刻的他與她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不是質疑他的能力,只是擔心他的安危,請為他準備腎寶!漫漫救世路,不能躺在半途啊。   之後,就是由愛彌斯來經手,一點點給自己和漂泊者洗好身體,然後又給他做好了飯菜,換上了衣服……   走出門的時候,他仍舊有點站不穩,但還是堅持到了,到了學院。在學院裡,她應該就能收斂一些了吧?   真能收斂嗎?   難說,愛彌斯留下的布局,還遠不止如此。book18.org

  第3章 炫壓抑的小愛•三•1   星炬學院,洛瑟菈校長的辦公室內。   「也就是說,你要給她重新訂一套校服?」   洛瑟菈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是的校長,可以審批一下嗎?可以嗎?我現在好歹也還算是星炬學院的『學生』吧,可不能天天穿著這身適格者訓練服上學哦!」   愛彌斯雙手併攏,一邊賣萌一邊向洛瑟菈校長求助。她這一招確實很有效,洛瑟菈當即點頭同意了。   「呵呵,大可不必這麼客氣。你們兩人的請求只要不是什麼要摘星星要太陽這種過於困難的,我都能給你們解決,誰叫你們是整個拉海洛的大英雄呢?」   「愛彌斯同學的服裝我會解決的,想要什麼材質什麼款式隨意說,我可以聯繫人做一套最好的。倒是你,漂泊者同學,從剛剛進門開始就有點魂不附體的樣子,你沒事吧?」   解決完愛彌斯的問題,洛瑟菈看向了至今仍未恢復好的漂泊者,對此他也只能打個哈哈湊合過去。   要不然說什麼,自己這個水嫩的果子在不到八小時的時間裡被旁邊這個小壞蛋連續榨了兩遍水果汁然後搞得自己現在稍微有點虛弱嗎。   而且每次都是她強制來的,他好像一直都是被動那一方,毫無主動權啊。   這事光說出去就感覺有點丟人了,先這樣湊合過去吧。   像是對他模模糊糊的應付似乎並不滿意,也像是早有預謀的樣子。   在他說完後,愛彌斯突然把漂泊者單獨支出去,和洛瑟菈在校長辦公室里單獨談了一小會,不久,好像也就五分鐘的樣子?她就出來了。   不知道她在那裡面和洛瑟菈說了什麼,一出來就神秘兮兮地說自己要帶他去個好地方。   哦對了,現在愛彌斯和漂泊者名義上是學生,實際上是掛著學生身份的自由人。   只要他們想,其實他們隨時都可以從學院裡畢業然後離開。   又或是一輩子掛著星炬學院學生的身份,隨時回來讀完學業。   因此,他們相比正常學生來說也有著極度自由的時間分配。   在偌大的學院裡東穿西走,繞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沒見過小巷,這路線的複雜程度就連漂泊者也為之感到奇怪,星炬學院裡什麼時候有這樣複雜的結構了?   這就是剛剛愛彌斯和洛瑟菈交流所得到的神秘信息之一了。   就像學院內有一個用於承載學生負面情緒的人工索諾拉?學院暗面一樣,這樣的索諾拉在學院裡並不唯一,打開的方式也各有不同。   現在他們將要去往的,是留給成年教職工購買各類生活用品的人工索諾拉,一處隱秘的集市。   啊……雖然很想說這樣不太合理,但是轉念一想又很合理了,要不然學院裡的教職工天天去哪買東西來用的?   兜兜轉轉,他們終於進入了這個神秘的索諾拉中,索諾拉里與學院內布景別無二致,區別就在於這裡更像是一個整體被改造成超大型商場的「學院」。   觀察路上遊走的人群里也可以發現,其實不止有成年教職工,還有不少相伴而行的男女學生。   是了,其實學生也可以進來這裡,只需要知道方法就好了,校方不會阻攔,畢竟年輕人總是需要找一個地方來釋放活力的,學院裡明面上不行,就只能來這裡咯。   愛彌斯的目光快速掃過一家家店鋪,最後在一家服裝店門口停了下來。   哦,原來是想讓我帶著她來買點衣服嗎?那為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   剛踏進門裡,愛彌斯就帶著他一路穿過琳琅滿目的服裝架子,看起來一點興趣都沒有。   「欸?不是來買衣服的嗎?」   「是啊,但是要買的不是這個衣服哦。」   快步奔走來到了服裝店的最裡面人跡罕至的區域才發現,這裡原來還有一家店鋪。   不過奇怪的是,這店鋪大門是緊閉的,裡面也沒有任何顧客和銷售員。   他試著拉了一下門,門被鎖死了,不能從這一側打開。   愛彌斯拿出洛瑟菈交給她的鑰匙,然後插進鎖孔里擰動,門開了,但是裡面一片漆黑。   「你這是帶我來了什麼地方?」   「不知道呢,但是校長說這裡會有好東西哦,我們進去看看吧!」   確實是好東西。   面前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商品,種類繁多,在他們面前的就是男士內衣和女士內衣的分區。   遠處的分區里似乎還有更多東西?   他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遠處分區的牌子,但是在看清前,愛彌斯先推著他去了內衣分區盡情撒歡挑選。   原來要買的是這個「衣服」嗎?也是,家裡的幾條內衣內褲好像不太夠用了。我和她各自挑選一下吧……   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但愛彌斯直接拉著他先去了女士內衣區,她先在各色各樣的內衣中挑選了一件件款式,把它們一一拿在手中,然後帶著他直接奔向了試衣間,讓他親手給自己換上。   「嗯?別愣著啦,來幫我換上吧?」   她就這麼乖巧地坐在他身前,像一個精緻的娃娃,把整個身體完全地交給他,任由他擺布。   「這也是必要的嗎?」   雖然嘴上在質問,但是身體很誠實,他蹲下身子,開始緩緩褪去她身上衣物。   「嗯哼,重新定做校服可是要尺碼的。但是尺碼我記不太清楚了,就由『爸爸』你來用這些衣物給可愛的『女兒』親身測量一下吧。」   「不許糊弄哦,最後可是要有關底考試的。」   挑逗的話語伴隨她溫熱的吐息送到了他耳邊。作為回應,他在為她換上第一款內衣時也稍微耍了一下寶,用兩邊的綁帶輕輕勒了一下。   也許是這件內衣的尺碼有點小的緣故,在他耍寶的時候,這件內衣也輕輕勒出了她豐滿的乳肉。   看著面前這具幾近完美的肉體,又有誰不心動了。再加上輕輕勒出的這豐滿的痕跡,也太犯規了吧。   一件件內衣被他親手穿上,又由她擺出各種姿勢展示出最美的角度給他看。   等到她挑選的被試穿完畢,也終於到了她所說的「關底考試」——他將親手挑一件尺碼和款式都適合她的內衣。   目光在衣架上走走停停,他在精挑細選著。   雖然前面試過了各色各樣的款式,其中不乏有很多很驚艷的款式,但是總是覺得……   在一處粉色的內衣前停下,那件內衣的款式似乎與她一直穿著的相同。   還是原本的「初心」最適合她呢。   伸手探明尺碼,試出最合適的那一個。   等到挑選好的時候,她已經悄悄給自己穿好了衣服,用電子幽靈形態悄悄接近,就這樣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的選擇。   看著他選出自己曾經穿著的那一款,她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倒不如說,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   一如既往,不曾改變。   最後只給她選擇了一件內衣打包帶走。   很神奇,這家服裝店沒有任何支付櫃檯,似乎也不用花錢,選好東西以後直接離開就行了。   啊,這或許是洛瑟菈給的特權之一?   不過,他們真的僅僅只從店裡帶走了這一樣東西嗎?   未必,前面有提到過,這裡不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內衣店,它還有著其他分區。   愛彌斯趁著他為自己挑選內衣的那一小段時間,迅速奔向了遠方的某個分區,用自己的能力數據化了一些東西偷偷帶走。   至於帶走的是什麼,她暫且保密,等到幾天後校服完工,就可以展示給他看啦。   離開索諾拉,提著包裝袋走在學院的大街上,此時似乎是課間,不少學生都下課了。   這不,他們的面前就正好是剛下課,準備回宿舍的西格莉卡。   「欸?前輩!」   路上相逢,熱情的西格莉卡自然是一如既往地來到兩人身前打招呼,想想昨天愛彌斯還會對著西格莉卡哈氣,但是今天的她卻表現的無比從容。   昨天尚且焦慮,但是今天已經全部沒有啦!這就是身為正宮的從容,而且,她還有一樣秘密武器,可以直接把進來進犯的「情敵」嚇跑。   看著漂泊者和西格莉卡聊天,愛彌斯全程笑而不語,她在等一個機會。   「前輩,你手裡提著的這個是什麼啊?」   「哦,這個啊,這是……」   「是他給我量體裁身買的內衣哦~」   愛彌斯搶在漂泊者面前拋出了這句話,她一邊微笑,一邊接過他手中的購物袋,然後慢慢靠近西格莉卡。   「要不要看看?這是你的前輩,用他的雙手來一點點撫摸我的身體,精確測量出來的,最適合我的尺寸的精選款式哦?」   對於西格莉卡這個十五歲尚在青春期的小姑娘來說,愛彌斯說的一切對於她而言還是有點太超前了,直到看見購物袋裡那蕾絲邊,她才意識到愛彌斯說的都是真的。   過於龐大的信息一股腦衝進她腦袋裡,直接把她的大腦沖成了宕機,面色紅的像熟透的番茄,眼睛更是變成了暈乎乎的圈圈眼。   西格莉卡從來沒面對過這種情況,最後只能紅著臉快速從愛彌斯身邊跑回了宿舍,一邊跑著還一邊喊著對不起打擾啦什麼的。   「真是可愛的孩子~」   看著西格莉卡飛奔而去的身影,愛彌斯一邊撥弄著自己的秀髮一邊笑道。像這樣的護食小心思,她還有很多呢。   「好啦,我們走吧,『前輩』~我們把它送回家裡,然後剩下的時間,陪我在拉海洛四處逛逛吧~」book18.org

  第4章 炫壓抑的小愛•三•2   在找洛瑟菈申請校服的幾日後,某一天清晨,愛彌斯突然神秘兮兮地告訴漂泊者,今晚要有一個禮物送給他。   是一場他專屬的,絕無僅有的演唱會哦!   不過在舉辦那場演唱會之前,他要先去幫她把那件校服帶回來,這兩天她一直在通過飛訊向洛瑟菈確認,今天它已經到了校長那裡了。   「不一起去嗎?」   「演唱會肯定要給你精心布置啦~答應我,今晚之前別回來好麼!不然驚喜的效果可就不好了。」   看她難得這麼一本正經的提出要求,他也不掃她的興致,點頭答應下來。   這兩天她的舉動一直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現在想想可能都是為了這次特別的演唱會吧。她的一番苦心,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這樣想著,他開始收拾自己的行裝。   他好像沒注意到,愛彌斯那一直緊緻貼身的適格者訓練服,在一些地方出現了幾個別樣的凸起。   是她藏的好,還是確實是不明顯呢。   揮手與她告別,漂泊者起身前往學院。   此刻家中只剩愛彌斯一個人在了,那麼就開始吧,最後的「作戰計劃」。   既然是要給他一個驚喜,那就先從場景開始布置吧。   將這些天趁他不注意偷偷帶回來的東西全部由數據變回實體,再給家裡進行一番精心細緻的打扮。   稍微移動一下家具的位置,把礙事的電視和電視櫃移走放到旁邊,然後沙發就當是觀眾席……   一陣忙活後,她終於把這個小小的家,打造的像是一個精巧的小型演唱會現場了。   呼,自己還是這麼有天賦呢!這項工作完成了,剩下的就是那杯有著神奇效果的水了,這個可以等他快回來的時候再準備。   啊~給自己放鬆一下吧?正好他現在不在家。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自己的床下翻出了一個神秘的粉色遙控器,這東西方方正正,上面什麼文字都沒有,只是有一個紅色的按鈕,這就是待會要用到的妙妙工具了。   接著,她又拿出了那天他親自為她選好的內衣,然後脫下身上的適格者訓練服,將這件代表了他與她之間小情趣的內衣小心翼翼地穿上。   嗯,果然,他的眼光從不會錯,柔軟舒適,正正好好。這也是為了今天而準備的!   本想和之前一樣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是轉念一想,既然今晚要追求刺激,為什麼不貫徹到底呢?   抱起床上的貓貓玩偶,她來到了樓下他的房間裡,一躍躺在這張柔軟的床上,輕嗅上面殘留的,屬於他的氣味。   果然還是這裡最令人安心!   這樣想著,她輕觸自己的兩顆水蜜桃附近的位置,又摸了摸山巒間的谷底,確認應該在那裡的東西沒有因為剛才一通忙活而掉下後,她抱緊他送的那隻毛絨貓貓玩偶,迫不及待地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   酥麻感頓時從胸口和下體發出,逐漸開始擴散到全身。   「唔哦?!」   一聲嬌喘從她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她剛想習慣性地捂住嘴,又突然想起他現在不在家。   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他的房間中不斷傳出她悅耳卻又有些淫蕩的嬌喘聲,甚至隱約還有些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在她的一聲聲輕哼中,緊緊擁抱的黑色貓咪玩偶逐漸粘上了她大量的汗水,還有她口中因幻想而緩緩淌下的口水。   甚至自己分泌的愛液,也在玩偶的身上分了一塊區域。   因為床鋪上那股迷人的氣味,她有了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仿佛又看見了漂泊者,他正躺在自己身邊伸出他那隻寬厚有力的手,如微風般輕輕拂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這種刺激的感覺,甚至開始讓她渾身都有點發抖,隨後便是全身發熱,性慾伴隨著感覺不短高漲。   不得不說,這東西可真比她的手藝活管用多了,快准狠一步到位,還能隨著她的意願調節功力,科技還真是勞動智慧的結晶。   是的,這東西就是可攜式的跳蛋小玩具。   這幾天她在家裡一直偷偷戴著,每當心中壓抑的慾望翻湧上來時,她便會回到自己的小屋裡用它來暫時解決。   雖說自己身旁就是她夢寐以求的那個男人,但是她這些天卻一直都在收斂,這也是有她的原因的。   自從那天晚上釋放自我,和他行魚水之歡,小腹中湧入他滾燙的精液那一刻,她便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烙下了某種印記。   這種印記在極速地促使她把這些十幾年來壓抑的全部感情都轉化為源源不斷的慾望……又或者說是性慾釋放出來,這種無法控制的性慾有時甚至可以壓過她的理智,激發她內心最深處的本能——對於漂泊者最瘋狂地渴求。   該說這是她身體的保護機制……還是她的本性在傾慕的他面前,正在逐漸被釋放?   她不知道,只知道現在她自己就好像一個無窮無盡的黑洞,如果就這麼順著她現在那強盛的性慾來,那自己的「救世主前輩」,每天得被她榨到下不去床。   這樣下去,哪怕是如他那般強悍的身體,也得輕則腰子被重創,重則被榨成人干。   況且,天天榨他的話,能品嘗吸收的精液質量也得不到保障了,不如試著養一養,養出一次無比美味的體驗。   哦對了,幾天後校服就要做好了,就在那時候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吧!   一想到這裡,她貪婪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還在回憶之前在浴室里飲下的「美味飲品」。   這些天她一直有意地從外面的市集上帶回各種新鮮的水果,也看著他一口一口吃下去了,想必下一次一定可以好好品鑑到更加香甜的精液吧。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堅持這樣的話,這些天自己又該怎麼辦?   性慾在不斷噴薄而出,她是真怕自己這些天和他接觸的時候控制不住,再表演一次如那晚的霸王硬上弓。   所以,為了儘量避免這種情況,也為了放長線釣大魚,自學院回來的那一天開始,在休息時間裡,她有意挪回了自己的小屋。   但這終究不是什麼十全的方法,不過好在她暫時找到解決方案了,雖然稍微有點羞恥,但這個確實可以暫時緩解她的性慾。   還記得前幾天她和他曾一起去過洛瑟菈推薦的神秘內衣店嗎,實際上那不僅僅是個內衣店,它的全稱是「情侶情趣小店鋪」,這名字還是後來愛彌斯和洛瑟菈在飛訊中聊天時才知道的。   至於為什麼校長會有這種地方的鑰匙……咳咳!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別問哦~   那天她趁著他為自己挑選內衣的時候,她化為電子幽靈以最快的速度繞場環視了一周,找到了兩樣新奇的東西並偷偷帶了回來。   一個是她現在正在使用的這個妙妙工具,另外一個是洛瑟菈所說的,兩顆被包裝起來放在一起的「情侶糖果」。   她偷瞄過這份「情侶糖果」的說明書,上面似乎說:   這兩顆糖果里粉色的那一顆是可以泡在水裡速溶的,給男性喝下,配合不同的加料,有不同的效果。   一種效果是弱化他的反抗能力,還有一種效果是什麼?   另一顆金色的糖果說是要口服,是提供給什麼期女性的,可以促進什麼?   說明書到關鍵的地方就沒了,仔細一看好像是被事故不小心撕成了兩截,剩下效果在的另一截莫名消失了。   想了想校長總不能坑害自己吧,既然是她提到的東西那就順便帶上。而且她應該知道這個會是什麼效果,大不了到時候去問問她?   她找到了暫時的「解藥」,每天靠著它來短暫緩解,卻又在緩解進一步壓抑,權宜之計終究不能觸及問題的根本。   在這期間,她一直和他維持著輕鬆快樂的日常生活,就像之前那樣,每天開開心心地做好一切。   但在今晚,她就要再一次徹底釋放自我,一點一點收回自己放出去的長線,細細品鑑這些天自己養好的「大魚」。   也許今晚這樣再釋放一次,情況就會變好不少呢?   就這樣想著,她享受著不斷湧上來的快感,那天和洛瑟菈短短几分鐘的對話又突然在她的腦海中迴蕩。   ……   「愛彌斯同學,單獨和我聊天,難不成是有什麼漂泊者同學不能聽見的私人問題嗎?」   「還真是呢!不愧是校長。那我就說了,其實除了那件校服,我還想和您再定幾件別的衣服。」   愛彌斯說著,將一張張照片拿出,放在洛瑟菈面前。   「嗯,這些照片是……琳奈、西格莉卡還有千咲同學,以及莫寧教授,甚至還有我?」   看完她展示的照片,洛瑟菈明顯頓了一下,她一時間沒理解愛彌斯展示這些照片的含義,但畢竟是有著十幾年看人經驗,分析能力超群的星炬學院校長。   她注意到愛彌斯盯著照片那奇異的眼神,回憶剛剛漂泊者那一臉被掏空的樣子,再想想自漂泊者將她救回的那一天開始他們之間所有的互動。   明白了,一切都連起來了。   這小姑娘,很有想法啊。   「嗯……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除了校服,我可以給你把她們的衣服都做出來順便送給你,甚至我還可以多給你準備一套驚喜。只是我沒想到,就連我也是你們這對小情侶之間玩情趣的一環嗎。」   「唉嘿,畢竟校長您可是說了,只要不是太離譜的要求,您都會滿足我們的哦。」   「嗯,我言而有信。不過你倆作為星炬學院最優秀的學生,如今能結為伴侶,我也多少應該在個人立場上向你們表示祝賀,那我可得再給你們送一件禮物了。」   洛瑟菈拿出了一把鑰匙交給愛彌斯。   「還記得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去校職工專用索諾拉的那條路嗎,跟著這把鑰匙發出的信號源去找到發源地,進去就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事先聲明,這把鑰匙其實也是別人給我的,不是我一開始就有哦?現在我認為它找到了更合適的歸宿。」   「另外我沒記錯的話,店裡有一份來自研究院製作的特別的情侶糖果,是很久以前我偶然間得到的神奇產物,功效挺有趣的,現在應該還沒過保質期,要是感興趣的話,你也把它們帶走吧?」   「好了,帶著我的祝福,去盡情追逐你們想要的東西吧。」   「另外,衣服的尺碼你還沒給我,你還記得嗎?」   「嗯哼,那當然~」book18.org

  第5章 炫壓抑的小愛•三•3   嗯,校長真是敏銳的女人呢,要是回來的再晚一些,讓她再多和他接觸,說不定我就危險了呀。   不過,最後的勝者依舊是我~   得意地發表著自己的勝利宣言,她的快感在這小小勝利感的加持下又一次抵達了頂峰。   這次的勁頭確實有點大了,在她這次的幻想之中,她甚至見到他徹徹底底地將自己征服這一幕未曾出現過的畫面。   欸嘿,真要是這樣,也好哦……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她的意識逐漸迷離,沉沉睡去。等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黃昏的時刻了。   逢魔之時的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將她從甜美的夢中漸漸喚醒。   唔唔……怎麼直接暈過去了,這次是不是把功率開的有點高了……   在迷糊中看了一眼手機,上面的時間瞬間讓她清醒。   啊!黃昏!離他回來好像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   看著被她弄的亂七八糟的床鋪和玩偶,她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現在換洗嗎?   好像有點難,但為了不破壞今晚的氛圍,再艱難的事情她也得處理好。   首先就是把自己的身體洗一下,下半身已經是一片狼藉了,洗好之後匆忙回她的房間裡里穿好衣服,接著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他的房間。   尤其是得把噴到地板上的愛液洗乾淨!不然他回來一看就壞事了。   在慌亂中,不少東西都被她無意間放錯了位置,包括那個遙控器,她並沒有在意到自己在慌亂中把它丟在了沙發的夾縫處。   好在趕在他回來之前,把房間重新整理好了。   部分沒法現場解決的東西只能先一股腦地塞自己房間,比如那隻全身透著各種「水」的貓貓玩偶。   好歹,這樣看不見哈。   哦對了,把那倆糖果處理一下來著。   粉色的溶水,金色的口服……   提來一壺熱水,把粉色的糖果丟進去,進去的瞬間就溶解了,整杯水也變成了粉色的。到時候就說這是水蜜桃汁了!   金色的那一顆她一口吞下,味道還不錯,有一種芒果和牛奶混合的清香,這好像真的只是個普通的糖果?   吃下去以後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金色的這顆校長沒具體說明是什麼效果,只說吃下去以後自己就會體現。   哦對了,記得校長在飛訊里說,粉色這個泡水以後還得搭配一樣東西來用,是什麼來著?   好像是女方的體液……那加點我的口水?   口水也是體液吧。   剛拿起杯子準備滴一滴口水進去,她又在不經意間朝著自己的身下暼了一眼,看著依然殘留的愛液水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那本就泛著紅暈的臉又開始變得滾燙。   早知道當時準備個容器收一點了,把自己愛液添加進去,會不會更有情趣一些呢?   啊,那個也確實可以加,畢竟都是體液,而且效果方面會比口水更好。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搞混了一個大前提,加體液這一步在她吃下糖果前是兩種效果,在吃下糖果前加入的體液起的是強削弱類型的效果,威力強大到猛男也能削成小綿羊。   而吃下糖果後加入的體液起到的效果就是完全相反的!   也不知道是太急了記錯了還是因為剛醒過來還不太清醒,她把這一步搞錯了。   而她卻還在盯著自己的傑作傻呵呵的開心,準備如此周全,讓他喝下這杯秘藥,再走完一遍自己精心安排催動情感的儀式,想必今晚一定是穩穩拿下了吧。   宣布啦!   這時她聽見門鈴響動,是他回來了。調整好心態,蹦蹦跳跳地來到門口給他開門。   開門以後先見到的不是他人,而是他捧著的那個大箱子,她訂的所有衣服看起來都被洛瑟菈這麼直接地塞進一個箱子裡了。   看著這麼大的箱子,她的心立馬拉到了嗓子眼,不是和校長說過其他衣服要「保密發貨」的嗎,這麼大的箱子不會是全部在一起了吧!   「小愛你這衣服可真特別啊,洛瑟菈特意找了個大箱子給你裝的,怕衣服出事裡面還塞了很多棉花墊子什麼的。」   聽著他的描述,她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   聰慧的校長考慮到了來回取衣服太麻煩,於是把這些衣服全部塞在了一起一次性帶回來,既然如此肯定不會那麼簡單粗暴就這麼堆在一起,不然就暴露了,她這些棉花墊子應該就是掩飾吧。   這星炬學院有她這種善解人意的校長在真是太好了!   她接過這個大箱子,然後急匆匆地把它捧上了樓,帶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現在我為你準備的觀眾席那邊等候一下吧,小愛換好衣服就下來哦!」   觀眾席也就是沙發了,面前的電視櫃被她硬生生搬起挪到了一邊,看樣子是要騰出更多空間,說不定待會她還要跳舞呢?   在面前有一個話筒支架,上面擺放著的便是她一直使用的那隻銀色話筒了,當時在歌友會上,她就是用的這支話筒演唱出了那首《小小奇蹟》。   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她的表演。他像往常一樣習慣性的一隻手撐在沙發上,本想回味一下今天洛瑟菈和他說的話,卻意外摸到了一樣東西。   一個方方正正的、只有一個紅色按鈕的粉色裝置?像是什麼東西的遙控器。   這是什麼?   他撿起這個裝置仔細觀察,按鈕上有大量重疊的指紋,像是被經常使用。裝置整體溫熱,好像前不久還被人緊握在手裡。   這個家裡除了他就是她,他可從沒弄回來過這種奇怪的裝置,那就是她的咯。不過,這個是拿來幹什麼的呢?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自樓梯上響起,雖然輕微卻也把正在聚精會神思考的他嚇了一跳,一直以來在危險重訓練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把裝置藏到了自己身後。   「青春活力滿滿的小愛回來咯!」   轉頭望去,穿著星炬學院校服的愛彌斯從樓梯上步履輕盈地走下,走到了他面前。   這身衣服,這副裝扮,就和之前他在回憶里見過的她一樣。為了儘可能地還原過往,她甚至還把自己頭上一直戴著的藍色圓環暫時隱藏了。   「這身衣服如今由現在的我來穿,是不是依然很有活力~有沒有心動呀!」   她朝他拋了個媚眼,然後伸出雙手抓住他的胳膊撒嬌般地搖了搖。   「那麼~接下來,親愛的是想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接受小愛給你準備的特別驚喜呢?」   「那肯定是最後一個咯。讓我見識一下吧,小愛這些天給我準備的大驚喜。」   「好~」   她雙手一合,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不過在那之前,你肯定很口渴了吧,來,把這杯水蜜桃汁喝了吧。」   她拿起桌子上提前準備好的「果汁」,直接送到了他的手裡,他也沒猶豫,直接就喝下去了,一邊喝還一邊夸小愛貼心,早知道他會口渴,這都準備好了。   享受完清甜的果汁,愛彌斯開始了她的表演。在開始演唱會之前,她還有一個預熱節目。   還記得在剛入學時,她曾作為新生代表在台上面向全校師生髮言,展現對未來的憧憬與期望,對於她而言那是一次難忘的回憶,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講的有多好,而是……他沒有到。   在登上講台,開始演講前,她環視過在場的所有人。她見到每一個新生身旁似乎都有他們的家人進行陪伴,唯獨自己是孤身一人。   但是她並沒有什麼怨言,她知道,現在他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她可以接受他的缺席,卻也在心中留下了永遠的遺憾。   今天,就讓她把這個遺憾補齊吧!不需要誰來見證,只需要他和她兩人就好了。   記憶中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於此重演,她仍舊如十幾年前那般聲情並茂地講述著自己對未來的期望,講述著這所學院帶給她的新奇感。   但這次不同了,她最後那句象徵著遺憾的「我的家人並未到場」,這次沒有說出,因為他就在自己面前。   演講結束,她聽見了一份有力的掌聲,雖然它不如那日禮堂里成千上萬人的掌聲合唱那般熱烈,但卻更有重量,更能讓她感到溫暖。   她終於收到了那份一直缺失的掌聲——屬於他的掌聲。缺失的拼圖此刻終於被補齊。   突然感覺鼻子酸酸的,但是,現在還不能哭哦。待會可是還有最重要的演唱會,是為他而動的演唱會!   聽著她的演講,雖然早已知道內容,但是他的內心卻還是五味陳雜,他虧欠了太多,以至於讓她後續遇到那麼多苦難,真是傻啊。   不過,現在沒事了,過去的他虧欠她的一切,便由現在的他來補上吧!話說,怎麼從剛才開始就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是不是坐姿不太對……   他稍微動了動身體,全然沒有注意到那個被他臨時藏在身後的裝置因為他輕微的挪動,本就瀕臨極限的按鈕在進一步擠壓下,第一次觸發了。   這時的她剛拿起話筒,一種熟悉的酥麻感便襲向了全身。   唔嗯?!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整個人身體一抖,差點叫出聲。   她迅速瞄了一眼他在的位置,他沒什麼異常表現,看來剛剛她的怪異舉動他沒有發現。   嗯嗯……他好像沒看見。嘖,這幾天一直都戴著這個,習慣了,剛剛回去換衣服的時候忘記把這些也給摘下去了。   但那不對呀,這股感覺是?機器怎麼會在這時候啟動了?難道是出現什麼故障了嗎?   持續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但好在這些天她已經受足夠的「訓練」,從振動的頻率來感受,這只是最低的那一檔,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尚且可以視為無物。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只有這種程度,可別想打倒我!   僅僅只是一個凝息秉氣便恢復如常,現在的她強的可怕!   房間內的燈光隨著她一個響指而關閉,提前布置好的聚光燈與彩燈在這時一同映射出光芒。   「Isn」t it so incredible??」   「We』re here sharing the same time and space??」   隨著他無比熟悉的歌詞響起,她再一次唱出了這首歌,這首因他而變得完整的歌曲。   此時他雖然仍有不舒服的感覺纏身,但在這歌聲響起的那一刻,她甜美的聲音就在逐漸治癒他的身體,甚至讓他也情不自禁地開始隨著她的節拍輕微晃動身體。   能看見他一直跟著拍子搖晃對她而言是好事,因為她知道她的歌聲切切實實地傳達到他心中了。   但是,為什麼振動越來越強了呢?!就好像有魔力一般,他每搖晃幾下身體,自己身上的的振動就會變得更強,帶來的快感也在加倍增長。   她的聲音開始逐漸發顫,額頭逐漸流出汗水,這不是因為唱歌和舞蹈動作帶給她的勞累,是刺激太過強烈導致的生理反應。   但是她還是要控制好自己的聲音和舞步,這場演唱會,她不能出現差錯,不能露出醜態,不能讓他失望!   心中是這樣想的,但是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這首歌僅僅只是演唱到了一半,振動的頻率就抵達了最大值,隨之而來的是每一次她所唱出的高潮不只是歌曲的高潮,也是自己感覺的高潮。   現在她的感受非常神奇,每一次歌曲的高潮都在逐漸剝離自己殘存的理智,每一次躍動的舞步都在加速愛液的分泌。   她的理智試圖阻止,卻在一次次高潮聲中被逐漸剝離出身體,遊蕩在周圍的空氣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體依靠著最後的肌肉記憶完成這場演出,隨後一步步走向崩壞的邊緣。   這就是欲仙欲死的最高境界,意識明明還在身體之中,卻亦如在身體之外。   如果不是她有超人般的意志繼續堅持,恐怕早就不行了吧?   但也有個好消息,他喝下去的「水蜜桃汁」的藥效似乎開始大量發力了。一開始還在隨著歌聲搖晃的身體逐漸變得沉寂,雙眼也在逐漸迷離。   現在換到他的視角,他只感覺身體的不舒服已經開始轉變為一種燥熱的情緒,眼前的愛彌斯也逐漸分成了好幾個。   是被下藥了嗎?是她乾的嗎?為什麼……   眼前的視線越發朦朧,奇怪的是他的意識卻無比清醒,不僅如此,他還能感受到身體里的某個本能正在逐漸被激活。   視線正在從朦朧轉變為黑暗,一直囚禁在他身體里那頭隱沒於黑暗中的狂躁猛獸即將衝破曙光的束縛。   「Every light I』m giving all comes back to you??」   「comes back to you??」   隨著最後兩句歌詞唱罷,滿身大汗的愛彌斯停下了舞步,卻因一直積累的快感突然爆發而差點沒站穩。   她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給自己緩一緩,等她稍微恢復一點除了快感以外的其他知覺時,她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內側不知何時已經淌下大量愛液,其量之大甚至將她曾經站過的地毯也染出了別樣的痕跡。   不過已經不要緊了,所有的醜態現在都不重要了。   現在的她面色紅潤無比,神態微醺,眼神迷離,口角流延,就如同一個不善飲酒的人卻喝下大量高濃度酒後的樣子,也像極了一個看著獵物得手準備上去大做特做的痴女。   經歷了兩次連續的高強度快感轟炸,現在她所有的理智已被最高頻率的振動抽絲剝繭,毫無保留,暴露出意識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一直緊握的話筒被她無力地鬆開,啪嗒一聲掉在她流淌在地的愛液池中,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音。   她開始一步步向著她的目標移動,一步一步,啪嗒啪嗒,走出去的每一步都伴隨著水滴拍打在地板上的聲音。   如果此刻她的瞳孔能改變形態,現在的她怕是從閃閃發光的十字星型變成完全的愛心型了。   「欸嘿……嘿嘿~」   走到沉默的猛獸面前,她一邊傻笑,一邊朝著他伸出手,準備收下這條「大魚」,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欸?!」   伸出去的手被他粗暴地抓住,隨後便是用力一拉,她整個人失去平衡,面朝下倒在他的懷中。   還沒完,他又快速調整了懷中女孩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很特定的體位。   她小腹的位置倚靠在他的雙腿上,上半身沒有支撐,只能依靠她自己雙手的力量撐在地面上,下半身還在空中不自覺的撲騰。   她想要直起身,卻被他的一隻手按住了後背。   他依稀記得,小時候每次愛彌斯犯錯了,自己就是這樣坐著,然後用這個姿勢把她按在懷裡打這個小壞蛋的屁股的。   現在,面對這個長大了,給自己下了迷情藥的「大壞蛋」,他要用無比懷舊的手法好好教育教育她了。   倒在他懷中的愛彌斯由於這個略顯糟糕的體位和她不斷翻騰的下身,短短的校服裙子拼盡全力沒能完全遮住她白皙的屁股,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他面前。   還是有一部分被校服遮擋住了。他伸出空閒的另一隻手把她的裙子朝上徹底掀開,然後把手緩緩舉到空中。   「啪!」   一聲脆響迴蕩在屋子中。這就是他的懲罰了,力度不強不弱正正好。他早已熟悉她的身體,明白該如何用力拍打才能最令她記憶深刻。   在這一巴掌拍上來的那一刻,愛彌斯瞬間有了一種無比新奇的體驗:持續的快感中摻入了這一股嚴厲卻又溫柔的痛感,兩種相反的感覺居然在此刻開始互相交織,彼此成就!   這是什麼體驗,從未有過的感覺!   而這樣的懲罰可不止一次,一直沉默的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給我下迷情藥對吧?」   「唔哦!是…是…是的!」   「啪!」   「你這個壞孩子還挺誠實,要不要再誇誇你?」   「嗚嗚……可以嗎?」   「啪!」   「嗯哦!對,對不起啦……『爸爸』~」   「啪!」   「哦齁齁!」   她本來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壞孩子的,但是,這種不斷交纏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就像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如果,如果否認的話,萬一他心軟收手了怎麼辦?   因為她的貪戀,他的懲罰將繼續進行,但卻不僅僅針對這次的事件了。   「說!為什麼當時要擅作主張,為此不惜捨棄自己的生命!」   「為什麼要默不作聲地做出那種決定!」   「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一次次詰問伴隨著一次次懲罰,愛彌斯原本白皙的屁股已經被他打的通紅,她的理智在一次次拍打中被短暫喚回,每一次短暫的回歸都不得不面對他痛徹心扉的詰問。   但每次來不及問答,理智又在這全新的快感中崩解消融,最後剩下的只有她那充滿情色的、咿呀不清的叫喊與嬌喘。   快感與痛感,性慾與理智,這些東西的分界線正在變得逐漸模糊,再這樣下去,她是真的會「壞掉」的。   即使是如此善於倒騰的她,身體也終究是有極限的,她的精力在今天接連不斷的刺激中被消磨,現在馬上就要消失殆盡。   似乎是上天眷顧,還不想讓她就這麼壞掉。   儘管精力已經快要流空,但是一直讓她陷入快感的那個設備卻停下了,似乎是沒電了吧,也好,可以讓她的意識抓住這個機會慢慢恢復。   懷中撲騰的她變得有些安靜,看著她有點精疲力盡的樣子,他停下了自己的「懲罰」。   但就這麼饒過她,可沒那麼容易。   畢竟她給他下的藥,藥效現在也僅僅只是消耗了一小部分而已。   今晚,他必須要給她一個無比深刻的「教訓」。   他抱起懷中的美人,將她輕放在自己的床上。   他發現,現在的她整個人非常凌亂:頭髮散亂,下半身沾染著大量的愛液,上半身的校服也被汗水浸透。   豐滿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被包裹的那對巨物似乎馬上就要撐破這件衣服。   在雙眸旁淌下的兩行淚水,還有她淚汪汪的雙眼,不清楚是因為他粗暴的對待,還是因為生理快感的極限。   這樣的她是他未曾見過的,與她平日裡的樣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股反差感在不斷挑逗著他的神經,喚醒他的慾望。   她現在虛弱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不會反抗的可愛娃娃,自己可以對她做出任何事,她也只是會默默承受下去。   那頭名為本能和慾望的野獸逐漸侵占他的意識,他的理智在全力抵抗,卻在接下來的一個不經意間的觀察中全線潰敗。   她校服胸口那裡,左右兩邊有兩處的水漬顏色與眾不同,而且那個位置是?   他試著湊近去聞了一下,那兩處水漬散發出了一股奶類的清香味。   就是這股奶香味,把他的理智徹底衝散,狂野的猛獸終於掙脫了束縛,占據了他的身體。   原因在於兩顆糖果之間的聯動效果:粉色的糖果帶來的效果不止前面提到的那樣,如果讓吞服者看/嗅/嘗到了女方因吞下金色糖果而產出的奶水,那麼藥效會立馬勁增,倍增,狂增!   一把抓住她的校服,然後不留餘力的直接撕開,露出裡面由他精心挑選的內衣,但是現在的他可不會憐惜這些,他依然在撕扯,直到眼前的女孩在自己的面前徹底赤身裸體。   面對他這粗暴的舉動,意識清醒後的她沒有驚訝,也沒有做出反抗,而是伸出手,將他擁入懷中。   他的一句句詰問她都記得,他壓在心中的壓力她也終於明白,那麼,就像曾經他為自己排解了壓力一樣,現在就由她來包容他的一切吧。   「請,不要憐惜我。」   靠近他的耳邊,用溫熱的吐息發出這句虛弱卻又溫柔的話語,這是接下來這一晚上他們之間說的唯一一句話。   之後發生的一切,便是他粗暴的對待與她溫柔的包容了。   他騎在她的身上,盡情發泄著作為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吸吮著她的兩顆水蜜桃,品嘗著她獻上的最鮮甜的母乳。   每次飲盡白露後,他便用雙手去有技法地揉捏,挑逗著把她的奶水再次一點點引出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一陣陣獨特的歡愉感。   主動且強硬地奪去她的雙唇,與她進行最激烈的交吻,一次又一次,在兩人的嘴唇邊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   她的屁股依舊沒被他放過,在激烈的抽查學歷中,他還會時不時拍一下她的屁股,不斷激起她的慾望,讓她重溫剛才那股爽感,更是讓她慢慢解鎖了打屁股這種獨特的性癖。   只是在床上做、躺著做也尚且不夠!   他與她在那晚走遍了家裡的各個角落,試過了各種各樣的體位,甚至玩過了很多特別的玩法。   其中最令她印象深刻的一種姿勢,還是他站著,雙手抱住她的雙腿,她的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的姿勢。   因為這種姿勢可以以一種全新的角度看向彼此,他在上高高俯視,她在下抬頭傾慕。   這種被強硬地征服的感覺,她好喜歡,亦如她今天的夢裡所預示的那般。   那晚他倆做了很久,從星月初現,到明月高懸。兩人似乎都有了無限的體力,可能這就是愛吧,肉體的極限在愛面前,倒是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們缺失的部分已經由彼此徹底填補。   他的壓力經由她的身體得到解放,她的欲求也由今晚的他徹底填滿。   ……   第二天早上,洛瑟菈在辦公室里盯著愛彌斯發來的飛訊,內容很簡短,只有一句話,但卻讓她感覺到了一陣不明所以。   「什麼叫做……」   「校長昨天的校服手感真的超好質量也很棒就是一不小心被我穿碎了能不能再給我補一套?」(抱歉。jpg)   啊?   何意味?book18.org

  第6章 炫壓抑的小愛•肆•1   之後有好幾天,洛瑟菈都沒在學院裡見過他倆,這期間倒是有收到過愛彌斯發來的請假信息。   雖然還是不知道那天她發的那一句話是什麼情況,小小猜測一下,可能是因為情侶之間的小「情緒」把衣服弄壞了吧。   最後,洛瑟菈還是為愛彌斯準備了一套新的校服,畢竟舉手之勞嘛。   給愛彌斯發送的消息,她卻是一直已讀不回。   出於擔心,洛瑟菈叫曾經去過冰原有科考經驗的西格莉卡前往冰原上的漸湖小屋,把東西給漂泊者送去,順便看一下他的情況。   「欸?校長您讓我去嗎?」   「嗯……畢竟,這段時間其他人都有點忙,我查過你這段時間的課表了,沒有什麼課程。那麼就拜託你了,西格莉卡同學,把這個東西帶給漂泊者吧。」   西格莉卡在一臉懵中臨危受命,踏上了前往冰原的列車。   在前往小屋的這段路上,她的心中一直有緊張和忐忑的感覺。   倒不是因為這冰原上可能存在的危險而有些忐忑,而是別的原因。   自從上次愛彌斯給她看了那樣勁爆的物品後,她的小腦袋裡就天天回放著那天的場景。   「要不要看看?這是你的前輩,用他的雙手來一點點撫摸我的身體,精確測量出來的,最適合我的尺寸的精選款式哦?」   撫摸……撫摸身體……最適合的尺寸……   腦海中不斷迴蕩著愛彌斯的話語,再加上那袋子裡的蕾絲邊,還有那個對她的胸部而言「巨大」的尺碼,給她幼小的心靈帶來了長久的震撼。   在經歷了那一天以後,她意識到自己最喜歡的音樂偶像和自己最崇拜的前輩之間的關係,恐怕已經不是朋友那麼簡單了。   在大街上手牽著手舉止那麼親密,買了那種私人物品還說了那樣的話……他們之間到底是?   西格莉卡緊緊握住裝著校服的袋子,面色越發紅潤。   雖然她還沒有成年,但也是個處於青春期的女孩子,面對男女關係總是有一種別樣的敏感度,再加上前一陣子前輩和自己的相處那麼要好,讓她無意間對他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情在。   如果說自己最崇拜的前輩和自己的最喜歡的歌手偶像在一起的話……自己應該怎麼辦?還能去追尋前輩的背影嗎?是要默默祝福前輩?還是……   不,不對,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吧!   愛彌斯學姐是前輩救回來的,他應該要負起責任的吧,說不定這些天只是陪她一起散散心,照顧一下呢?   畢竟之前看她在學院裡就是一副不太好的樣子。   嗯,應該是我多慮了!一定是,一定是!   努力說服自己後,按照洛瑟菈給的地址,西格莉卡來到了漸湖附近,見到了這座處於紫藤樹下的隱秘小屋。   多彩的漸湖,巨大的紫藤樹,紛揚的紫藤花瓣,還有濃郁的花香。哇哦!好美麗的景色,欸?遠處還有幾隻啾啁雀鳥!   這裡美麗的景色讓西格莉卡一時間入了迷,甚至掏出隨身的相機開始拍鳥,原本的焦慮和忐忑也被她隨之拋諸腦後。   哦哦!還要送東西的來著!   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趕緊從美麗的景色中清醒過來。快步走到門前,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好像沒什麼人回應?是前輩在睡覺嗎?   又一次敲了敲門,裡面好像傳來了什麼動靜?   她把耳朵貼近門,試圖仔細聽清聲音。   嗯……好像是一陣打鼓的聲音?噼啪噼啪的,前輩這是在家閒得無聊打鼓玩嗎?   「前輩?你在嗎?我是西格莉卡,我來給你送東西啦!」   她再次叩響大門,一邊敲著一邊朝著門大喊。   門那側「打鼓」的聲音停止了,稍微沉寂了一會,她聽見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她的漂泊者前輩來開門了吧。   有點小激動,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她嗅到了她的前輩身上帶著的那股清香的味道。   應該是他吧?   ……欸?   門開了,但是迎接她的卻是一個完全想不到的人。   「呀,是西格莉卡同學呀,有什麼事嘛?」   愛彌斯滿臉微笑地向西格莉卡打招呼。西格莉卡看著意想不到的對象,直接傻在了原地。   只見愛彌斯全身只穿著一件寬大過頭的黑色毛絨睡衣,兩側的香肩幾乎完全暴露在外,胸口和穿了抹胸似的,露出來大半的白皙雙峰。   下半身雖然被睡衣遮擋了一部分,但是也能看出是什麼都沒穿的狀態。   拋開愛彌斯的身體,還有能吸引西格莉卡目光的,就是這件睡衣前面紋著的圖案——一隻可愛的粉毛金色十字星瞳貓咪。   什麼情況?什麼意思?我找錯地方了?   騙人的吧……門的那邊,明明是前輩的味道……   但是為什麼開門的是愛彌斯學姐?這裡不是前輩的家嗎?而且這個服裝又是怎麼回事啊?!   太多的信息量湧進了進來,西格莉卡又一次被愛彌斯衝擊到大腦宕機。   觀察著西格莉卡的反應,一個很壞很壞的想法在愛彌斯心中冒出。就連她的頭上,也出現了一對隱形的小惡魔角。   哦~我想起來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我還在隧門外的時候,學院裡的大家都和他過的很好嘛!   眼前的西格莉卡,還有喜歡鋼琴烤肉的千咲,一直拉他去飆車的琳奈,和他一起做研究的莫寧「學妹」,還有洛瑟菈校長……校長她算了,她人挺好的,至少目前對我而言完全沒有威脅。   這些人啊,就讓我來好好「感謝」回來吧,一個一個的!   那麼,首先就是面前的西格莉卡小妹妹。   「西格莉卡學妹,沒事吧?我看你的臉好像有點紅,是發燒了嗎?」   「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   「這樣啊,那就好。你可能會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吧?其實是他今天不在家,但是最近他又把家裡搞得有點亂,所以委託我來幫他打掃一下。」   「我也答應下來了,畢竟他照顧了我那麼久,我也應該懂得知恩圖報嘛!還有這身衣服,其實你可能不知道,在沒人的時候我就是比較隨性的啦~」   愛彌斯一本正經地向西格莉卡解釋,自從有了上次在學院那邊遇到西格莉卡的經歷,再加上他給自己講述的,前一段時間他與西格莉卡的故事。   現在她差不多把握住了這個清純小女孩的性子和想法了,這樣的人最好拿捏了。   果然,西格莉卡被她完美的表演逐漸說服了。趁此機會,愛彌斯主動接過西格莉卡手中的服裝袋。   「這是你要送他的東西吧?那讓我來暫為保管吧!你儘管回去就好,我會替你的漂泊者前輩,也是我的『爸』……啊不,前輩保管好的。哎呀你看我,有時候就這樣,說快就容易嘴瓢說錯什麼。」   最後她故意賣了個破綻。殺人誅心雖好,但也要講究方法,這種故意留一手,讓對方自己猜測自己內耗的手段最為恐怖,也最為有效。   這便是她所給予的懲戒了。   「那麼,再見咯?」   愛彌斯仍舊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動手輕輕將大門關上,卻又在關門前,故意將自己大腿內側迎向了陽光的方向。   在這時,西格莉卡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在陽光的照耀下,愛彌斯的大腿內側好像有一道道閃閃發光的白色痕跡,像是水痕?看不太清楚。   這時候她的注意力全在愛彌斯的大腿上,全然沒有注意愛彌斯的笑容之中閃過了一絲陰冷。   還沒來得及再仔細觀察,大門已經閉上了。西格莉卡只好作罷,起身回去學院。剛剛愛彌斯和她說過的話,她還要再理解消化一下。   愛彌斯並沒有急著走,倚靠在門上聽著西格莉卡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確認西格莉卡真的離開了小屋附近後,她打開服裝袋看了一眼。   是她的新校服,她卻又把它隨手丟在沙發上,哼著小曲一蹦一跳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打開房門,床上躺著的是穿著和她同款睡衣,剛剛睡醒的漂泊者。   與她的睡衣形成對比,他身上那件是粉色毛絨睡衣,胸口的圖案是一隻體型更大的黑色金瞳貓咪。   雖然穿著的是情侶款睡衣,但是他身上穿著的尺碼明顯小多了。這倆人壓根就是把對方的衣服換過來穿了吧!   「醒啦?」   「嗯,被你的衣服勒得我一直有點難受,硬是勒醒了……嗯?怎麼感覺有點累,是不是又趁我睡著,偷偷給我加班了?」   「這是每日慣例上繳公糧喲,今天還沒繳,我先替你收下來~」   愛彌斯嘟著嘴。   「你呀……話說剛剛是不是來人了,我好像聽見了敲門聲,還有你說話的聲音。」   「啊~這個呀。西格莉卡同學過來給你送了東西然後就走了,沒什麼啦。」   她說著,一個小貓跳躍直接撲進他懷裡,靠在他寬厚的胸脯上,她問道:   「那些都不重要啦。吶,問你個問題哈~你可要如實回答,不許騙我哦。在我還沒回來的時候,你是怎麼照顧我的身體的?」   「怎麼突然問這個?」   「人家很好奇嘛!你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行動呢?」   「嗯……描述一下的話,就是像現在一樣看著很日常的照顧。特別的行動嗎,日常的起居什麼的全權由我接手,沒讓外人過來插足一點算嗎?」   他笑了笑,似乎回想起了之前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裡她的一切都由他全程接管,日常的衣食住行、換裝洗浴、陪同散步——哪怕那時的她不需要這些,他也倔強地為她做下去。   即使是那樣的她,也不是什麼每天只要曬曬太陽就好的、冰冷的隧群生物,她是他最關心、最愛的人。   他要像照顧家人那樣傾盡真心、盡他所能,為她把一切做到最好。   他要給她身為一個人類完整的尊嚴。   儘管她現在是「一座會呼吸的墓碑」,但是讓她再次恢復生機的希望從未破滅。   他一定會讓在她身上停滯的時間與生命再次流動!   當時除了照顧日常,保衛工作也是由他和他安置的隨身跟隨的岩蛛機器人負責,嚴密程度甚至到就連別人好奇想過來看一下她都得經過他這一關。   如今她完完整整地回到自己身邊,真好!   「你的身體當時殘餘的本能還會主動做一點事情,比如像你現在這樣黏著我。」   他刮刮她的鼻子。而她用秀髮蹭了蹭他的胸脯,像是得到了一份滿意的答案。   「那,有沒有對我的身體做過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有沒有?有沒有?」   「?沒有。」   「哈?真的?」   「你好像很失望?」   「嗚嗚!這麼個只屬於你的大美女的身體放在你面前隨你擺弄,一點也不反抗,你居然都不做點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嗎?唔唔!說,是不是去找別的女孩玩了!然後才沒注意到我!」   她咬著嘴唇,滿臉寫著不開心,用小拳拳輕輕地錘著他的胸口,卻被他反過來壓在身下。   「後面的那句話可是你的汙衊哦。還有,那時候你想讓我用怎樣的心情去擺弄你呢?我是不知道。」   「不過現在我倒是很有心情,來好好擺弄擺弄你這個滿腦子顏色廢料的小壞貓。」   他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隨著一聲脆響,她大腦里的神奇小開關被這股輕微的痛感激活,讓她瞬間興奮了起來,這便是那晚上「訓練」出來的成果之一。   「嘿嘿……還不是『女兒』太沒用,太渴望『爸爸』你了嘛,人家現在已經變成離不開『爸爸』的笨蛋了呢。」   「嗚喵~」   雙手擺出貓咪經典的賣萌姿勢,大腿緊緊纏住他的身體,把粉嫩的舌頭小小地吐出。   她的眼中滿是興奮,發出如貓咪般的求愛聲,就像一隻發情的小粉貓一樣。   他主動撥開她那寬大的睡衣,將頭埋進她那深邃的乳溝中,用手揉搓那高聳而柔軟的乳房,用嘴飲盡其中清甜的乳汁。   「喵喵喵~」   就這樣,他們又開始快樂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戶撒入房間,悄悄照亮了他未曾在意過的隱秘角落裡的一樣東西——她十幾年前的舊校服。   今天又是輕鬆快樂的一天!   不過西格莉卡的突然到來,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她的小計劃可遠遠沒有結束。   不久後回到學院裡那時,可還有一堆對象等著她「感謝」呢。到時候,就由她來精心謀劃,為她們送上一份份「驚喜」吧!book18.org

  第7章 炫壓抑的小愛•肆•2   【Action Target?Code.1】——【琳奈】   在星炬學院門口倚靠著自己的摩托車,正在等人的琳奈看見了遠方的兩道身影:一道身影穿著黑金白三色的服裝,一道身影穿著藍白色的服裝,嗯,是那倆人沒錯了。   「嗨!漂泊者,愛彌斯學姐!這裡!」   她蹦蹦跳跳,興沖沖地向著漂泊者與愛彌斯打了招呼,生怕他們看不見自己。   對於琳奈而言,這兩人都是很久不見了,甚是想念啊。   兩人也揮手向她致意。   這是兩人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回到學院,也是時候該回來了,畢竟在家裡的呆的太久不是什麼好事,比較吃身體。   為了好好對待這次回歸,他倆還都特意換上了自己的校服。   至於回到校園見到的第一個朋友就是琳奈,這也並非偶然。   是愛彌斯借漂泊者的終端主動聯繫了琳奈,通知了她這件事,還說希望她明天能來迎接一下他倆,順便帶著他倆一起去可以讓心情舒暢的野外兜兜風。   琳奈在收到飛訊以後,也是爽快地回應了OK。   「你們可算回學院啦!這些天你們不在,學院裡的大家都很擔心你們。要不是西格莉卡前些天回來說你們安然無恙,我們還以為你們在冰原上出事了呢。」   聽見學院裡的大家這麼關心自己和愛彌斯的安危,漂泊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段時間沒去幹什麼危險的事情,卻反而讓大家為他們擔心。   「對了對了,最近甚至還有傳言說,你們不是去冰原科考了,是『大名鼎鼎的虛誕蟲騎士和著名偶像歌姬飛行雪絨一起私奔了』呢!超離譜的!」   這個並非傳言。   說實話要不是礙於明面上的學生身份還有他倆的影響力,顧忌一下可能造成的會轟動整個學院的影響,愛彌斯恐怕早就拉著他四處宣傳「這是我老公」了吧?   應該是因為這個吧?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吧?   他忍不住瞥向一旁的愛彌斯。   「那,這個傳言效果如何?」   愛彌斯饒有興趣地發問,沒想到琳奈一上來就說了個她一直壓在心底的事情,那就正好順水推舟,把這個事情接下去。   如果反響不錯,那她在學院裡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效果老好了!大把的學生和教師都相信了。仔細想想這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你們倆也算是咱們學院裡最傳奇的兩個人物了嘛!」   「身份上也完全對的上,傳奇的虛誕蟲騎士和超人氣的電子歌姬!嗯,按照瑝瓏的古話來說,這就叫做『門當戶對』?」   「哦~那還真不錯呢~」   聽見琳奈這麼說,愛彌斯很滿意,看來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不過當前她的回合尚未結束,進戰階!   她一把拉住了漂泊者的胳膊,親昵地搖了搖。   本意是想通過這個舉動告訴琳奈這傳言並非虛假,先發制人製造她和漂泊者已經親密到可以隨時隨地牽手拉胳膊的優勢,無形之中壓制琳奈一頭。   但是嘛……   講話上頭的琳奈卻開始自顧自地一邊左右踱步一邊繼續。   琳奈居然完全沒在意到!   這讓愛彌斯有點匪夷所思。   不對,她為什麼一點反應沒有?   難道是高手?   面對這一場景為了避免尷尬而選擇用恰到好處的動作來製造時機完美規避。   還是說,她只是真的沒在意到?   ……對,對嗎?對的對的對的!   哦不對……不對不對!   根據他之前和我說的故事,琳奈以前是個有著很多心思的陰暗沉重的僱傭兵!   現在看見的她可能並非表面這麼輕鬆明亮,她很有可能是在裝糖然後陰我一手,不能放鬆警惕!   這時的愛彌斯就像是個單純的小女生,拋開了一切多餘的雜念和身份,只是為了喜歡的人和潛在的「對手」爭風吃醋、胡思亂想。   在愛彌斯頭腦風暴開展各種可能性的時候,琳奈還在發力!她還在興致勃勃地說!   「漂泊者你是不知道呀!莫寧教授這段時間急的,甚至都來問我為什麼你不在學院,我告訴她理由後,她差點想去申請冰原科考,然後去找你的蹤跡呢!」   「唉……莫寧教授那個身體真要是去了冰原恐怕也遭不住吧。哦……如果是我的話,我恐怕也遭不住吧?哈哈!」   正如琳奈所說,在他們消失這段時間裡,洛瑟菈給出的理由是「漂泊者與愛彌斯一同回到冰原進行科考,期限不定」。   所以理論上,他們能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多久都沒問題。但是肯定不能完全杳無音信,最起碼要時不時和洛瑟菈聯繫才行。   剛剛琳奈一番話又起到了一個效果,讓原本還在和她偷偷「博弈」的愛彌斯轉瞬意識到,比起眼前這個看著傻呵呵沒什麼威脅的學妹,還有一個「學妹」更危險而且很不老實哈。   好,下一個順序確定了。   不過現在,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吧。   「對了漂泊者,你在飛訊里說想讓我帶著你們去兜風,然後順便找一處可以讓人心曠神怡的地方對吧?放心,包在我身上!」   「憑藉我溜課幾十次的經驗,整個拉海洛都快被我跑遍了!哪些地方景色好我都記得。」   「嗯,那拜託你了,琳奈。」   「等會……你剛剛說什麼?你什麼了幾十次?」   聽見關鍵詞的那一刻,他只覺得頭上多出了幾道黑線,滿是無奈。   這傢伙怎麼還是這麼不老實呢,明明剛正式入學沒多久,又開始溜課了。再這樣下去,她平時分就要掉光了吧!   「啊呃……哈哈,沒什麼,大概是你聽錯了吧!總之,你先把摩托放出來調試一下吧,我去那邊溜溜彎,我們等會就出發!」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琳奈立馬強顏歡笑轉移話題,隨後就打開自己的輪滑鞋,一溜煙的跑遠了。   「……唉。」   「好啦,也不用無語了,先聽琳奈學妹的話,把摩托車放出來吧。」   「哦……欸!等等!」   聽見愛彌斯說這話,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東西,本想阻止但沒來得及,被愛彌斯調用能力直接啟動了他的終端內的喚醒摩托功能,把自己那台摩托放了出來。   於是,一台閃閃發光的、上面擺放著小小愛布偶的、印著愛彌斯形象的超級痛車就這麼停在了他倆面前。   「……」   「哇哦~」   愛彌斯看著這台精緻的痛車,滿眼都是驚喜和欣賞。而在她身旁的漂泊者卻只感覺此刻有些羞澀。   畢竟這也算是他的一個私人小秘密。   在她不在那段時間,自己由於太過思念,又請了遠在今州的折枝作畫,又請了琳奈幫忙噴塗和改裝,才把自己科考摩托改成了小愛版痛車。   不僅如此,他還時不時愣神,無意間對著這台痛車傾訴一大堆話。   最後,甚至還手縫了一個象徵著她的玩偶放在車上。   要是讓她知道了這些,說不定還要怎麼挑逗自己呢!自己在她心中那偉岸的形象,也得崩一截了。   嘖……忘了這一茬了。   在他思維放飛的時候,愛彌斯看出了他臉上的那點羞澀,如他所想,故意來挑逗他道:   「嘿嘿~做的好不錯嘛!是不是花了很大功夫才做好的呀~這畫面,這塗裝,這玩偶,看得出來,每一樣都是滿滿的心意!我好開心哦!」   「哎對了,回來和我說說你怎麼……唔哦?!」   她一通話下來給漂泊者說的臉頰都有點泛紅了,只能假裝咳嗽兩聲,然後突然拍一下她的屁股打斷她。   他發現了,自從他開發了她的這個XP系統以後,關鍵時刻拿來打斷用百試百靈!   「哇唔,你這也太犯規了哦……」   「咳咳,別調皮了,這裡人多,等咱回家我再跟你說。」   「欸嘿,這還差不多!」   雖然被拍了一下屁股,但是得到了他的保障也算值得。   愛彌斯就這樣高高興興地坐上了摩托的后座,等他坐上來後,雙手緊緊擁抱住他,聽著他啟動摩托的聲音。   「就讓拉海洛車神見識一下你的駕駛技術吧!」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這是她源自內心深處的笑容。   她記得上一次和他共乘摩托,是在之前在冰原上那時。   那時候她連一次如此簡單的擁抱都要小心翼翼,她甚至有點害怕,她怕那時的自己因此再生出過多的眷戀,讓她將來隻身赴死時會有猶豫。   最終,那時的她能做的也只是輕輕擁抱他而已。   而如今,她卻可以大大方方、無比肆意地想怎麼抱就怎麼抱了。這都是多虧了他呀,她永遠的啟明星。   這時愛彌斯並不知道,漂泊者其實還給這台痛車起了專屬的名字——遠航星。   遠航星與啟明星在名為索拉里斯的這片星空互相吸引,互相照應。   它們同樣閃耀。   在遠處的琳奈看著他倆啟動摩托,覺得時機已到,那個話題應該已經過去了。隨後就快速滑了回來騎上摩托,準備當好自己的兜風嚮導。   隨著琳奈的摩托啟動,他們從星炬學院校門口開始出發,啟用巡航模式,以較快的速度開始沿著公路行駛。   這一路上的風兒甚是喧囂,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心情。   她感受著人工太陽「赫利俄斯」的溫暖,風的吹拂,看向遠處拉海洛的重巒疊嶂、秀麗風景。   原來和心愛之人一起自由自在,沒有煩惱地去兜風,來欣賞風景,是這種感覺呀。   不過,現在好像還不夠刺激呢。要不?   「我可以入侵車內系統,幫你解除限速設置哦?嗯?要注意安全?唔~好吧~」   話是這樣的,但是她的小手不是很老實,她偷偷駭入系統,開始給摩托一點點提速。   速度在不經意間開始逐漸奔向峰值,甚至超越了了在前方帶路的琳奈的速度。息瞬間,加速後的摩托居然直接反超了。   琳奈看著反超的他倆,在他們身後充滿激情地大喊:   「哇!開的那麼快,這下燃起來啦!」( ^O^/ )   「嗯?啊!」(⊙_⊙)   「耶!」ヾ(*ΦωΦ)?   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車速正在提高,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那麼,就讓他開開闢一條新的道路吧。   真是沒辦法,既然身後這個搗蛋鬼既然想要激情,那他就來陪她徹底瘋一把吧!讓她見識一下,貨真價實的拉海洛車神!   「小愛,抓緊我。」   「欸?我……哇啊!」   握把一轉,油門拉滿!把速度飆到MAX,這突入其來的衝擊感連她都忍不住叫出了聲。   在這一瞬間,她見到了真正的車神。   只見那車瞬間變身銀色的閃電,開始沿著公路狂飆!   期間不管來了多少障礙他都能瀟洒躲過,拉出一個個完美的漂移,甚至還能時不時空出一隻手來撫摸她的頭安慰她,簡直如同車神下凡,不可阻擋!   高超的技巧,拉滿的速度,可惡,就算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追上嗎!   哦哦哦哦!何等的強大!老車手琳奈,落淚!   現在的刺激程度,不亞於拍了一部全程滿速的速度與激情。   愛彌斯一開始確實被他的突然加速嚇到了,但是隨著速度到達並穩定在極速,她反而逐漸適應,開始和身後的琳奈一起在路上為這場刺激的旅程盡情喝彩。   這一路上他們在琳奈的指引下,在拉海洛的各個美景之間走走停停,期間,琳奈還帶著他倆重新回到了當初鏖戰虛誕蟲的那片沙地邊緣觀光。   時而躲在石頭後面偷偷觀看隧群的各種生態、時而躺在柔軟的草地享受陽光、時而在聳立的山崖上眺望遠景……可謂是好不快活!   自由而奔放,這樣的生活,真美好啊。   快樂的時光一直維持到了中午,在琳奈的推薦下,他們來到了一處整流車站裡,在附近的販賣機中買些小零食和飲料當做午餐。   不過這時候發生了一個很尷尬的事情,大家貌似都忘記帶錢包了!   「沒事,看我的~」   愛彌斯朝他眨了眨眼,隨後獨自走到販售機面前,假裝做出要投幣的動作,實則利用電子幽靈的特性直接篡改了販售機的數據,讓它誤判為一直有人在投錢。   「好啦,大家快來拿吧!我『請客』。」   他們最後從販售機裡帶走了三瓶飲料和幾袋零食,愛彌斯就將機器恢復正常了,畢竟占便宜不能太貪心哦。   對了,還得記得這裡的位置,等回來有錢了再回來塞給它。   大家選的零食和飲料各不相同,不過卻能看出各自的心思。   琳奈自由隨心,大部分選上了自己喜歡的,還有一部分是她猜另外兩人會喜歡的。   漂泊者考慮整體,選了一些大家可能都會喜歡的。   愛彌斯則全部選了漂泊者喜歡的。   帶著各自的選擇,大家騎著摩托一起去了一處隱秘而開闊的草地停歇。   從遠方看,這裡有一片小小的愛心型湖水,遠處還有些溫和的隧群,自由散漫地遊走在這片草地上。   在草地上選好位置坐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這段時間裡學院內發生的趣聞軼事。   正午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帶來陣陣睏倦,最終琳奈先頂不住了,在他們身邊找了一塊舒適的草地原地躺下了,不一會便呼呼大睡。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這時候的漂泊者與愛彌斯在幹什麼呢?   她與他看著琳奈入睡,漂泊者本想也躺下睡一會,卻被愛彌斯叫起,說是要一起來觀看一處奇觀。   她指著遠處的兩隻礦岩機麋,讓他仔細看看它們在幹什麼。   雖說隧群生物是隧者零件所化,但它們是會主動模仿這裡原生物種的習性的。   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等他看見那倆鹿開始準備騎上對方交配的時候,他突然聽見愛彌斯說:   「嗯,這倒是提醒我了。」   這句話讓他全身打了個寒顫,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出現了。等轉過頭時,他看見的是?   「小愛•你的校服呢?衣服怎麼變成琳奈的那件了?」   「嗯?你忘了?我之前就給你變過裝哦!所以給我自己變個裝,也很正常吧。」   「至於校服嘛,在這裡哦~」   愛彌斯把手中剛剛脫下的校服往他的臉上一拋作為煙霧彈,趁著他視線被遮擋的時候,一個餓虎撲食,牽制住他的雙手,直接把他壓倒在了草地上。   而在離他們不到三米的另一邊,就是睡的正香的琳奈。漂泊者本想出聲反抗,卻被愛彌斯輕輕捂住了嘴。   「噓,別太大聲啦,不然把琳奈同學吵醒就不好了。你看她睡的這麼香,貿然吵醒人家很沒禮貌吧。」   愛彌斯壓低身體,輕輕警告他。逆著光看向她,可能是因為每個人的氣質不同,琳奈的這件衣服在愛彌斯的身上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明明是和她原本那件校服一樣的緊身,卻別出心裁地在胸口開了一道大裂縫,讓他可以盡情欣賞她的「大刀疤」,而且相較於琳奈來說,小愛同學的雙乳被擠壓的更加豐滿突出,乳溝也更加立體。   琳奈的上衣整體是有點半透的,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的肉色,不過相對琳奈來說,他在愛彌斯身上看見了更不得了的東西——她現在沒穿內衣啊!   雙乳中央那兩顆水蜜桃的顏色就這麼明晃晃地透出來了。   「這還不是怪你咯?上次你釋放野性的時候可是把它全部撕碎了,真是的,我明明超~喜歡那件蕾絲內衣的~」   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所以,就當是補償我的損失,今天你要陪我好好來兩場遊戲哦!嗯,明天還得陪我去買一件新的內衣~」   「這遊戲是想幹嘛?」   「bingo!真聰明,那我就不客氣,要開動啦!」   「等等,琳奈還在旁邊呢!」   「沒事,我們小聲點就好。而且,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穿著她的衣服的我,當著她的面,和你在這裡一起悄悄做一些快樂的、可以釋放我們情慾事情,這樣能不能給你更多的興奮感呢?」   他不說話了,因為說的再多也沒用,今天他是肯定要在這裡交代了。不過本著科研精神(確信),他其實也想試試剛剛愛彌斯說的。   野戰和換裝,會觸碰出怎樣的火花呢!   她緩緩解開他的下裝,露出他的利劍,再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上衣,讓自己被束縛的兩隻白兔跳出囚籠。   但琳奈衣服上那條有點鬆弛的領帶她沒有解開,還要讓它來維持上衣不至於一下完全鬆散開。   而且,這條領帶待會會有特殊的用處。   輕輕捧起自己的乳房,把它們變成一對磨刀石,輕柔有節奏地對他的寶劍進行打磨,那條領帶就夾在她的磨刀石中,隨她的動作被一起推動,就像輔助打磨的砂紙一樣。   啪嗒啪嗒的捶打聲,是她匠心的證明。   這種奇妙的感覺,又柔軟又有些粗糙,讓他獲得了以前沒有過的全新體驗!   寶劍很快就被磨的鋒利,但她覺得還不夠,還缺了一些更加必要的材料。   「哼哼,你就是久負盛名的虛誕蟲騎士嘛,我看你的寶劍已經久經沙場,即使被打磨除銹,也不夠鋒利了。」   「唉~真是沒辦法,就讓我「琳奈」鐵匠,來為你好好重鑄一下吧!」   她開始嘗試起模仿起琳奈說話,還用起了「琳奈」的身份。   這是她之前在網絡上偶然刷到的,說是為愛鼓掌的時候如果用對方身邊對他有好感的人的身份,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盡力了,但還是模仿的有點笨,把他成功逗笑了。   只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獨特的氣質,琳奈身上那種天然的傻氣她目前還是沒法完全模仿出來。   「唔!真是的,不許笑啦!」   她很不服氣,什麼嘛,我做的明明很好啊!嗚嗚嗚!這麼沒情趣,那就別怪我放大招了!   她直接動起了重鑄利劍的程序。   首先,以整個口腔為鍛造爐為寶劍加熱。   然後,用自己有節奏的運動和靈巧的舌頭共同化為鍛造錘一遍遍捶打寶劍。   最後,用她口中的口水來進行寶劍的冷卻。   就這樣循環反覆,大量白色的、柑橘味的「雜質」——也就是精液被成功排出,直直流入她的小腹中。   至於為什麼是水果味,因為自第一次開始,她就讓他養成了每天吃大量水果的好習慣,而且每次吃的水果種類都不一樣,最後出來的口味也不一樣。   今天的幸運口味是柑橘味。   何等精湛的鍛造技術!這錘鍊帶來的暢爽感,就連他也差點和個娘們一樣叫出聲了!   之前在浴室那時候,她的技藝還很一般來著,原來是背著我偷偷學習新技術提升水平,然後用這招來對付我嗎?!   小愛,現在的你,很卑鄙!   重鑄好劍,她將寶劍不舍地從口中拿出,在放下之前,她還在精心舔舐上面的精液,直到把精液全部吃干抹凈才停下,仿佛還在貪戀剛剛「鍛造」的那段愉快經歷。   在她嘴的四周,還粘著一些滿溢出的精液,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黑色毛髮。   「嘿咻,接下來是這一招!就讓「琳奈」大師來試試這劍鋒不鋒利吧!」   一個合格的工匠總是要拿自己來試劍的(?)。   只見她這位大師起身,將自己的薄弱之處——陰道直接對準剛剛錘鍊好的利劍,只有最薄弱的地方,才能試出劍的好壞!   毫不猶豫直接沖向利劍,一瞬間,「痛感」立馬占據了她的大腦。   「哦齁齁齁齁齁!」(受到嚴重傷害的音效)   「啊噫……嘿嘿,是……是好劍呢……唔……」   她對寶劍的讚美聲差點被她大聲喊出來,吵醒旁邊的琳奈,但好在她及時捂住了嘴。   剛剛是試劍的高潮時刻,隨後便是劍主與工匠同時露出無比滿足的笑容。   工匠用她高超技巧鍛造出來的寶劍堅硬無比,上面殘留的,她的口水又恰好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寶劍的刺入陰道的過程更加順暢,可謂一劍到底,直接刺入了她的煉丹爐底,命中靶心。   而對於劍主來說,他的寶劍在刺入她弱點的那一刻起,就進入了她那條通往煉丹爐房間的通道,那條陰道十分溫暖又具有超絕的顆粒感,再加上她的潤滑,這一路可謂暢通無阻。   而在感受到寶劍刺入後,她的陰道又釋放了大量的愛液,進一步地助力他寶劍的來回抽插。   在不斷的刺入中,寶劍里剩餘的精液開始排空,一點點匯入她的煉丹爐——子宮中。   鍛劍的雜質,如果只是排入處理廠中,只是會被分解掉,甚是可惜!但若是可以放進煉丹爐里,那便是能練出金丹,也就是小寶寶的哦~   既然是好劍,可不能浪費了~   她貪婪地舔了舔嘴唇,把礙事的領帶解開,隨手一丟,粘著雜質的領帶隨風飄揚,差點就落在了呼呼大睡的琳奈臉上。   他順著她的動作,保持寶劍刺入,將她的身體輕輕壓低,抓起她的兩缸酒罈子,輕咬住粉紅色的罈子口,開始大口飲起她提供的甘甜酒水。   嗯,這酒有力氣!越喝越上頭!   同時寶劍的試劍也沒停下,在一次次寶劍衝擊中,她子宮內收集到的精液越來越多,其量之大,就連裝著這「煉丹爐」的小腹都開始微微隆起。   他與她雙唇相吻,開始交換彼此的體液——當然不止於此,交換的還有她口中的精液和他口中的美酒。   這兩種液體混合出了一種全新的口味,進化為柑橘味香氣的美酒。   此刻已是劍主和工匠兩人的雙重享受了,就這樣,他們儘量保持著沉默,足足乾了一個小時。   ……   「嗯,最後……別忘了把琳奈……琳奈身邊那條領帶撿回來……」   「唔哦哦!待會……我們去那邊的湖……湖裡洗個澡吧,就我們兩個。」   「還有,校……校服,到時候幫我穿……哦哦!哈,哈……穿回去哦……」   ……   等到琳奈醒來時,時間差不多到了下午一點左右的樣子。   看一眼腕錶,她這才放心。   好險好險,差點睡過頭!   仔細想想之前他們說,下午他們是不是還有行程來著?   好像要去研究院,現在是一點,大概是二點去,嘿~還有時間呢!   話說,為什麼自己身邊從剛才醒過來開始就能聞到一股柑橘味?還有他們人去哪了?   琳奈撓了撓頭從草地上起身,絲毫沒注意到就在她躺下的那塊草地旁邊,有一些白色的液體正突兀地沾附在草的葉片上。   那是她丟下那條領帶上沾的精液。   在四周轉了半天,終於在不遠處的小湖邊發現了穿著校服的他們,不過他們看起來全身濕漉漉的。   「喂!你們醒的這麼早就是偷偷下水游泳了是吧!太壞了你們,游泳都不來帶我!」   兩人只能向琳奈賠笑,答應隨後繼續陪她飆一把車,等到時間到了再由她送他們去研究院。   ……   Code.1行動評估報告:   琳奈目前來看沒什麼威脅性,似乎真的只是把他當做朋友而已,那我就先放心啦,既然是普通的好朋友那還是可以的,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控制欲強到爆炸的壞人嘛~   By 小愛同學(>?o?)book18.org

  第8章 炫壓抑的小愛•肆•3   【Action Target?Code.2】——【莫寧】   在和琳奈又一起瘋了將近五十分鐘後,他們一同去往了研究院,在前往研究院的列車門口告別。   上車後,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55分左右,按照莫寧的性格,她應該已經提前到門口等待了吧。   當列車門打開的時候,如他所料,他們身前站著的便是已經等待很久的莫寧了。   「前輩,你們來了。」   莫寧向他們打起了招呼,他倆也予以回應。   雖然莫寧依舊是用著那麼平常的問候和語氣,但是漂泊者與愛彌斯都能從莫寧那閃爍著別樣光彩的目光中看出她心中潛藏的小小的興奮與期待,還有對他們身體情況的擔憂。   看著莫寧眼眸里的異動,愛彌斯忍不住開始回想曾經的事情。   莫寧教授啊,相比琳奈同學的熱情好動,她給我的印象是冷靜沉穩,不知道她和以前相比如何了呢?   以前的她對我家的黑貓就有點意思,但是一直羞於表達。   在他帶我去星炬學院,我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她還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那時的她就已經有了對他的仰慕之情,卻一直不敢與他直面。   唉,還是我家的貓貓太溫柔了啊,對所有人一視同仁的溫柔——除了我~   這樣的溫柔,還真是太有殺傷力了。   再想想上一次我與她見面,是她為人工太陽「赫利俄斯」的順利發射而不惜捨棄生命,跳入爐芯的那一刻。   她在那時真的很勇敢很偉大,卻也很自私。   她做出了決斷,願意為了理想,為了追逐他的腳步獻出自己的生命,用生命的光芒點亮拉海洛的未來,卻從未想到過如果她就這樣犧牲,會有多少人為她悲痛,為她垂淚。   當然,也包括她的前輩。   我無權對她的犧牲做出更多批判,只是……她這份不曾愛惜自己的意志,就像她的前輩一樣,也像我一樣。   真的是,我家的貓貓還真是「萬惡之源」呀。   她為理想而獻身的意志令我感動,但事情要一碼歸一碼。我承認現在她的意志已經錘鍊到與我並肩,那麼在情感方面呢?   讓我來見識一下,現在的莫寧教授,在情感上是不是變得更加勇敢、更加具有威脅了吧!   只有強大的對手,才有博弈的價值。   「請前輩還有愛彌斯同學和我到這邊來吧。」   莫寧說著,開始帶著他們前往研究院新建立的體檢中心。是的,此行的目的便是用莫寧自己改良的儀器來做一次完整的全身體檢。   雖然從琳奈那邊得知了他們在冰原上安然無恙,但是莫寧總有些不放心。   萬一只是表面看著沒問題,實際上內部出問題了呢?   小到隱性的內臟受損,大到不易察覺的頻率紊亂什麼的……   越想越擔心!   正好這段時間她手頭上沒什麼重要的工作,那就做這個吧。   她抓住這段難得的時間,在完成工作後連夜加班加點,自己從零開始研究醫學儀器設計,在有了理論基礎和大致模型後,她又去和研究院提交申請,得到了一間大型的閒置房間,由她全權接手來改造成體檢中心。   如果最後實驗效果好的話,就多布置幾個房間。   現在研究院裡就缺這個,如果有了成熟的醫療檢測體系的話,以後也不必來勞煩學院那邊的醫生團隊來幫忙這種小忙了,到時候他們可以有更多時間去幫助其他需要幫助的學生。   因此,上面也痛快給莫寧批下來了,如果莫寧順利完成這一項工作,受益的不止是研究院,還有星炬學院的萬千學子。   就這樣,莫寧小小的私心卻變成了大大的援助。為此她要努力,要做到最好!現在不僅是為了前輩,更是為了大家!   憑藉自己的智慧與毅力,莫寧在短短几天內就做到了,不管是設備的製造和測試,還是房間布局的設計,都由她高效地完成。   昨天晚上,在將那個空房間裡所有的設備按照她的想法布置好的那一刻,雖然身體真的很累,但她卻有滿心的成就感,畢竟這是她之前未曾涉及過的領域。   而現在她最想分享的人,自然就是他了。   拿出手機打開飛訊,迫不及待地向他發送邀請,還順便拍了一張整個房間的圖片給他看。   雖然依舊是那麼不善言辭,但是漂泊者還是能從她的文字中感受到她的開心。   莫寧就這樣和他約好,邀請他與愛彌斯明天下午一同來到研究院,幫他們徹底檢查一遍身體,同時做第一個見證她成果的人。   來到新設置的體檢中心大廳,兩人都被這偌大房間裡井井有條的布局還有其中十幾台不同作用的精密大型儀器震撼到了。   在來的路上,莫寧說這是她幾天內做出來的成果,如果看著不太好或者有點草率的話,還請見諒。   實際上,這如果能叫「不太好」、「有點草率」的話,那這讓其他的醫療機構怎麼說啊!   大廳的布局明顯是被精心設計過的,內部劃分出了好幾個小隔間,用於存放不同的設備。   每一台他們能見到的設備,都是精細無比,不管是外觀還是她演示出來的功能,都可以稱得上是無可挑剔。   「莫寧,這幾天你一定很累吧?」   「嗯?不累的,其實這些工作量對我而言算是比較少的了。之前不管哪個項目,所要耗費的精力和時間,都比這個多呢。」   「而且……即使我累,那也是在快樂中勞累。畢竟我的初衷是是為了能給前輩提供最好的檢查,也是為了能給大家做到最好。這是我想做的事情,我很開心,也很高興能去做。」   莫寧說著,回過身來對著他倆莞爾一笑。隨後,她便開始安排漂泊者依照順序去檢查身體各項指標。   在他離開去不同房間裡開始做檢查後,大廳里只剩愛彌斯與莫寧兩人在了。   「愛彌斯同學就隨我來吧,男士女士的檢查區域是分開的,我來帶你去按照順序做檢查。」   「嗯,好~」   現在是獨處呢,會不會發生什麼奇妙的對話呢?   跟著莫寧的步伐,愛彌斯開始在一個個檢查室內遊走,這期間莫寧全程陪同,操作儀器測量數據,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發生的大部分對話也只是簡單的交流,但愛彌斯能看出,莫寧似乎有什麼話一直憋著。   在某個診室里等待莫寧調試設備的時候,愛彌斯選擇主動出擊詢問。   「莫寧教授,從剛才開始我就看你好像是有些心事的樣子,可以和我說說嗎?說不定小愛同學可以幫你排解一下煩惱哦~」   「嗯……這個啊,確實有呢。不過,算不上是什麼心事,只是我之前沒處理過這種情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過既然愛彌斯同學看出來了,那我就簡短表達一下吧。」   「之前我進入爐芯那時,是愛彌斯同學你救了我吧?」   「是呀,那時候的我還是電子幽靈呢。所以,我才能安全衝進爐芯里把莫寧教授你救出來。」   「嗯,那麼,請允許我鄭重地向你表達感謝。」   莫寧說著,朝著愛彌斯輕輕俯身鞠了一躬。   這還是愛彌斯第一次被這樣鄭重感謝,讓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她連忙扶正莫寧,表示大可不必如此。   「哎呀莫寧教授,不必對我如此客氣,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就像他教導我的那樣:如果有我能做的事情,我就會去做。而當時的我能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從爐芯中安全帶回。」   「而且,我不想看著一個勇敢而高潔的人就這樣把自己葬送在爐芯中。更何況,你還是他的學妹。如果莫寧教授要是犧牲了,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聽到愛彌斯不斷的提起「他」,莫寧的眼中閃過光亮。她看向眼前的女孩,從愛彌斯的身上,莫寧看見了「他」的身影。   她能感受到,在愛彌斯身上感受到,愛彌斯身上傳承了前輩那鐵一般的意志和如黃金般的精神。   「……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感謝,愛彌斯同學。畢竟救命之恩,我應當湧泉相報。可目前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但至少這份感謝,你必須收下。」   「那麼……作為回報,請莫寧教授來回答我幾個問題吧?滿足一下我小小的好奇心~」   「嗯,請問吧。」   「對於你的前輩,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呢?」   「嗯?」   莫寧被愛彌斯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到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她這樣的問題。   既然愛彌斯將她於生死危難中救下,她也應當對這個問題坦誠相對,這是最基本的尊重與信任。   「……有的。那是一種仰慕?又或是更深刻的感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莫寧的臉頰已經開始泛紅了。   「自他進入學院與我相遇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就逐漸銘刻在我的心中。之後發生的很多事情,都讓我心中他的身影變得愈發偉岸,愈發溫暖,讓我忍不住地想要去追尋,去試著觸碰。」   「但是,他的身影就像天上的群星一樣,璀璨而又觸不可及。我拼盡全力,也只能跟著他的身後追逐,追逐他撒下的星光,追逐當初他教導我的理想。」   「我從未妄想過有一天能真正追上他,所以,只是這樣在他身後,看著他,完成他當初給予我的理想,我就很滿足了!」   莫寧將雙手相握。   「自他因為一些事情要離開學院的那時候,我便一直一種隱隱約約的預感。我和他,或許就像始終平行的兩顆星星一樣,只能相視而望,卻終究無法走上同一條軌道。我不喜歡這種預感,但它卻又那麼真實,讓我永遠無法擺脫。」   「他所要行走的軌道是艱深而孤獨的,我不清楚那條軌道中會發生什麼,但是我想,我註定無法插手其中。」   「所以,這樣就好!只是現在這樣仰望著他,為他提供一切我所能做到的援助。在他還在這裡時,能夠去陪伴他在這裡的旅程,這樣就好!」   莫寧的話語依舊平靜,但愛彌斯能聽出她的不甘與妥協。   只是莫寧現在不知道,雖然他所行走的道路是孤獨的,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孤獨。   這段心聲已經差不多讓愛彌斯了解到莫寧對他的一切理解了,那接下來只剩下剩下最後一個問題,最後一個核心的問題。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哦!假如莫寧教授的前輩有了能與他行走在同一條路上,能與他並肩前行,能為他分擔一切重擔的伴侶,莫寧教授會怎麼想呢?」   愛彌斯的這番話直擊莫寧的心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急劇加速,這是一瞬的不甘;但沒過多久,心跳又再次平穩,這是恆久的釋懷。   自己終究無法真正走上與他完全相同的道路,但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可以讓他在他的旅途中不再孤獨,那她也會為那個她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這是她的大義,是她的妥協,是她的釋懷。   若那顆孤星能在無垠星海中找到屬於他的另一顆星,那麼他與她會形成永恆而穩定的雙星系統,他不再是孤星。   兩顆星就這樣並肩而行,一同在宇宙中向著未知的未來前進。   「我會祝福,祝福前輩與她。這不是什麼氣話,這是我的真心。」   莫寧以微笑回應。   愛彌斯能看出,這是她發自內心的微笑。   既然莫寧如此說了,那她也沒什麼擔心的必要了。   倒不如說,或許一開始就是她把莫寧想的太小氣了呢?   「這樣啊……那就足夠了,感謝莫寧教授,願意告訴我這麼多。」   愛彌斯亦以微笑回應,就像她從莫寧的神情中解讀出什麼一樣,莫寧也從愛彌斯的微笑中解讀出了什麼。   難道說,這孩子就是她自己所說的?   有點意外呢,嗯……或許,這樣也好。   莫寧想到了什麼,但是她沒有說出。   既然愛彌斯不想與她明著說,或許是因為她有她自己的理由。那麼就等待吧,等待有一天,她主動說出的那一刻。   莫寧有預感,會有這麼一天的。   檢查還在繼續,接下來這一路上莫寧和愛彌斯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是進行一些普通而簡短的流程對話,而是逐漸變得健談,甚至時不時說說笑笑。   在理解彼此後,成為好朋友也只需要一瞬間了。   進行完最後一項檢查,剩下的便是等待了。   等她們回到大廳時,早已完成檢查的漂泊者朝他們招了招手。   看見他的動作,愛彌斯就像一隻很久沒見過主人的小貓一樣,立馬跑到了他身邊,和他進行親昵的互動。   而他也像擼貓咪一樣,用手輕輕揉揉她的粉黃漸變的秀髮,撓撓她的下巴,讓她發出一陣唔姆唔姆的聲音。   看著這一幕,莫寧的猜想算是驗證了。不管是她對他,還是他對她的舉動,都充斥著一股特別的感覺。   還真是有點意外呢,當年他帶來的孩子,已經與他走上相同的道路,與他並肩了。是一種無比奇妙的緣分,還是命運的註定呢?   莫寧笑了笑,也朝他們的方向走去,和他們聊了一會後,莫寧便轉身依次前往各個房間中檢查數據。   由於目前是儀器的測試階段,為確保萬無一失,莫寧需要親自來去驗證機器是否出現故障,來讓數據真實可信。   在離開前,莫寧交給愛彌斯一樣東西。   「接下來就是等待數據分析完成了,你們先去我在研究院的宿舍里休息一下吧?那個房間就在附近,隔音也不錯,可以不受外面研究工作噪音的影響。」   「要是你們沒吃午飯的話,我房間裡還有一些特製的能量膠,你們可以隨意取用。」   「這是房門的密碼卡。愛彌斯,就由你來拿著吧。記得看好他,別讓他亂翻我的東西。」   莫寧交付過去的不止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密碼卡,更是莫寧對他們無形的祝福。   愛彌斯用密碼卡直接打開莫寧的宿舍房門,帶著漂泊者一起來到莫寧的宿舍里。   是一個乾淨整潔利索的宿舍啊。   這裡的一切都像那個體檢中心一樣井井有條,而且全部都是必備品,一點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硬說的話,就是那邊的角落裡,放著一個裝滿袋裝綠色速醒能量膠的盒子。   「哇哦,莫寧教授的房間看著真讓人舒服呀~」   在愛彌斯還在四處觀看的時候,漂泊者卻悄悄溜到了那盒能量膠旁邊,他拿起一袋,好像是換日慶典那時,莫寧請他吃的最新款?   哎,我有個點子!這個小壞蛋上午把我好一頓折騰,不給她好好報答回來,怎麼行呢。   於是,他滿臉壞笑,拿起兩袋能量膠朝著愛彌斯走去。   「小愛,來嘗嘗這個。」   「哦?這個是能量膠吧,唔……我可以不吃嗎?這東西的味道我記得很奇怪來著……」   看愛彌斯一臉嫌棄地把雙手放至身前,一副很抗拒的樣子,他早有對策。只見他把兩袋能量膠打開,然後強行塞給她一袋,自己拿著一袋。   「沒事的,我之前吃過了,味道還不錯的。」   「啊?什麼時候吃的?」   「前不久換日慶典那時,莫寧現來塞給我的。當時她和我一起吃的,莫寧都能吃下去,我們勇敢的小愛,應該不至於會害怕這個吧?」   「唔!」   這一臉壞笑,還有這個話,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這東西不是不能吃,就是有點太奇特了,吃進去以後的體驗就跟吃了個阿列夫一似的——一片虛無啊!   怎麼辦,要應戰嗎?我吃深空聯合研製的特製能量膠?真的假的?   哼哼……事到如今,也只能上了。可不能輸給莫寧教授呀,不過在那之前,得把這趟行程的法寶拿出來……   「可以,我吃!但是我要……」   她打了個響指,莫寧房間裡還有附近小範圍的電子設備全部遭殃暫時失靈。   隨後一陣光芒在她身上亮起,直接把她身上的校服全部分解,等了幾秒以後才重組成了莫寧同款的衣服。   所以,她原來是可以直接改自己的衣服的啊?那上午還自己先動手脫。   還有,為什麼她非的再給我展示幾秒她的玉體啊。   另外,雖然早就想到這次會是變成莫寧的衣服,但是變出來的這件衣服怎麼說呢,是不是有點太……?   「唔唔!為什麼感覺這麼勒……啊?!」   這衣服是變成莫寧同款了,但是尺碼壓根還是莫寧那樣……不對,還是稍微改了一下的,讓她正好能穿進去,卻又非常擠。   說白了,這就是莫寧那件稍微放大了一點點。   因此,莫寧正合適的地方在她身上就非常不合適,身材嬌小的莫寧所穿的衣服套在身材豐滿的愛彌斯身上,整件衣服瞬間變得非常暴露。   尤其是胸口那塊,一整個就是跳脫的兩隻大白兔在狂歡,短短的上衣更是只能遮住一小部分的大腿根,都快變成齊逼小短裙了。   要不是有個外套在,她現在跟穿了個果體圍裙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   洛瑟菈校長的小巧思,小愛你就學吧。   這……這是完全未曾設想過的情況啊!校長你算計我!   這一出意外下來,把她原本的自信都有點搞沒了!   臉頰開始變得有些紅紅的,這是她因為不小心失算後的羞澀呢,還是被校長計謀得逞後的紅溫呢?   或許,二者皆有,這就是答案。   不過雖然出了意外,但是她可不會退縮,她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倆字。   和他一起一鼓作氣喝下一口,這次不是阿列夫一的感覺了,而是一種非常非常神奇的感覺,好像是好幾種食物的味道混合到一起了?   前一秒是A食物的味道,後一秒是B食物的,再後一秒是C,再往後就完全是隨機排列出現了。   儘管是已經喝過一次,具有著抗性的他,喝完以後也依舊和她一起沉默了一會,這東西效果還是太強悍了。   莫寧教授就是天天喝這個維生的嗎?   愛彌斯突然覺莫寧的身影偉岸了不少,能堅持把這個當飯吃的人,以後幹什麼事情都會成功的。   在她還在愣神的時候,他的「報復」行動可還沒結束。   盯著她這充滿情趣的服裝還有她的玉體,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上午叫她占據主動了,下午他要狠狠扳回來一局才行。   不過這好歹還是在莫寧房間裡,不能做太激烈的事情,那就讓他來繼續養養她的那對大白兔吧。   經過這些天他的培養與滋潤,愛彌斯的兩隻白兔似乎被他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圓潤,不得不說在這一塊,他可真是養殖高手呀。   根據他的經驗,只要白兔被揉高興了,就會帶給他鮮甜的果汁喝,這樣就可以中和一下這東西的味道。   一記無影手略過,愛彌斯回過神來時,她胸口已經再無遮擋,接著便是一股傳遍全身的酥麻感。   可別以為只有小愛你練了強大的鍛劍新技術,我這新練好的無影手也未嘗不強!   「唔!什……什麼時候!」   「太大意了小愛!還是沒把我平常教你的牢牢記住啊,不要只相信眼前的事物,背後的目的才重要,而這才是我的最終目標!」   「哇啊!你這太狡猾了……哦哦!」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搶先用極為精湛的無影手技藝打斷了,發出陣陣美妙的嬌喘聲。無影手練的可不止是速度,還有技巧啊!   「小愛,接下來還有更加強大的招式,你可千萬要招架住,不要讓你的聖水滴到莫寧房間裡的地板上,不然不僅今晚會有我的懲罰,莫寧這裡你也沒法和她交代呢。」   漂泊者仍舊一臉壞笑,接下來便開始動起真格。   無影手的技巧可不止如此,剛才所做的只是技巧之一——揉罷了,它的作用是把白兔們揉搓舒服,讓它們帶著自己去找到在山峰中心之處的果實,之後就可以品嘗其中的甘甜汁液了。   而找到後,如何高效引出果實中的汁液,則要運用到無影手的另一重技巧了——捻。   只有捻時力道與節奏合理,才能最大程度開出果實內的汁液,同時還能讓雙方都體驗到這份辛勤勞作帶來的快樂。   概括一下,其實就和她的鍛劍技術差不多啦,都是講究力道和技巧的,核心法訣就是: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么。   在她的放聲高唱中,兩顆果實里都成功得出了甘甜的汁液,量之大,一口裝不下,都讓他有點飲不過來了。   嗯,這樣有點太浪費了,不如給她也好好品嘗吧!   隨著他與她的影子緊緊貼合,他將取來的果汁通過直接喂給了她。   「唔唔~唔~」   雖然聽不清現在被奪去雙唇的她在說什麼,但看她那個享受的表情就知道,她很滿意。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品嘗到這麼自己這麼單純的果汁,沒想到味道這麼甜美。   之前喝到的那一次,還是夾帶著他的精液一起喝的呢。   不過這樣的享受也是有代價的,她的享受可是全身都要享受的。只是上半身享受爽了,下半身怎麼可能服氣呢?   她可以感覺到,在接連不斷的吸吮和投喂的刺激下,自己的愛欲聖水即將流出水池,雖然很想要他的懲戒,但是這裡畢竟還是莫寧教授房間,不好這樣子的。   沒辦法,她只能一隻手繼續抱住他的身體,一隻手試著堵住泉水口。   這種既享受又忍耐的感覺,讓她既滿足又不滿,在這種糾纏的情緒中,小愛,完全敗北!   鬆開雙唇後,他他得意洋洋地對眼前已經被整的有些神遊天外的小愛宣布勝利。   「還能說話嗎小愛•現在,誰更像是『雜魚』呢?」   「啊……是,是小愛喵~」   「嗚嗚,這次就算你這個大壞貓贏了,下次我會贏回來的!」   看著她很不服氣的樣子,他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表示一下安慰。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看樣子是莫寧來了。   因為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反而沒聽見傳來的腳步聲嗎?   愛彌斯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她看向自己放在身下的手,發現現在有兩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第一個好消息是她成功堵住泉水了,第一個壞消息是泉水還是溢出來不少。   第二個好消息是溢出的泉水全部被她用手接住了,第二個壞消息是眼前壓根沒有能處理的地方。   眼前就是即將迫近的莫寧教授,面前是還在壞笑的他,他倒是全身一點痕跡沒有,但自己可就慘了。   這灘泉水到底要怎麼處理,總不能就地塞回去吧!那還有哪裡能裝?   等等,好像還有個地方,但是那裡的話!嗚嗚嗚……   等到漂泊者給莫寧開門以後,愛彌斯已經把衣服變回了校服,就是她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緊閉著嘴巴,好像在咽下什麼東西?   莫寧看向她手上的特製能量膠,還以為她咽下去的是那個呢,還特意湊過來問問口味如何。   「嗚……味道……很好,就是稍微有點咸了……」   愛彌斯欲哭無淚,剛才她緊張到一時間都不知道在說哪個了,現在仔細想想,她最好說的是能量膠的味道。   「好了,隨我一起來吧,該是領檢查結果的時候了。」   莫寧這樣說著,帶他們回到了大廳中的結果室內領取各自的體檢報告。   這報告全面的很,基本上所有常規的檢查項目都覆蓋到了,還有一些莫寧指定的特種檢查項目。   莫寧拿起漂泊者的檢測報告交給他,然後說道:   「前輩,你的身體並無大礙,就是腎臟最近有點受損,像是過度勞累了,後續要注意一下哦。」   莫寧接著拿起愛彌斯的檢測報告,滿臉的疑惑,然後對著她詢問道:   「嗯,愛彌斯的這份……你的身體的一切都很正常,雖然現在使用的這具身體是隧群原件組成,但是在各項生理功能和特徵上與正常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你的身體還保留有類似隧群生物的特性,可以通過陽光來恢復精力和完成自我修復。」   聽著莫寧這話,他算是知道為什麼每天給小愛繳完幾次公糧以後她還是那麼活蹦亂跳了。   感情是別人時不時開一下掛,她是從回來以後根本沒關!無限體力,這怎麼打!   總感覺,前途一片灰暗啊。(悲)   「不過最奇怪的就是腹部B超這一項,通過檢查發現,在你的小腹里發現了很多白色的陰影,這些是?」   「啊?啊!這……這是,我中午喝的酸奶啦!由於口味太好了,所以喝時候沒控制住,喝的量有點大,可能做檢查的時候還沒消化完吧,嘿嘿~」   她試圖矇混過關,莫寧也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還好莫寧只是大力惡補了醫療器械的相關知識,對醫學知識只是做了初步的了解,還真被她矇混過去了。   把兩份報告各自交給他們後,莫寧囑咐漂泊者明天最好去學院裡的醫務室進一步看看。   檢查結束了,也該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在臨行前,莫寧還告訴他倆一個消息,明天學院裡會有一場新奇的話劇演出,說是演出勇者斗魔王的故事,可以抽空去看看,自己到時候有空也會去的。   ……   「前輩,要好好照顧愛彌斯呀。」   「嗯?莫寧你怎麼突然說這話?」   「沒什麼,只是臨時起意罷了,但是這個提醒可是認真的哦。」   莫寧笑笑,揮揮手,目送他們離開研究院。   願他們接下來在星海航行的旅程,可以平安順遂。   ……   Code.2 行動評估報告:   莫寧教授還是沒能邁出她的那一步,但那不是因為她軟弱膽小,而是她把最後的機會給了我,啊……真是個好女人呢!   一開始還以為她要和我爭搶,沒想到是我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話說她說明天有話劇演出,到時候和他一起去看看吧?   By 小愛同學 (˵˚ ω ˚˵)book18.org

  第9章 炫壓抑的小愛•肆•4   【Action Target?Code.3】——【千咲】   第二天,清晨的學院商業街上,漂泊者正捂著腰子和愛彌斯一起走向劇場。   昨晚千咲給他發來了飛訊,說明天中午會在劇院裡舉行一場很重要的話劇演出,但是就在剛剛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問題。   在最後一次排練中,原定演員里有兩個男生練著練著突然說自己被天意侵蝕,身體狀況不佳,如果演了這個話劇恐怕就會命不久矣這種神金的話,然後就「告老還鄉」,從排演片場星夜奔襲八百里,跑了!   雖然到現在沒想明白他們這是在幹啥,為什麼跑了,但是當時給在場的大夥全部驚呆了!   更要命的是,跑的居然還是原定的勇者和魔王扮演者。   「他們跑了,我們演什麼?」   「是啊,演什麼?」   劇社成員面面相覷,最後全部把目光看向了在角落裡擺弄自己那把大剪刀的千咲。看著眾人的目光,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何意味?我只是個陪著朋友時不時來幫忙的外人啊?   「千咲學姐,你點子最多了!想像力也是最豐富的,快點釋放你的想像力吧!」   「對啊,千咲學姐,快用你無敵的大剪刀想想辦法啊!來切開這個死局!」   「啊?」   就這樣,她臨危受命思考了一晚上,終於是有了辦法。   要找一個短時間內能背下劇本,演出技巧高超,臨場應變能力強的人……只能請那個萬能的前輩來幫忙了!   因此才會有昨晚的飛訊邀請,問他能否來協助一下?   愛彌斯看了一下這上面的求助,眼睛裡頓時閃閃發光。   「話劇演出啊?這是要你上嘛?那還挺有意思的唉,我們答應吧!」   與他一起演出話劇,這種新奇的體驗她還從來沒試過呢!   而且,到時候在場應該會有不少人吧?   之前的【下一步】計劃,不如就試著從這裡開始初步布局吧。   漂泊者確實有過演出的經驗,當初在黎那汐塔的拉古那狂歡節中,他曾和愚人劇團一起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登台演出,將拉古娜城面臨的危機化解,還差點解決了殘星會的會監之一弗洛洛。   那本著能幫一個是一個的想法,再加上小愛的請求,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他看小愛能這麼興奮,也是因為她也想來參與。   「你們那邊是缺了兩個人吧?」   「是的。」   「我這邊還有個小傢伙很想來,可以讓她也來參加嗎?她說她有豐富的演出經驗,而且臨場應變能力很強,劇本看一眼就能背下來,完全可以補齊剩下那個空位。」   「那太好了!那明天就勞煩前輩和您的朋友了,明天清晨,我們在學院劇場裡見。」   處理好千咲的麻煩後,本想就這麼關燈睡覺,養足精神好應對明天的演出,卻被旁邊發情的小粉貓又追著啃了一晚上,一邊使勁啃一邊還說什麼這是對下午的報復什麼什麼的。   於是乎,便是現在這樣了。   對了,演完話劇以後,得去醫務室找陸拿點藥了,最近是真的感覺有點不太好了,像是身體被掏空……   一路走到劇場,劇場上面掛著一個大大的橫幅「星炬學院首期對外開放觀看的話劇?勇者與魔王的幻想史詩」。   哦……怪不得剛剛來的路上看見了不少校外的羅伊人在往學院這裡走,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來自哪裡的,零零散散的人呢。   給看門的兩個學生展示千咲發給他倆的話劇團成員通行證,這樣就能在演出開始前提前進入劇場準備工作。   進入劇場後,他倆發現這裡的人似乎不少,現在也才剛剛清晨而已。   這些應該都是其他來參演的話劇團吧?   學院裡的話劇團似乎不止千咲在的那一個來著。   嗯,千咲沒說錯,看來今天這場話劇演出確實很重要啊,所有人都這麼早就過來準備了。   看著三五成群劃分區域討論自家社團劇情的學生們,漂泊者與愛彌斯都不禁感到一陣熱血沸騰。   也就是說,今天的對手就是他們對吧!把他們全部「摧毀」掉,就能贏得勝利。   他與她相視一笑,雖然還不知道今天的劇本是什麼,但是漂泊者與愛彌斯都對彼此有信心,他們一定可以在彼此的幫助下做到最好,摘得桂冠。   繼續向舞台後面走去,千咲她所在的話劇團的位置在舞台後面那一塊,不過在走下劇場台階之前,漂泊者在遠處的一個座位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哎?遠處那邊好像有個黑色的小東西很眼熟?一個浮空的小黑盒子?   走到那個黑色的浮空小盒子面前,他發現眼前的居然是?   「庫默尼?你怎麼在這裡?」   他拍了拍眼前的小黑盒子,小黑盒子這時候才發現了靠近過來的他。   它轉過身來本想發脾氣,說出今天的不知道多少遍「庫不是盒子不要亂拍」,結果一看是自家老大,只能連忙和他打招呼。   「庫庫庫……好久不見,漂泊者!」   果然是它,雖然從背後看它的塗裝和外形與其他黑海岸生產的小機器人沒什麼區別,但是它那股奸商的氣息可是藏不住的。   「你不應該在黑海岸那邊忙著賣東西炒股嗎?怎麼有空來星炬學院了?還有,你怎麼進來的?」   「庫庫庫,先回答最後一個庫。這是黑海岸成員的特權庫!給站在門口的那兩個學生展示一下黑海岸的證明就能進來了庫!」   「庫庫,再回答前一個問題庫。我這次來其實是來羅伊冰原這裡,進一些當地特色產品,然後帶回黑海岸賣給大家的庫,順便替庫卡斯那傢伙收集點靈感庫。」   「它說它收集了那麼多遊戲卡帶,現在它也想自己做一款遊戲,題材還說是要異世界大冒險的庫。」   「正好星炬學院今天就在放映這種類型的話劇,還是免費的庫!哪有不來的道理庫!一邊看,一邊就當是給庫卡斯收集素材了庫。」   庫默尼面部的表情板一邊說話一邊變化,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它注意到漂泊者身邊還站了個沒見過的人。   「庫?你身邊的這位女士是?」   看著這個來自黑海岸的小機器人,愛彌斯嘴角輕輕翹起。   既然這個小機器人來自黑海岸,而且和他很親密的樣子,那是不是說明……它算他的娘家人啊?   既然是娘家人的詢問,那還是來個正式的自我介紹吧!   「你好呀~我叫愛彌斯,是星炬學院拉貝爾學部學生,目前和他一個年級。我還是這座學院裡有名的虛擬歌姬——飛行雪絨,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自己搜一下我的個人網站還有歌曲聽哦~」   「庫庫庫,已經記錄下來了,原來是愛彌斯同學庫。」   「而至於我和他的關係嘛……」   到這裡還是正常的,但接下來庫默尼會聽見震撼它機生一輩子的一段信息。   她俯下身,貼近庫默尼,然後用旁人聽不見但是它剛好可以聽見的聲音開始吟唱:   「我是他在紛揚大雪中撿到的林妹妹、從小養到大的童養媳、星炬學院裡坐一張桌子的同桌、與他並肩救世的小小救世主,哦對了阿列夫一還是被我和他一起幹掉的。」   「除此以外我還是命運註定會和他一起到老的伴侶、他明媒正娶的第一妻子、最終可能會成為他媽媽的女人哦~」   「明白了嗎?」   「庫……?」   長難句起手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字明明拆開每一個它都能認識,為什麼組合到一起它好像就不認識了呢?   還是說這是衝擊力太強了導致的。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這些身份怎麼能並存的?庫庫庫……   庫默尼不語,只是一味地把表情板變成死機的符號。   而看著自己搞出來的傑作,愛彌斯得意地撩了撩頭髮,今天她就給這個小機器人上一課,這些身份就是可以並存的!   人類各種方面的可能性,是無限大的啊!可別小看我與他的羈絆呀。   「庫默尼?你怎麼了?」   看著眼前這個死機的小機器人,漂泊者連忙拍了拍它,回想起以前電視機壞了的時候,就是只需要拍幾下就能修好的。   不過目前來看情況比較嚴重,拍了半天它還是一副死機的樣子。   「小愛,你對它說了什麼?給它變成這樣了!」   「嗯,沒什麼啊,就是簡單介紹了一下我自己而已~看起來黑海岸那邊製造小機器人的技藝還要再提升一下嘛,剛剛那點信息量就差點把它主板燒了。」   自己闖的禍還是要自己來收拾才行,讓她來看看這個小機器人是不是真的主板燒了。   把手放在它頭上,啟動電子幽靈的能力進行探查……   「嗯?為什麼一點事情也沒有?」   「庫!誰說我有事情了庫!黑海岸的科技天下第一庫!」   庫默尼生氣暴起,原地彈了一下把愛彌斯的手推走。接著它看向愛彌斯,又看向漂泊者,表情板上呈現出了一種無奈的神情。   「庫……我只是,剛剛在深度思考人生的道理庫……」   「庫庫……看來暫時得不到答案了庫,你們先去忙吧庫。等你們忙完了,再來和我聯繫庫。到時候,我還在這裡等著你們庫。」   庫默尼說著,把表情板繼續換成死機符號,轉過身去開始沉思了。既然如此,那他們也不多逗留,直接奔赴舞台後面千咲所在的話劇團。   到了他們的準備場地以後,千咲過來迎接了他們並簡要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由於昨晚兩個主演跑了,在她想出解決辦法後,話劇團的其他人嘗試著又改良了一下劇本,結果就是改了半天以後,就連千咲也要上場了。   好消息是千咲願意當此重任,壞消息她好像沒什麼相關的演出經驗。   「這個不要緊,到時候就讓小愛來教你吧,她的演出經驗很豐富。」   再就是劇情角色設置上,由於千咲是臨時替補進來,勇者和魔王的角色依舊是漂泊者和愛彌斯來扮演,但是在勇者的身邊多了一個輔助的職位,戰士身邊那個經典的術士,這個位置他們讓千咲來扮演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這個不是我和他兩個人的對手戲了?」   愛彌斯打斷了千咲的介紹,而千咲只能尷尬地把手放在一起,回應道抱歉,她也沒想到劇本會改成這樣。   由於傳統故事裡一般都是男勇者女術士配合打魔王,所以勇者的性別一般都是很固定的,而魔王一般沒什麼固定性別,因此劇團把勇者安排給了漂泊者,魔王就安排給了愛彌斯。   說實話這個安排她一開始沒什麼意見,但是在千咲插足進來以後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千咲被安排在他身邊那麼近的角色。   不過沒事,想必劇本里應該沒有她不想看見的東西吧。   應該沒有……   ?!!!!   「嘶啦!」   紙張撕裂的聲音響起。   「哎呀,對不起啦~我好像看見劇本上有什麼髒東西,本來想擦掉的結果不小心用力過大了。」   此刻的愛彌斯雖然還在微笑,但已經黑臉了,捏著殘缺劇本的手還在因為生氣而發抖,渾身散發著一種隱秘的殺氣!   她看見這個劇本里是這麼寫的劇情啊:   勇者和術士經歷千難萬險,一路相伴過五關斬六將,終於打到了魔王面前。   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後,勇者不敵魔王,就連手中寶劍也被折斷,正要戰敗時……   術士為勇者獻上了自己的初吻?!然後勇者功力大增和術士一起把魔王封印,最後還和術士結婚了?!   嘻嘻嘻嘻……開什麼玩笑!這劇情我不會同意的!(?▼益▼)   如果作為傳統的王道勇者魔王劇情來看,沒問題。   但是問題出在了這個選角上,要是讓愛彌斯去做術士,那她肯定同意啊!   但現在她被安排成魔王了啊!   你的意思是,要眼前這個黑髮JK給我表演婦前目犯嗎?有點意思,誰寫的劇本呀,我想現在和他好好交流交流……   不止愛彌斯,就連漂泊者看完劇本以後也滿頭冷汗,他知道到時候要是真按劇本這麼演,小愛當場可能還能堅持下去,等演出結束了她絕對會發飆的啊!   他怕到時候那個寫劇本的,會被她開上隧者一劍囊成渣渣。   但是現在臨時改劇本嗎?不行啊,來不及了,再加上千咲好不容易把劇本背下來,而且她看起來也壓根不像是能演魔王的樣子。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   他滿臉的苦澀,真要就這樣嗎?   在他猶豫時,黑著臉的愛彌斯把他拉到一處無人且安靜的小角落。   眼看四周無人,她長舒一口氣平復心情,努力控制情緒,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了幾句話:   「雖然就像你心裡想的那樣,我真的很想和寫劇本的和諧友善地交流交流,但這也是所有人為之努力了這麼久的劇本,我不能就這樣直接否認掉它。」   「所以,就暫時按照這個劇本演,直到我出現了不符合劇情演出的走向那時,到時候大壞貓,你就來配合我吧~」   「我有既能打破劇本囚籠,又能把劇本完美串接下去,贏得最後勝利的方法。」   「這次,也相信我吧!」   聽完她的話,他颳了刮她的鼻頭。   「傻瓜,最後這句話可以不用說的,我一直都相信著你啊。」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愛彌斯的臉頰泛起紅暈,眼中似有星光閃爍,她已然明白他的心意,那麼接下來,就是該按照她的風格解決問題了。   如計劃那般對千咲進行臨時訓練,提前進行預演,做好服化道。就這樣,在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中,很快就到了要輪到他們話劇團上場的時候。   此時在後台里,三人都換好了各自的服裝,走到大家面前。   漂泊者的勇者服為了凸現這一路旅程的艱辛與磨難,被設計成了整體泛黃,頗具年代感的樣子。   為了體現他一路漂泊的氣質,劇團的大家又為他準備了一條寬大的破碎圍巾,繞著他的脖子披在他的雙肩上,形成一種類似披風的感覺,這樣便很有遊走於天地危難之中,救死扶傷的浪客勇士的氣質了!   愛彌斯的魔王服在她的隧者適格者服裝的設計基礎上稍微改造,整體改為黑紅交織並添加一些獨特的銳利花紋,除此以外無需更多改動。   魔王主要是凸現一股別樣的感覺,她原本的隧者適格者服裝就充滿了一股媚勁,嗯……以這個作為基點,好像也不錯?   因此化妝組最後又給她加了一點能彰顯她妖媚感的眼影。   千咲的術士服看起來就有點普通了,像是廣大ACG作品裡會出現的那種長袍術士服裝那樣,還有一個寬大的術士帽。   因為是匆忙製作的新劇本,道具組那邊的思維還不及反應,現在已經菠蘿菠蘿噠!   只能委屈她一下了。   話說,千咲自己都很想吐槽,她怎麼看都是近戰的戰士吧?為什麼要讓自己演術士呢?自己這把大剪刀還能當法杖用不成?   臨上場前她還特意去問了一下,得到的答案還真是這樣。   剪刀當法杖用,那很難了。   追問為什麼,只得到了和那晚上那倆男生跑走時一樣的答覆:   天意。   在這一瞬間,千咲突然覺得他們這話劇團好像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最後真的能贏嗎?   看向一旁的前輩,發現他在對自己投以鼓勵的目光。   嗯,這下懂了,會贏的!   聽到外場上響起強烈的掌聲,上一組話劇團已經演出完畢了,下一組就是他們了。   上場前漂泊者把大家叫到一起,發表戰前宣言:   「這是我們的首秀,也將會是我們拿下的第一場勝利。接下來,就是我們的stage了!大家,就讓我們一起去贏得勝利吧!」   「哦!」   登上舞台的那一刻,漂泊者快速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嗯……大家好像都來了啊。   左邊那排有洛瑟菈和緋雪,右上的角落那邊是陸赫斯,琳奈和莫寧在坐中間很靠前的位置,西格莉卡和達妮婭在琳奈後面那幾排上。   庫默尼這小東西好像還在座位上坐下了,連浮都懶得浮了嗎。   這幾個人好像都在看我和愛彌斯?嘛,也正常,她們估計也沒想到我們會上場吧。   場上其他人里80%以上都是學院的學生和教職工,其他20%是外面來觀看的羅伊族還有一些外來人。   喲,我好像看見學院門口那個遊牧商人扎希拉了,在她附近還有德麗琺,她是剛從測界台那邊趕過來嗎?   隨著他們登台,台下的觀眾里90%以上的學生一眼就認出來其中的漂泊者與愛彌斯,這兩個大名鼎鼎的學院明星。   還沒開演,場下便已經轟動如雷。   他們大喊著「虛誕蟲騎士」、「黑色閃電」與「飛行雪絨」的稱號,眼中滿是激動。   嚯……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學院裡這麼受歡迎呢。這就是所謂的明星效應嗎?還沒開始呢,場下就已經高興到沸騰了。   漂泊者看向場下沸騰的學生觀眾,但他並沒有因此放鬆,他和愛彌斯此刻心中都有著共同的想法:   最終還是要以實力來說話的!   登場完畢,主持人介紹完畢,屬於他們的舞台就此開啟。   勇者與魔王的舞台,開幕!   就如劇本所書寫的那樣,勇者和術士從王國都城出發,一路跋山涉水,擊敗魔王手下的各個大將,在旅途中不斷結識同伴,最終走到了位置極為偏遠的蠻荒之地,魔王的府邸前。   妖媚的粉發魔王就此出現在勇者與術士面前,果然如同傳說中所說的那般,魔王的面容早已被邪惡扭曲,只看清的只有她那雙眼眸。   她那與勇者相同的金色眼眸中呈現出十字星的形狀,與勇者金色眼眸中的圓形形成對比,一個是強烈的進攻與掠奪慾望,一個則是象徵著守護與和平的意志。   這似乎正暗示著魔王與勇者在此的終極一戰!   而魔王不愧是魔王,她在勇者小隊數名成員接連而來的攻擊中如雪絨般輕舞,一次次靈巧閃避並反制了面前的對手。   她手中所持的,與她極不相稱的藍粉色儀式劍在盡顯優雅的同時,每一次揮動都將面前的對手擊倒在地。   在她精湛的劍術攻擊下,夥伴們接連倒下,最後僅剩勇者與術士兩人,拼盡全力也只是堪堪僵持!   比較奇怪的是,魔王全程的攻擊似乎都沒有下狠手,因她的攻擊而倒下的人沒有失去生命,更像是被她用劍柄擊暈了。   而且,魔王用的劍術為什麼看著那麼像勇者用的呢?像是稍微變種了一下。   為了突破局面,魔王念動咒語,召喚出了一台足有兩人高手持巨型長槍的赤黑色邪惡機兵輔助戰鬥,這讓兩人都吃了一驚,很快落入下風。   【哎?奇怪,從魔王攻擊勇者隊伍開始劇情好像就不對了,我記得原劇情里魔王是一點沒留手啊?】   【再到這裡的劇情更奇怪了!我們有安排這樣的劇情嗎?好像沒有吧,話說這台機甲也是你們道具組準備的嗎?】   【不是啊導演,我們沒準備過,我們道具組的都在好奇它哪來的,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耶!】   【啊?!】   劇情在此開始出現極大偏差,接下來就是大魔王愛彌斯的舞台了。   魔王命令機兵斬斷了勇者的寶劍,將兩人打倒在地。   她在原本劇情的關鍵節點,開始做出與劇本完全偏離的行動。   魔王的身體開始閃爍著如電磁故障般的方塊,轉眼間便消失在台上,再回過神時,她已經將勇者扶起,讓他與自己面對面。   這時,勇者才真正注意到眼前這個看不清面容的魔王,她的那雙眼睛。   金色的十字星,好熟悉的感覺……   「失去摯愛的勇者呀~明明你我都有著金色的眼眸,為什麼要互相殘殺呢?」   「因為!……」   「噓……你不必告訴我理由~想必又是什麼說了很多遍的我們終將戰勝邪惡對吧?哎呀,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都快聽膩了,有沒有什麼新鮮一點的~」   「……」   「不說話啦?看樣子我猜對了呢。嘿嘿,還真是隨意而古板的理由呢。」   「不過,我喜歡,也愛著這樣的你~」   魔王一番話給術士都說懵了,這傢伙這時候在說什麼呢?!   但是勇者卻有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眼前「魔王」身上那股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再加上她的聲音自己也無比熟悉,她到底是?   「那麼,作為輸給我的懲罰,接下來我就要帶給你們兩人最殘酷的處刑哦!」   魔王說完,一把抓住勇者的雙肩,不給他任何的反應時間,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強行吻了上去!   強,強吻?!   【她,她做到了!不愧是愛……啊不魔王大人!輕易就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事情!真是讓人為之驚嘆,為之折服啊!】   如果這時候有旁白,應該就是這麼說的吧?   她這一舉動看懵了除了她和漂泊者以外的在場所有人。地上躺的,坐上坐的,後台看著的,全傻眼了。   尤其是千咲,她大腦一時間有點短路,不對啊,按照劇情這時候不應該是前輩吻我然後爆種打完收工嗎?Σ(-`Д?-?;)?   兩人就這樣接吻了了十幾秒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彼此的雙唇。勇者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她的唇瓣的觸感,依舊是那麼熟悉。   這股無時無刻不在透露出的熟悉感?魔王,你到底是誰?   「嗯……美味的味道呢~」   「說起來,這是勇者哥哥你的初吻吧?哼哼~這下你勇者的初吻便不是術士小姐的,而是我魔王妹妹噠!」   來不及繼續傻眼了,接下來繼續登場的是!   只見舞台上方打出一道道粉色與金色的燈光,同時還響起了一段特別的bgm,燈光聚焦於愛彌斯和漂泊者身上,兩人就在這燈光的照耀和bgm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燈光組還有音樂組,這是你們的安排嗎?】   【不是啊導演!這根本不是我們在控制,我們的小夥伴也驚呆了啊!】   【……算了,還是安心看吧,雖然目前徹底跑歪了,但是效果……真不錯。】   一曲舞畢,舞檯燈光結束,整座舞台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等到再次恢復光亮時,魔王的腹部已經被勇者的斷劍貫穿,這怎麼可能呢!哪怕是原本鋒利的劍,也很難穿透她的身體。更何況是現在的斷劍!   確實不可能,但假如,是她主動做的呢?   仔細看向他們吧!是那魔王微笑著,將斷劍重新交給了勇者,然後又是她主動握住勇者的手,讓他將斷劍刺穿自己。   是的,如果只憑勇者的力量,這把劍絕對無法傷害她。但如果是她主動求死,那就算只是普通的匕首,也可以由她的手穿透她的身體。   鮮血從嘴角落下,她卻依舊保持著笑顏。她那逐漸失去生機的身體如秋天的落葉般飄零落下,勇者在驚訝中抱住魔王的身體,眼中滿是不解。   「為什麼要這樣做?!」   「唔……嘿嘿~其實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和你們的戰鬥,一開始就不是我的初心……」   「哈哈……倒不如說,成為這個魔王,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所願意的。」   魔王這麼說著,從手中凝聚光芒,變化出了一樣東西——她的護身符。   「你……可還記得這個嗎?我最親愛的『哥哥』~』」   「這是!妹妹的護身符!你是她?!」   是的,這是他的妹妹的護身符,是他親手打造,然後贈予給她的。   她原本就有一塊,那一塊是她的親生父母所送給她的,卻在危難中遺失。   為了讓她開心,他依照她的描述,為她重新打造了與原本那塊幾乎相同的護身符。   這時,愛彌斯的兩台隨身投影儀伴隨著電磁閃爍的特效出現在舞台上,它們共同發出光芒,將身後的背景牆化為一整塊超清投影屏。   接下來它所要展示的,是一段傳奇而悽美的故事。   從小他的父母便死於魔物的侵襲之中,黑髮金瞳的他宛如一匹孤狼,在殘酷無比的環境中長大。   但即使是這樣惡劣的環境,也未曾磨滅他心中的光芒。他就這樣一直孤獨地前行,從幼童走向少年。   這般的孤獨,一直到遇到了一個同樣因為魔物襲擊而失去親人的粉發金瞳小女孩為止。   那便是她,是他的「妹妹」。   她的出現填補了他心中那名為家人的空缺,從此他們二人相依為命,互相扶持,就這樣一直走啊走。   走到兄妹雙雙長大成人,期間他們對彼此的感情早已有了特殊的變化,只是雙方一直羞於啟齒。   在這段旅程中總需要一個歇腳的港灣,他與她一起用一塊塊磚石在一處多彩的湖邊共同建立起了一個溫馨的小屋,這裡就是他們停泊的溫暖港灣了。   在這裡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那麼溫暖,即使受傷,也會有對方的安慰。   他們之間還形成了一種特別的儀式,每當對方傷心時,另一方就會刮刮對方的鼻子來安慰她/他。   這樣輕鬆快樂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   在妹妹成年的那天晚上,她本想向哥哥坦白自己的心意,卻發生了一件極為不幸的事情。   大量魔物在某種邪惡力量的驅使下找了過來,這時哥哥才發現,妹妹是很特殊的體質。   為了保護她,哥哥竭力抵抗,戰到渾身浴血卻也沒阻止她被帶走。   當時,她的身上唯一帶著的東西,便是他為她打造的這塊護身符。   從那以後,他心中的怒火便開始燃燒。   他打聽到那天將她擄走的力量歸屬於「魔王」,同時,魔王也是一切魔物生命的源頭。   得知這個重要信息後,他暗自立下誓言,勢必要將魔王斬殺!將可能困在那邊的妹妹救回。   如今驅動這具身體繼續前進的,也只有向魔王復仇的怒火和找回妹妹的執念了。   為此,他會付出一切,做出他能做的一切。勇者的身份,便是由此努力而來。   只有這個身份,才能幫他更好的實現自己的目標。   接下來,將命運的視角轉到她身上。   自很多年前她被那股邪惡力量找上,雖然已是盡全力去抵抗,卻還是被這股邪惡力量入侵身體,被迫接受了名為「魔王」的傳承。   有了這股傳承後,大量的高級魔物主動成為了她的附庸——不管她如何驅趕或者殺死它們。   她或曾想過,雖然被迫接受了這股邪惡的力量,但是它也可以化為保護他人的力量!   她不斷用這股力量去擊殺各類魔物,試圖減少它們的數量,可是沒用,用與其同源的力量斬殺它們,斬殺一隻就會生出兩隻,兩隻會變成四隻,永無休止!   而且每次她斬殺魔物,體內洶湧的能量就會開始反噬自己的精神,這股邪惡的力量從未放棄在她耳邊低語,試圖控制她的精神,把她變成自己的傀儡。   但是她的意志絕不屈服,從哥哥身上傳承來的黃金精神永不磨滅!   她必須要想一個別的辦法來解決一切。   她發現這股邪惡的力量會不斷吸收周圍生命的能量來補全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那麼,就遠離人群就好了,遠離所有有生命的地方。   於是,她獨自一人跑到了極為偏僻的蠻荒之地,在那個沒有任何生命的地方孤獨的等候。   如果不給它生命能量,它就會自行消磨掉。   但是她想的太簡單了,這股力量一旦沒有吸食周圍的生命,會反過來侵蝕宿主本人的生命!以此來逼迫宿主去主動喂養它。   這個過程極度痛苦,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被折磨到屈服了,但她不會,她絕對不會!   如果我死能換它一同消亡,或許也未嘗不可……   只是,我還想在死去前見見他,想把很多年前沒能說出的話說出口……   這是奢求,是幻想,是她最後的希冀。   但是,做不到的……因為這股惡魔般的力量,她不能去靠近任何人,任何生命。   時間最後留給她的,只有孤獨的死亡罷了。   她苦笑,不再抱有期望,直到今天……   她在自己的府邸中看到了殺來的勇者小隊,見到了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她很興奮,想壓制力量去與他相認,但是腦海中惡魔的低語卻在告訴她一個無比殘酷的事實:她的面容早已被這股邪惡力量扭曲,仿佛有一層面紗一般,旁人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唯一能看清的,只有她那雙金色的眼眸。   她已經永遠是那個萬惡之源的魔王了!   她咬緊嘴唇,淚水不爭氣地從眼中滑落,卻又被她立馬擦拭。   這樣啊……那,也足夠了呢。只要能在臨死前再和他說說話,說出心裡話,也足夠了。   之後她特意壓制自己的力量,懷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到府邸前與勇者小隊一戰。再然後,就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了。   她的生命正在逐漸走向凋零,那層一直扭曲她面容的面紗終於被摘下,他徹徹底底地看清了她的臉,是她,是她!   兩顆豆大的淚水從他的黃金瞳中滴下,滴在她的臉龐上。   現在的她已經快說不出話了,也快要做不出任何動作了。   但是她還有留有最後的力氣,去做一件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去做一件自小便約定好的事情。   她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的鼻尖,她擠出微笑,發出最後的聲音:   「……別……難過……」   金色的眼眸黯淡,她睏了,逐漸閉上了雙眼。   在靈魂剝離肉體前的那一刻,她似乎還能感受到他在說些什麼。   「愛彌斯,我也愛你!」   這是她最後能聽見的七個字。   這樣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手垂下了,她的生命已然凋零,但是她的微笑卻不曾消逝,能在最後一刻明白他的心意,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她的身體上開始覆蓋大量的電磁閃爍,把她的身體拆解為一顆顆閃爍的粉色光點,這些粉色光點飛向天空,化作一顆顆星星,化為她那不可見的守護,指引他繼續向著希望與未來前進。   當她的身體完全消散時,在淚眼朦朧,精神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了她那黃金色的靈魂正在微笑著向他做著最後的告別,消融於蔚藍的天空中。   舞檯燈光關閉,場地陷入黑暗,背後的投影開始報幕,屬於他們的特別表演結束了。   等燈光再恢復時,她和他早已經拉著哭成不同程度的其他成員重新站成一排,準備做謝幕致禮了。   謝幕致禮結束,愛彌斯特意看了一下在場觀眾的反應。   嗯,還算符合她的預期,已經哭出來或者在抹眼淚的最起碼占了全場人數的80%,剩下的20%里很多也是在強撐,或者看起來顯得很悵然若失。   愛彌斯在拿到劇本看見其內容的那一刻便深知,傳統的勇者斗魔王大家早就看膩了,不如給大家來點新奇而特別的內容。   只有足夠特別,才能脫穎而出。   她要在各個方面全部都改一下才行。因此,從劇情開始發生強烈變化的那一刻開始,整個舞台就已經被她徹底接管了。   不管是舞檯燈光還是背景音樂,已經全部被她接手。包括後面她的兩台投影儀所展示出來的畫面,也是隨著她的意念而變。   最後展現出來的效果也很讓她滿意,自己在這方面還是這麼有天賦呢。   哼哼,這個故事可是她與他的經歷被她改編一下做出來的呢!   這份真摯無比的感情,再加上由她親自編排的場景燈光、背景音樂、動作設計,還有她所現場編寫的傳奇故事,以及最最最重要的,她與他傾盡真心的演出,絕對可以攻破大家的內心防線。   至於這個故事的結局為什麼選擇了悲劇,是她在演出時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真的與自己的故事共鳴了,他似乎不只是在演出了,他真的把自己變成了故事中的角色,這就是所謂的全身心投入與配合吧。   那麼,要是假設戰勝阿列夫一那天她沒能回來,他又會是如何的反應呢?   她突然很想知道這個。   於是嘗試著把故事的結局改變成了悲劇,以此代替她的設想,而結果正如她所見到的那樣。   他的反應讓她有些始料未及……但,堅強的他肯定馬上就能恢復好心態的吧?   她現在還不知道,不久後自己就將為這個「調皮」的決定而付出持久而強烈的代價。   再偷偷瞄一眼大壞貓的朋友們,大家的反應似乎各不相同。   作為成熟女人的洛瑟菈和緋雪,看完以後雖然沒有掉下眼淚,眼眶卻紅了,時不時長吁短嘆,彼此小聲交談著什麼。   陸赫斯看完後面色變得有些凝重,似乎是回想了過去的一些事情,過去封在他心底,如今卻在漂泊者幫助下逐漸釋懷的事情。   坐在前排觀影效果最好的琳奈和莫寧這兩人里,琳奈已經快哭成淚人了,抹著眼淚的小手就沒停過。   莫寧也在哭,但是她看的入神,只是默默流淚,當淚水快要從臉龐滴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擦拭,她那淚水裡似乎不只是悲傷,還有一些欣慰。   處在青春期的西格莉卡哭的那叫一個慘烈,甚至比琳奈還強,要不是這裡是公共場合,恐怕此刻她已經是放聲大哭了。   旁邊達妮婭雖然也有點難受,但還得抽功夫來安慰她這個礙於場合不斷把嗚咽聲吞回肚子裡的好閨蜜。   庫默尼整個表情板都換成了流淚符號,在發現被人盯著以後還倔強地轉過身去了,整個小盒子一抽一抽的。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我獨自哭泣」吧。   回到後台,大家都有些沉默無聲,不少人還在吸著鼻子,抹著眼淚,他們不是為了能否取勝而緊張到流淚,而是確確實實被劇情感動到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劇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但是就它表現的一切來說,堪稱完美!   她走著貓步,輕手輕腳地來到獨自倚靠在無人區牆角的他身邊,偷偷瞄一眼他,他的眼睛至今還在泛紅。   從演出那時她就能感覺到,他滴下的那滴眼淚並非虛假的表演,而是來自內心的呼喊。   ……真哭了呀?   她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壞了呢?   剛剛的演出肯定讓他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而且肯定是關於自己的。   尤其是這次的劇情還被她特意設計成了悲劇作為收尾。   現在大家都在沉默,她也不好出聲安慰,只能伸手去輕輕刮一下他的鼻子。   別難過呀……你看,我現在不是就在這裡嗎?剛剛舞台上的,只是我的一個「玩笑」哦……   她用眼神這樣告訴她,而他仍舊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仿佛是生怕她再次離開自己似的。   這一幕,似曾相識。如今,當主動擁抱而來的人互換,被擁抱的那個人,又會是什麼心境呢?   她也與他相擁,就這樣在這片無人的角落裡,互相做好彼此的安慰。   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人停下了腳步。   那是剛剛恢復情緒,想來找前輩交流心情的千咲。看著他們相擁的樣子,千咲知道,此刻自己不該去打擾他們。   那麼,悄悄離開吧。   她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一同告別的,還有她那份懵懂的慕戀。   她輸了,悄無聲息地輸了,但是她並不覺得非常難過,她只是有點後悔。   如果自己能再勇敢一點,在穗波市那時就和他徹底明說,現在這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   既定的事已然發生,她也沒有後悔藥。   不過,在剛剛的演出中,她能清晰感受到前輩做出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發自內心地與愛彌斯共鳴,包括那滴眼淚。   這說明,兩人已是找到了彼此的靈魂伴侶。   這也很好!雖然無法與前輩再進一步,但是至少,我還可以作為他的朋友,去見證他的幸福。   千咲就這樣笑了笑,長舒一口氣,平復心情後轉身離開。   十幾分鐘後,本次演出的頒獎典禮開始了。   每個劇團都選出了自己的代表人選,漂泊者所在的劇團自然是推選了他、愛彌斯與千咲三人一同上台領獎,但奇怪的是,千咲搖頭謝絕了。   「我並不感覺我對這部話劇出的力,可以讓我承擔起這個獎項的重量。要去的話,就讓真正能一同捧起獎牌的他們去吧。」   就這樣,最終作為代表上台等候的,只有漂泊者與愛彌斯兩人了。   與其他劇團的代表一同站在舞台上,等待著洛瑟菈宣布最後的結果。   「經過組織委員會深刻嚴密的討論與收集在場所有人的投票進行統計,最後得出的結果中,第一名是……「雪絨與黑貓間的命定之弦」話劇團!」   隨著洛瑟菈將璀璨奪目的獎盃交到他們兩人手中,場下爆發出了如雷般的歡呼與掌聲。   在這歡聲雷動之中,她與他一同將獎盃高高舉起,發出勝利者的歡呼。   此刻,他與她正如這獎盃一般,璀璨奪目!   ……   演出結束了,大批的學生圍到了他們身邊,不斷問詢各種問題,表達自己的各種想法。現在的他們,可是比當初名聲更大的超級大名人了呢!   要不是琳奈千咲莫寧洛瑟菈等人過來協助,恐怕他們就要被留在這裡,連午飯都吃不了。   由於實在太火爆,最後不得已只能由余下三人打掩護,讓千咲利用自己裁剪空間的能力帶他們安全離開這裡。   這招確實有用,轉眼間便將他們從劇場中轉移到了學院某個隱蔽的小巷子中,看起來這是一處安靜無人的區域,大概是因為劇場那邊吸引走了太多的人吧?   愛彌斯看著那個她與他一同握住的獎盃,心中有些感慨。   這個獎盃他們原本想留在話劇團作為集體的榮耀,卻被大家齊聲阻止了。   話劇團的大家表示,這份榮耀他們會銘記於心,但是這個獎盃是全靠愛彌斯與漂泊者那超神的臨場應變能力和高超的演出技巧才得到的,這理應屬於他們。   看完成協助後準備離開的千咲,她叫住了千咲。   「嗯?怎麼了?愛彌斯學姐。」   「這個獎盃,還是交給千咲你吧。畢竟,這也是屬於你的榮耀,你當時沒去台上領獎,你應該得到這個。」   看著愛彌斯遞過來的獎盃,千咲伸手接住,觸摸了幾秒後又將其歸還。   「謝謝你,學姐,但是就像話劇團的大家所說的那樣,我已將這次演出的榮耀銘記於心,有了這份精神上的榮耀,物質上的獎品對我而言就顯得不再重要。而且經過剛才的舉動,我也算是現場『領獎』了吧?」   千咲笑了笑,隨後便轉身離去。在她離開前,她留給了愛彌斯與漂泊者幾個簡短的字:   「願前輩與學姐幸福。」   聽到千咲說這話,愛彌斯剛想和她說點什麼,卻發現她已經離開了。   「又在不知不覺間收到了一份祝福呢。你說我們接下來還會收到誰的?最後我們能不能把所有人的祝福都搜集齊?」   愛彌斯把獎盃暫時放在小巷的一個椅子上,轉過身來,正欲和漂泊者針對這個話題進行討論,卻發現他背靠著小巷的牆壁,低著頭陰沉著臉,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奇怪,剛剛在舞台上,場下被粉絲圍堵還有千咲在的時候他明明還是一副微笑臉來著,這表情變化的也太自如了吧。   哦……關於這個,我好像沒資格說他哦……   難不成,真是因為剛剛我的演出嗎?不僅是悲劇的結局,還有我的消散那一段……   愛彌斯的愧疚感和擔心油然而生,早知道自己不該那樣的,或者應該與他提前商量,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碰到他的傷口了。   她慢慢靠近自家那只有些炸毛的黑貓,伸出雙手想要發揚母性的光輝將他再一次擁入懷中安撫。   「你這是怎麼啦?……哎!」   本來想伸手輕柔地撫摸他,卻被他反過來抓住,他抬起她的兩條胳膊,將她連帶著整個身體直接按在了身後的牆上。   愛彌斯試著掙脫,卻發現鎖住她雙手的那隻大手她完全無法撼動,甚至握得越來越緊。   大黑貓開始對她哈氣了,剛剛的行動便是證明。   雖然不能很確切地明白,現在他現在到底是為什麼變成這樣,但是他看起來真的很生氣!   「嗚……放,放手啦,大壞貓你有點弄疼我了哦?」   她試圖通過賣萌來讓他恢復冷靜,但是現在的他壓根不吃這一招。他現在確確實實地炸毛了,至於為什麼炸毛,她心裡應該清楚。   自從她出事以後,他心裡就有了一塊逆鱗,不管誰都不能來觸碰,哪怕是她自己。   她今天即興演出中出現的那一幕化為光芒消散的場面,讓他心臟一緊,腦海里突然生出了一種陰暗的想法。   一種想要把她像寵物一樣緊緊鎖在身邊,不讓她再離開自己寸步的想法。   漂泊者看向愛彌斯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凝重而悲傷,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她嚇了一跳。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和以往都不一樣,甚至變得有些陌生。突如其來的變故甚至讓她大腦一時間有些混亂,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和我說說話呀?還有,這,這裡可是學院欸,我們一直維持這個姿勢不好吧……還不說話嗎?這麼沉默的你,真是讓我不習慣~……唔!」   她看起來有些胡言亂語的話還沒說完,雙唇就已經被他暴力奪去。   是確確實實的暴力奪去,這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樣,她能感覺到現在的他的進攻性變得無比強大,他在逐漸侵占自己的所有。   身體與精神,甚至是靈魂,都在不斷湧入他的部分。   「唔唔!唔……」   象徵性地反抗了幾下,她便不再掙扎。   她的慌張感在他那充滿侵略性的舌吻中逐漸崩解,變成一種特殊的情竇,讓她不捨得鬆開,不捨得離開。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去練了舌頭的功夫,他的舌頭此時在她的口中攪的天翻地覆,逐漸蠶食著她的力氣,讓她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就這樣接吻了足足十多分鐘以後,他才主動鬆開了她的櫻桃小口。   別誤會,不是他原諒她了,是愛彌斯現在已經被他攪的有點亂七八糟的了。   昨天在莫寧房間給她喂果汁那時候他其實忘展示了,最近他練習的可不止手的技藝,還有吻的技藝。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他攪得瞳孔輕微上翻,雙腿發軟,全身無力,眼神迷離甚至還有點缺氧的女孩。   他宛如霸王般用一隻手托起了面前美人的下巴,然後用低沉的聲音回答她:   「你的玩笑開的有點太過分了。」   「哈,哈……唔嗯……對……對不……」   她本想對他說一聲抱歉,但是由於缺氧,她一時間有些喘不過來氣,現在連幾個簡單的字都很難說出。   看著她這副虛弱的樣子,他長嘆一口氣,用公主抱的姿態將她抱起,順手將她與他一同贏下的獎盃放在她懷裡。   不再顧慮別人的目光,就這樣一路走出學院,走向連運椎骨,要回到冰原,回到家。   他可不是要送她回去休息,他的懲罰可不止如此。   他要讓這隻調皮的小粉貓知道今天這樣做的後果,他要用征服者的手段讓她徹底臣服,臣服在她的慾望中,臣服在他身下。   這會是一個激烈而持久的懲罰,剛才的不過是前戲,正式的就從今天下午開始。   ……   他這樣抱著她一走了之確實很帥氣,但他似乎把自己家的一個小東西忘了。   「庫庫庫……哭死我了庫,話說那倆人呢庫?怎麼找不到影子了庫!」   就這樣,庫默尼在學院裡繞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找著這倆人。   ……   即將步行到達車站。   這一路上他一直用這公主抱將她緊緊抱住,直到即將邁入車站。   現在他總有一種不安全感,生怕這個迷迷糊糊的她離開自己就會像話劇中那樣消失不見。   在車站入口處,愛彌斯剛剛從那股感覺中恢復過來,便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她不是討厭這樣,相反,她很喜歡被他這樣抱著,只不過,她更喜歡在私人的時候被這樣抱著。   一方面這是獨屬於她的甜蜜,她想更多地獨享。   另一方面……現在周圍的人太多了吧,她反而有點羞澀了。   從他懷裡下來後,她把那隻獎盃用能力化為數據收起,隨後依舊在試著向他賣賣萌,試圖讓他開心一下,但是回應她的始終只有他無聲的沉默。   她的心突然好痛,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他這樣對待。冷暴力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嗎!這下也是品味到夫妻生活里不得不品的一環了。   她收起賣萌的偽裝,把雙手握在身前,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現在的她滿臉的委屈,卻也充滿愧疚。   她很委屈,第一次被他這麼無聲對待。   這樣的感覺,甚至讓她逐漸想起了以前在隧門外孤獨渡過的那些時間,那是一段漫長、空虛、陰冷而寂寞的時間。   但她不想去責怪他什麼,畢竟這是因她而起的錯誤,如果說她的沉默是她應受的懲罰,那就讓她領受吧!   我必須做點什麼,就這樣默默接受根本不是我的作風!既然他現在聽不進去我的話,那就用行動來默默表達我的歉意。   在上車後,他和她依舊坐在一起,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這次他倆之間的間隔好像變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次坐在一起的間隔變長了0.1分米!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這樣!   她連忙朝著他身上貼去,然後牽住他的胳膊,她下定決心,牽上之後就絕對不鬆開了,哪怕他不想繼續牽也要牽!   在旁人眼裡,這倆人一看就是很甜蜜的小情侶,瞧瞧這距離,恨不得立馬負距離接觸了。不過他們大概是猜不出,現在他們在「冷戰」吧。   就這樣一直死死黏住他,在冰原科考站那邊下車了。   來到這裡的一路上他依舊一言不發,但是愛彌斯發現自從她在車上牽住他的胳膊後,他的眼神會時不時飄向自己這邊。   在他看過來時,他是擔心和害怕的眼神,在他把目光移走時,他又是略帶一些安心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變化讓她越來越害怕了,她不會真的觸發了他的什麼底層代價級別的傷口吧?感覺他現在整個人都有點神經質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這個底層代碼級別的傷口和自己有關,那是不是說明她現在也是他的底層代碼了呢?   唔……想到這裡雖然有點想要開心一下,但是現在這個氛圍我開心會不會顯得我很沒良心啊,這時候還能笑出來……(?﹃? )   他與她站在冰原科考站的地面上,朝著遠處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他便頭也不回地帶著她直接準備步行回去。   當然,自己的小壞貓公主肯定是不能受這個苦的,依舊是把她像之前那樣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然後準備一步一步地走回去。   這一路上他的默不作聲其實不是想要針對她什麼,恰恰相反,是他在針對自己。   自從把她從門後帶回以後,那段悲傷的回憶似乎被他逐漸遺忘在了記憶的角落裡,他原本以為可以忘記一切傷痛就此和她一起去渡過輕鬆快樂的生活,卻被昨天的演出狠狠打了臉。   那段演出讓他深埋在記憶深處中的那段痛苦回憶如火山爆發般猛烈噴出,也讓意識到了自己曾經說過的一段話——忘記歷史就等於背叛。   那段傷痛的記憶絕對不該被自己埋沒,他要時時刻刻銘記住,他有必須銘記住的理由。   自從現在和她一起生活後,他發現自己似乎再也離不開這個吵吵鬧鬧,全身充滿活力與快樂的小粉貓了。   這不止是肉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與她相處的越久,便越能感受到她在自己生命中的重量。   她和以往的人都不一樣。   她會像只小貓一樣每天黏著自己。時不時讓他給她講講以前的故事來哄她入睡。   即便是安然入睡時,她也要牢牢抱住那隻他送的貓貓玩偶,她說只有這樣,她做的每一個夢才是晶瑩甜美的。   在做噩夢時,她就像聽見雷聲而受驚的小貓一樣,主動尋求主人的庇佑,淚光閃閃地撲進他的懷中,在他寬廣的胸脯中蜷縮著再度入眠。   她會像一個合格的家庭主婦一樣。   把頭髮盤成大人模樣,主動來打掃家裡,和他一起清潔這屬於他們的小家。   每天早上早起時,就會悄悄下樓開火做飯,為他送上自己剛學成的愛心早餐。   她會像一個有趣的同班同桌一樣。   每天和他一起自由散漫地漫步在這座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學院中,與他一起討論剛剛課堂上學到的新知識,交流學習中遇到的煩惱,分享從她的朋友那邊得來的「小秘密」,又或是為他講述各種有趣的八卦。   她會像一個洋溢著愛的慈母一樣。   他每次的憂愁與焦慮都是由她來緩解,她會想盡一切辦法逗他開心,竭盡所能讓他不再傷心,不管是調皮的方法也好,正經的方法也好,又或是什麼不正經的方法,只要能讓他恢復心情,她就會去做。   她是第一個如此深度進入到他這孤獨內心中的人,是第一個傾盡真心,想要真正成為他家人的女孩。   就是這樣的她,已經永遠烙印在了他的心中。   正如一開始所描述的那樣,自她與他在那場紛揚的大雪中相遇開始,命運的鎖鏈已經將他們緊緊相連,如果雙方誰失去了誰,都會崩潰在此。   但是,命運似乎和他開了個小玩笑,它在她那邊纏上的鐵鏈似乎比自己這裡更鬆動一些。   這也就導致在出現任何可能傷及對方的災厄時,她似乎總是能快他一步掙脫鎖鏈束縛,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用自己的身體也會踐行自他身上傳承的理念——哪怕這會讓她死亡,讓她化為浮游在電子星海中的幽靈。   那麼,萬一下一個災害來襲,這個傻瓜又會像演出中那般、像以前那般離開自己怎麼辦?   如果她離開了自己,她會不會又像以前一樣用她自己的方式去踐行他所走的道路?   上一次她就是這樣把自己丟在了隧門後,那要是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就和這話劇一樣讓自己神形俱滅了?!!!   不可以……不可以……   必須,必須把她牢牢困住,困住自己身邊!   ……   自學院開始的沉默,便是他對自己不斷的拷問,也順便成為了對她的小小懲罰。越是這樣拷問自己,他的精神便越緊繃。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看起來很瘋狂的結論:   要阻止這種情況再次發生,他就必須要削掉她那份傳承自他的強烈意志,這很難很難,但是他必須嘗試。   就算削不掉,最起碼也要讓她徹底變成不能離開自己這「慈愛父親」的「廢女兒」,這樣的話就能讓她永遠離不開自己了。   多麼殘忍可怖的想法!但,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而要實現這個,對於她來說最好的方式就是……   「呼!」   寒風呼嘯而過,打斷了他的思路,風雪越來越大了,像是冰原上的暴風雪要來了。   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白茫茫一片,一切在恍惚間回到了她開始踏上循環的那一天。   若不是此刻他能感受到她還在自己懷中,恐怕現在已經驚恐地大喊她的名字了吧?   他催動共鳴力,衍生出暗之羽翼協助他飛行,用風之屏障阻擋風雪,他緊緊抱住懷中的她,開始向家的方向高速前進。   這一路上,過大的風雪險些讓他迷失方向,好在懷中的小愛一直為了他指明路線,這才讓他們有驚無險地回到了漸湖小屋。   來到家的門前,她主動從他懷中跳下,從裙子裡掏出家的鑰匙交給了他。   在他們一起出去時,鑰匙一般都是交給她來保管,在這樣的條件下,久而久之,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個有趣的小遊戲。   調皮的她每次都會改變鑰匙放的位置,然後在回到家門口的時候讓他來猜猜看鑰匙在哪裡,猜不對就上手來摸,直到把它摸出來為止。   有時候她藏的位置很獨特,硬是得在門前把她全身都好好搜查一遍才能翻出來。   這原本是個挺有意思的情趣小活動的,今天愛彌斯甚至把鑰匙藏在了裙子裡等他來探索,可惜,他今天心情實在不好。   愛彌斯也知道這一點,下來後就乖乖地主動將鑰匙從衣服里拿出來了。   從她手中接過那把還留有她溫熱體溫和淡淡香氣的鑰匙打開房間,他們就這樣在風雪肆虐的環境中回到了家中。   進入溫暖的小屋中,他自顧自地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長舒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樣子?   他在那邊舒氣了欸……說不定現在的他心情變好了呢!那我現在去給他道個歉吧!   她趕忙整理一下自己剛剛被風吹的有些亂的頭髮,正欲轉身去他房間時,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閃現到了自己身邊,又一次把自己抱起,走到了床邊。   唔,要,要這樣道歉嘛?也行吧喵~只要最後他能開心就好。   還在這樣想著呢,她就被他直接粗暴地從離床還有一小段距離的空中直接拋到了床上。   這一舉動差點給她嚇到了,還好他這個床鋪非常柔軟,自己起飛時離床的垂直距離也不大,最後「砸」在上面也只是像掉在了蹦蹦床上一樣彈了一下。   「嗚!大壞貓,你嚇到你的小愛貓貓了哦!」   她剛這樣抱怨道,就看到他直接來到了床上,整個人坐著壓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他的神情看起來依舊有點嚴肅,但是這個行動就說明接下來還有的談,只要自己用自己那完美的身體和超高的技巧給他好好征服了,就可以了!   到時候就把他抱在懷裡一邊安慰他一邊發表母性光輝的道歉演講吧!   她在心裡是這麼得意洋洋地想著的,但是她完全不會想到,這次將會是完全相反的走向。   他開始伸出手,目標是她的校服。   而她看見這個舉動,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他釋放自我時也是這個姿勢,然後就把自己的校服連帶著內衣全部撕碎了……   「唔哇哇哇!不行,不要撕小愛的校服了!這件校服要是再被撕掉洛瑟菈校長真的就不會給我補辦了喵!」   愛彌斯一邊用雙手護在自己身前一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這是真的呀!   上次他給自己的校服撕碎以後,她想了好久才給洛瑟菈發去那句話,最後洛瑟菈還是過了將近半天才回復的她。   這次要是再撕掉了,她就只有那件老校服了……但是那件老校服也不能拿出來啊,要不然之前騙他的事情就要被發現了(小聲)。   她目光閃閃,用無比真誠的可憐眼神看向他。   「真的喵,你也不想小愛喵沒有校服穿就去上學吧喵!」   本以為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但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現在也不吃這一套了。   現在的他好比一個全身抗性拉滿還有一身環身盾的終極boss,她的攻擊打上去不僅傷害低微更是連他的盾都破不掉。   不行!最起碼這個校服不能被撕掉!要不然真沒話去和校長解釋了!對了!我還有這個來著!   看著逐漸伸向她的魔爪,她情急之下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嘩~」   一陣耀眼的光芒在她身上泛起,亮度之大甚至給他照得都遮了一下眼,等他視線恢復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千咲的那套JK服。   這套衣服也是星炬學院曾經的校服款式,雖然是二十年前的,但是也可以等價替換成校服用嘛!   「嗚嗚~前輩,你應該不會想要對你的千小妹,千咲學妹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吧~」   她依舊在幽默的打趣,但他此刻卻注意不到了,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她身上。   小愛身上穿著的這套千咲同款JK服,比起千咲那個整體看起來比較嚴實的狀態來說,她表現出來的更加暴露一些。   眾所周知,千咲的那件JK上半身的衣服是類似菲比大主教上半身衣服的結構,它沒有與下半身的裙子做任何連接,像是這麼直接披在了身上,全靠胸口把它支撐起來,因此,也在胸口內形成了一個真空區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比起前置裝甲的大小來說,小愛的裝甲更大。   千咲的尺碼套在她身上,被她頂的甚至遮不全她的上半身,不僅如此,還隱隱約約漏出來一小部分南半球,黑色的JK服與白皙的南半球互相對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再加上她胸口那條紅色的領帶點綴,更是讓人食慾大開。   這件原本應該正好遮住上半身的JK服,在她身上變成了一套天然的露臍裝。   通過這露出的有著柔美曲線的肚臍和纖細的腰部,更加襯托出她的身體的美妙。   視線向下移動,裙子方面的表現效果似乎與千咲的是一樣的,但是再往下看,與千咲大相逕庭的地方出現了。   絲襪,是黑絲襪!   小愛穿著的黑絲襪與千咲的截然不同,千咲穿的是短絲襪,而她所穿著的是長筒絲襪。   通光的黑色絲襪遮不住她那雪白的肌膚,裡層隱約的白色與表層顯眼的黑色依舊形成了完美的對照,令人食慾大增!   品鑑完她的服裝後,不難看出目前她穿過的其他人的衣服或多或少都被改造過,或許這也是洛瑟菈的想法之一,畢竟她可是能主動看穿小愛同學小心思的人,對服裝方面肯定也做了一些自己的調整。   為了給他們加攻速,而特意把一件件服裝設計的更有韻味。不愧是關心學生的好校長,她真的我哭死!   「喂喂喂~看入迷啦?」   小愛的輕柔叫喊將他從入神中拉出,對哦,自己還要辦正經事的,差點被她徹底誘惑住了!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樣,要是想要剝離她那份意志,只需要強制替換掉她的底層代碼就好了。   而能夠實現這個的方式就是通過不斷的性刺激,不停刺激她的大腦,在這個過程中他不能去滿足她,要和她玩寸止。   通過刺激和寸止的雙重衝擊,徹底激發她潛藏的本能,讓她大腦中的底層代碼逐漸被改寫,進而變成瘋狂渴求他,沒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大笨蛋,這樣就能把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了。   想法很好,但是實踐起來真的會是這個效果嗎?他不確定,所以才要嘗試。   最後出現的效果真的只是會想他這個想法一樣簡單嗎?   很難說。   畢竟他對愛彌斯的開發度,可能尚且沒有萬分之一,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異變呢?   呵呵……   接下來便是他的主場了!開始決鬥吧!   (發動魔法卡【對電子幽靈弱點戰術偵查】,這張卡選擇對方場上的一隻名字中帶有【電子幽靈】的「怪獸」,使其攻擊力與守備力降低。)   他將目光掃過小愛的軀體,在她那微微露出的南半球處找到了弱點,他伸出手,首先是挑逗般的輕觸她的南半球,這裡算是她的敏感區域,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此刻她的攻擊力和守備力已經因他這一手而降低了!   (繼續發動卡片的第二重效果!如果她是火屬性,那麼將降低的攻擊力與守備力全部加到己方的身上。同時繼續發動魔法卡【鋼鐵意志】,這張卡片發動選擇己方的一個單位,使其將不會接受對方所有卡片的效果。)   這股柔軟的觸感不僅讓她的守備力降低,也讓他的攻擊力開始大幅度增加!   同時由於他的意志堅定如鋼,接下來不管小愛說什麼,他都不會停手了。   (接下來將裝備魔法卡【捕捉電子幽靈的高人之手】裝備給己方場上的單位,使其攻擊守備表示的敵人時可以給予貫穿效果!同時,如果那個敵人的名稱中帶有「電子幽靈」,那麼在她遭受己方攻擊後將無法進入戰鬥階段!戰鬥吧!)   他的雙手此刻已經不滿足只是在邊緣觸碰,雙手沿著向上的方向逐漸探入,探索少女那隱藏在服裝下的秘密。   他握住了兩樣東西,雖然被衣服遮擋看不見,但那想必應該就是她的兩隻白兔了。   使用之前的無影手技巧,開始再次輕柔地安撫慌亂的兩隻白兔,讓它們恢復冷靜。   這一招的效果非常顯著,她的臉頰已經開始大片泛紅,口中的喘息也開始逐漸加重。   雖然被衣服遮擋,看不見他的動作,但正是這樣隱秘的行動,才會讓她遐想非非,在腦海中構想著他的動作,由此不斷主動降低自己的防備。   (攻擊結束,對方8000的生命值現在已經降低了800點,那麼接下來就乘勝追擊吧!由於對方沒有進行戰鬥階段,由此我可以從卡組裡發動這張魔法卡【窺破真實之眼】,它的效果是接下來的回合,直到戰鬥結束,對方將被封鎖抽卡階段,同時,己方每回合提高攻擊力,並進一步找到對方弱點,降低其防禦力!繼續戰鬥!)   雖然很想與她再次共飲這場暴風雪中的第一杯鮮奶,但是那樣會讓她得到滿足吧?很可惜,不能這樣做了。   那麼接下來還能繼續刺激她的就是……   將一隻手從白兔窩裡拿出,用它輕輕掀開那件短裙,嗯?這套衣服還給配置了內褲的?還挺高級的嘛。   不過也正好,既然有阻擋,那就可以讓他最大程度發揮威力了。   此刻的他仿佛化身一個地質勘探專家,在兩座小山之中找到了目標的所在的谷底,隨後便用起自己隨身攜帶的地質勘探儀器,一遍一遍,輕柔著掃描著谷底的地面,生怕弄壞了下面的地質結構。   不過這樣來回掃描,總歸是對身下的土地有一定影響的,它似乎在輕輕顫抖,但是不要緊,地質勘探就是這樣的,小事罷了。   她的下陰在顫抖,因為他來回的撫摸,而逐漸變得興奮起來。她的喘息愈發濃重,現在已經逐漸變成了嬌喘的旋律。   (又是一番猛烈的攻擊,這次她的生命值再次降低了足足2000點,現在她只有5200點生命值了。但是這麼快結束決鬥可就太沒意思了!接下來發動永續魔法卡【阻礙與懲戒之觸】,這張卡發動後每兩個回合如果對方沒有進行抽卡或者是進入戰鬥階段,那麼將每回合固定受到當前回合數記錄的生命值1/10的傷害,因此也就是每回合520點!但是作為發動的代價,己方場上的攻擊力將歸0,但是將不會被戰鬥破壞!此刻她的攻擊力與守備力,也早已歸0了呢。那麼,就這樣繼續攻擊吧!)   將另一隻手從白兔窩中帶出,對她的上半身的啟動工作已經做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徹底啟動她的下半身了。   一隻手仍然在化身勘探專家,將剛剛抽出的那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大腿,將她的兩條腿與絲襪整體想像為一把小提琴,這便是弓弦,而他的手將化為拉弦的琴弓,開始慢條斯理而富有節奏地拉動,開始奏響美妙的音樂。   這樣的行動持續了不知道多久,來回重複了多少次,只知道此刻的她已經被挑逗得再也忍受不住了,由於他接連不斷的「攻擊」,她的全身都被他訓練成了極為敏感的部位,他每一次的觸碰都在試圖調動她全身的感官一同發力。   面紅耳赤但並非因為生氣所致,不斷發出喘息但不是因為勞累所致,口角流涎但並非發獃所致,這便是她現在的樣子了。   她現在僅剩的理智讓她還能堅持,但是接下來他的一個舉動直接殺死了這場決鬥。   他把頭低下,輕輕靠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溫熱的氣息。   就是這一舉動,再加上前面所有的積累,竟然同時刺激了她全身的感官一同發力!   最後的理智也在這終結一擊中被泯滅,長時間的「折磨」再加上這一下,已讓她無法再忍受這種寸止般的感覺。   她開始哀求,求自己的「好父親」能好好懲罰「女兒」一次,如果不能繼續深入交流下去,不能得到他那令人慾仙欲死的精液與暴力的抽插,她真的要被弄壞掉了。   不得不說,已經陷入極致的欲求狀態的她確實很美,那種不修邊幅的凌亂感,還有那副為了渴求本能的釋放而變得楚楚動人的神情,真是迷死他了。   但是正因如此,他才不能繼續深入下去,如果給了她滿足,那說白了也只是一次普通的經驗罷了,他要做的是徹底顛覆她的底層代碼。   他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只是一昧繼續,期間她有好幾次想要玩霸王硬上弓,試圖強行索求他的接吻與插入,但是都被他強而有力的大手重新按了回去,這對她而言實在太殘忍了,但這也是「必要的犧牲」。   她的生命值在不斷流失,與之對應的便是她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隨之一起慢慢消融。   在生命值歸於「0」的那一刻,她「壞掉」了。   有什麼東西似乎永遠的消失了,取而代之覆寫進來的是一樣全新的東西。   「壞掉」所導致的後果,便是她的精神最終沒能撐住這場試煉,在精神崩壞到極致後,她便昏死過去了。   他贏了,徹底地贏了這場「決鬥」。   看著因為掙扎而在床上扭得歪七扭八的她,他嘆了一口氣,把她的身體回正,隨後關上夜燈。   沒錯,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這場持久性的「折磨」從下午他們回來開始,足足維持了數個小時。   說實話他一開始壓根沒想到她能堅持這麼久,與隧群生物同源的身體強度還是太可怕了,而且她能堅持這麼久,或許也有她那原本的那層底層代碼在堅持吧。   既然她現在已經昏過去,那麼便說明,他的計劃可能成功了。   為她脫下凌亂的JK服,擦拭她那有些凌亂的身體後,將她輕輕放在自己身邊,像以前一樣讓她與自己相對而眠。   看著她,他於心不忍,最後還是給了昏迷的她一個吻。   從明天開始,自己是否會見到一個全新的她呢?   滿懷希望,並憧憬吧。   ……   Code.3 行動評估報告:   ……   ……   欸?   她居然還有這種像是記錄一樣的東西嗎?   我看看,嗯,前面對琳奈和莫寧和評價,現在要寫的是千咲吧?   嗯……要不,還是等她自己醒了再說?   我就先這樣放在這裡吧。   By 漂泊者∑( ̄□ ̄;)book18.org

  第10章 炫壓抑的小愛•肆•5   【Action Target?Code.4】——【西格莉卡】   愛彌斯醒了。   她在一片懵懂中從他的床上醒來,眼前似乎是自己的家,身旁重要的人現在消失不見,但是從聲音可以聽出他現在在廚房給自己準備早餐。   按以前的樣子來說,現在的她應該想要去做點什麼,比如立馬好穿衣服清潔身體,然後蹦蹦跳跳地去廚房裡給他幫下手什麼的,但是現在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想要去行動的慾望。   她的意志似乎一直被一種感覺籠罩,這種感覺讓她失去了往日的生機與活力。   她就這樣兩眼無神,呆呆地坐在床上,哪怕自己現在全身赤裸,也不想給自己換上今天要用到的校服。   現在的她好像失去了所有可以行動的目標,變成了一個有著意識的、美麗精緻的人偶。   直到他端著食物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她的目光才開始逐漸明亮起來,意識也開始漸漸恢復。   我……我要……做什麼來著?   昨天……發生了什麼?頭好痛,好像自演完話劇以後的事情,就有些想不起來了……   在她懵懂的意識尚未恢復之際,漂泊者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現在那有些可愛又可憐的樣子,湊近她的身邊對她說:   「小愛,我對你下令:把校服穿好,然後來吃飯。」   電光火石間,一股刺激性的電流瞬間從她全身流過,逐漸開始激活她身體原本理應發揮出的一切功能。   她的瞳孔驟然間放大,目光瞬間變得有些呆滯,身體下意識開始執行他的命令。   等她眼眸恢復清澈,意識回歸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她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自己的衣服又是什麼時候被誰穿好的?為什麼她好像沒有什麼印象呢?   本來想問問正在若無其事吃飯的他,但是看他現在的心情好像恢復了的樣子,那要不還是暫時不去打擾這股氣氛了吧?   畢竟昨天她傷他傷的太深了。   現在他可能剛剛恢復……   愛彌斯看向他那擔心的眼神被他用餘光瞄到了。   她好像不記得昨天發生什麼了吧?是因為刺激太強烈導致的短暫記憶丟失嗎?……果然還是做的有點太過火了嗎?   但是,目的似乎達到了。   她現在在特定條件下,即沒有他在她身邊時,她會慢慢進入短暫的人偶狀態——失去活力。   在由他給出任何的刺激,諸如與她對話、牽手、撫摸臉龐這類行為後,依據給出刺激的大小,又能讓她在緩慢和瞬間這個速度區間中變動著速度恢復正常。   這是已經銘刻在她潛意識中的行為,是顛覆底層代碼後她渴求他的最直觀的表現。   如果沒有他在身邊,那她就會逐漸失去行動的意志,最後只剩下一些基本的本能來負責保護她。   那時的她會有點像之前失去靈時魂的空殼狀態,卻又不完全像。   在他在身邊時,她是完整的她,她會依舊如之前那般熱烈而富有活力。   當他離開自己時,她將不再完整,也就會逐漸失去一切,變成空殼的人偶。   除此以外,由於她的底層代碼已經變成了以他為最高級,所以對他的部分話語,她也將完全無法違抗。   具體表現便是當他向她下達「命令」時,她會如被催眠一樣,在逐漸失去意識後,去完成他的要求。   看著她擔心自己的眼神,他不禁在心中苦笑。   傻姑娘啊,明明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了吧?這樣還是不肯來質問最有可能知道情況的我,還要用這樣擔心的目光注視著我嗎?   但是,他可不會就這麼放過注視過來的她。現在只是剛剛覆蓋掉那層代碼,她仍有可能恢復——只要她還和他待在一起。   就連漂泊者本人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底層代碼,會對周圍的人有那麼強的感染力,強到讓她們都逐漸變成他的樣子。   那麼,為了讓她徹底捨棄掉原本那層代碼,他需要不斷地去強化她現在這一層代碼,以防舊的那一層代碼捲土重來。   此刻的他大概還不知道,愛彌斯在經歷了隧門外漫長的孤獨後,她的身上其實還出現了一個隱藏的角色特性,那是名為【適應性】的標籤。   不過現在這個標籤暫時不會發揮作用,畢竟這是要慢~慢~地從啟動到0到100來適應的。   那麼,現在將視角回到兩人身上。漂泊者即將對愛彌斯下達第二個命令:   「小愛,我對你下令:現在把你最喜歡吃的雪絨豹豹餅乾,親手喂給我。」   又是一股電流流過,她的雙目再次變得無神。   她機械地伸出去拾起一塊她最喜歡的雪絨豹豹餅乾,要知道這可是他親手做的,她最喜歡吃的小餅乾!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第一塊小餅乾她絕對要自己吃,因為她說只有第一塊才是他最用心的一塊,也是他最充滿愛的一塊。   如今她卻要把這份她最愛的第一塊小餅乾親手喂給他了。   看著她如提線木偶一般的機械行為,他原本以為就會這樣簡單的結束,但是接下來她做出了一個令他無比意外的舉動。   她沒有將餅乾如他所想的那般用手直接送到他口中,恰恰相反,她在拾取餅乾後,居然把它置於自己的雙唇之間,輕輕抿住嘴,由她用嘴叼住了餅乾,然後再慢慢走到他身前,俯身與他交吻,用這樣的方式把餅乾喂給了他。   怎麼會這樣?!   她的這個舉動……可是她現在應該是沒有意識的啊?   還是說,是因為沒有添加足夠的限定條件,她的本能也在發揮作用,讓她的行為變得複雜化了嗎?   他不太清楚,但真實原因應該與他猜測的八九不離十。看來後面施加命令的時候,要看情況來添加限定詞了。   而她在做完這一行動後,意識開始恢復,等到她再次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與他接上吻了。   「……唔?」   接上吻的她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從剛剛自己意識開始模模糊糊的時候,她就隱約能感受到自己雙唇似乎觸碰到了一樣同樣柔軟的東西。   因此,她並不意外現在的情況,倒不如說,她還有點開心呢。   雖然不知道是他主動還是她主動,但是再次和自己接上吻了,那就說明他現在的氣已經消了!好耶!(>?o?)   她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不需要去多思考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況,只需要好好重視當下就好了。   既然已經吻上了,那就別想讓我就這麼容易鬆開哦~   她一轉攻勢,雙手往他身上一纏,一邊主動擁抱著他一邊繼續接吻。   他本來想下令,但是他的嘴已經被她牢牢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而命令要生效現在只能通過語言的方式。   不過這樣特別的體驗,在持續了一會後,就連他也不捨得讓她停止了。   就這樣激情地擁吻三分鐘後,他們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在分開時,他們的雙唇之間還拉出了一道晶瑩的絲線。   愛彌斯貪婪地舔舐著自己的雙唇上他留下的涎水,清理乾淨後,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主動貼到他的雙唇上開始舔舐,直到讓他的雙唇上滿是自己的痕跡,她才一臉滿足地停下。   隨後,他們便開始正常的吃飯和洗漱,就像往常那樣。   收拾好自己後,他們打算今天一起回到學院去辦一些事情,是有關於庫默尼這小傢伙的。   那天一走了之以後,原本打算再和他說點信息的庫默尼直接找不到他們的蹤影了,急得在學院裡團團轉,轉到最後差點在學院裡迷路。   可能是太急了吧,這傢伙繞到最後都沒想起來去問問別人。   當時它的電快耗空了,人也沒找到,就在這即將絕望之際,一個耙耙柑……啊不,西格莉卡同學出現了。   通過問詢,西格莉卡才知道它是來找漂泊者和愛彌斯的,但是現在快沒電了,於是她便把這小東西帶回了自己的宿舍,一邊給它充電一邊嘗試用飛訊聯繫前輩。   結果自然是沒有回覆,畢竟他昨天在忙著好好調教自家的小粉貓,調教完以後已經是深夜了。   當時也沒再多注意手機,就這麼直接睡了,直到今天早上才看見。   因此今天回學院就是來解決庫默尼的事情,另外西格莉卡有些話想和他還有愛彌斯說。   哦對了,他還得去一趟醫務室來著,要把他自己的體檢報告給陸,然後從他那邊拿藥的。   在走出家門,上鎖之後,漂泊者看著手中的鑰匙,又看向滿臉期待的她,他知道現在她想要的是什麼,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那就沒必要繼續對她「冷暴力」了吧?   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貓頭,再一次把鑰匙交給了她。   「耶!果然你還是最愛小愛的喵!」   接過鑰匙後,她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高高跳起,輕盈落地後與他緊緊擁抱。分開後,她便立馬讓他轉過身去,她要現在把鑰匙藏好。   哼哼~作為他這麼快就原諒我的獎勵,這次就把鑰匙放在一個特別的位置吧。   她這樣想著,悄悄解開了校服的領口,然後將鑰匙卡就這麼緊緊夾在了自己的雙乳之間。   做好工作後,她轉過身,撒嬌般地搖一搖他的胳膊,似乎是想要他做什麼。   他也自然會意,畢竟這是他倆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之一。   他再一次主動牽上她的手,和她一起向著漸湖山洞的洞口步行前進,走到那裡,他們就可以乘上摩托直接前行了。   ……   「話說,昨天我們演完話劇以後發生了什麼喵?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喵?」   「嗯……學院裡面發生了一點小事,我們忙來忙去最後把你累暈過去了,我回來具體給你講講吧。還有,你現在說話怎麼還帶上喵了(笑)。」   「因為這樣比較可愛嘛!而且,我也只會在你面前喵喵喵哦~」   就這樣一路說笑,在來回換乘工具後,回到了星炬學院。   剛踏入學院大門,他倆就瞬間成為了一眾學生的視線熱點,不僅周圍的大家都在看他們,而且不遠處還有大量的學生正在朝他們奔來!   不好,這架勢是?!   兩人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要是再和昨天那樣被圍住,恐怕今天就得留在大門口了。   現在千咲也不在,沒人可以帶他們快速逃離這裡了。   對此情況,就是需要小愛同學站出來的時候了。   「別擔心,接下來,交給我~」   她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在他們的面前直接構築出了自己的隧者機兵,機兵伸出手,一邊一個將他倆抱在懷中。   隨後調整角度,瞄準目標所在地的學生宿舍,一個噴射起步化為一道閃電,一秒之內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周圍學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降落到了學生宿舍周圍一處安靜無人的區域中。   哎,你說巧不巧,他們降落的那片安全區,正好還是昨天的那條小巷子。   從小巷子裡小心翼翼地探出個腦袋,他就像貓一般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嗯,情況不太好啊,出了這條小巷子以後不遠處就全是學生了,看樣子現在應該正好在課間的時間點嗎?大量的學生都遊蕩在外面。   該如何是好呢?就在這裡等到他們上課嗎?   在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故地重遊的愛彌斯卻感覺這裡怎麼看怎麼眼熟,好像在這裡還發生過什麼事情,就在最近發生的,但是她好像想不起來了。   她用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腰子,讓他轉過身來,然後一臉困惑地向他詢問:   「嗯……你對這裡有沒有印象啊喵?我總感覺這裡似乎有點眼熟,在這裡好像發生過什麼事情,我的機兵也是第一時間就選擇降落到這裡,感覺它好像早就知道這裡似的……」   「這個啊……」   他本想如實告訴她,但是想了想那是一段並不美好的回憶。   真要說的話怎麼說,昨天你的演出讓我很不開心,然後我在這裡把你強吻十分鐘,給你吻到面色潮紅,瞳孔上翻,原地高潮還差點漏出來,最後幾乎要給你吻到缺氧昏過去嗎?   ( ??`)   算了,她之前說的那句話其實也不錯,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這裡的事情要是讓她想起來了,恐怕昨天的事情就要全部想起來了。   和她打了個哈哈把她糊弄過去了,雖然聰慧的她還是從他的語言中察覺到了什麼不對,但是鑒於他從未欺騙她,她也就接受他的糊弄了~   就算真藏了什麼,將來她也有把握自己挖出來看。   好了,現在把注意力放回到這裡吧。如何解決眼前不觸動任何學生前往宿舍尋找西格莉卡這個問題呢?欸?她好像有一個辦法。   「大黑貓~喵喵喵!快過來,你的小愛喵有辦法了喵!」   把他叫到身前,她自信地叉腰向他保證。她讓他伸出雙手,與自己的雙手相握,然後只見她閉上眼睛聚精會神,似乎在發動什麼東西?   幾秒過去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與她的身體都開始變得透明了。   這是她電子幽靈的能力表現之一,她現在正在啟用的是作為電子幽靈那不可見的身體特性。   但是這份能力應該只有她可以使用的才對,現在她只需要通過牽手就能將能力一同分享給他。   這是原本的她絕對不具備的能力,而為什麼現在有了,可能是因為他在她的身體里留下了太多屬於他的印記,這些印記在名為愛的感情下讓她的能力獲得了全新的進化。   這種情況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畢竟人類的可能性是無限大的。   有些地方的普通人類還能靠意念就能變成光呢!   他們兩個強者靠天天做愛給自己能力升個級也很正常吧~   總之變成電子幽靈狀態後,他們出入宿舍猶如無人之境,人群無法看見他們,牆體無法阻擋他們。   趁此機會,愛彌斯還帶著他一起進入了電子數據的世界看了一下裡面四處跑的數據豹們。   在電子星海里玩夠了,他們便從其中離開。   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此時,在西格莉卡的宿舍中,她現在正和已經充滿電的庫默尼聊的正歡,這個小機器人在她撿回來以後的這段時間裡和她說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就是每聊幾個小時自己就得掏點貝幣給它,嘛算了!   既然是聽前輩的傳奇故事,掏點錢也值得了。   此刻她和庫默尼都渾然不知,已經化為電子幽靈的漂泊者和愛彌斯已經來到了她和庫默尼身前,正饒有趣味地一起聽著她們討論。   「嗯……還挺有趣的!和椿姐姐在泰提斯系統里的奇妙冒險這部分故事你之前好像沒和我講過?好像只講了你救守岸人姐姐的故事。」   「後面有機會的話,可讓帶著我去黑海岸看看嘛?我想去看看椿姐姐她怎麼樣了,還有一直存在你話語裡的神秘的守岸人姐姐~」   「沒問題,不久後我們就去吧,正好這座學院目前我們也快待不下去了。等到時候去了黑海岸,我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   那邊在聊的熱火朝天,這邊也在聊的熱火朝天,直到西格莉卡注意到手機上的時間。   「呀!按照時間前輩應該快到了吧!」   她盯著手機上的時間剛說完這話,便聽見庫默尼一聲尖叫。   「庫庫庫鬼呀庫庫庫!」∑(;°Д°)   嗯?哪有……   等她抬起頭的時候,半透明狀態的愛彌斯和漂泊者赫然出現在她面前,把她也嚇成了庫默尼同款尖叫。   「咱們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了?」   「好像是哦……」   總之,恢復正常狀態後和西格莉卡好好道了歉,接下來就是聽庫默尼說它要說的事情了,西格莉卡本想出去迴避來著,但被他攔下了。   既然她已經聽了那麼多黑海岸的故事,那關於黑海岸的事情,她也可以順便聽聽。   在徵求庫默尼同意後,它開始把那天尚未說完的事情娓娓道來。   「庫庫,我那天其實還有個事情忘記說了庫。我這次來還有一個任務,守岸人讓我通知你,黑海岸那邊有點事情需要你回來看看,不過不是什麼特別緊急的事情庫。」   「只是在你回去黑海岸之前,你需要給她提前發一下消息庫,到時候她好安排相關事宜庫。」   「這樣啊。」   「欸欸欸~那守岸人姐姐有沒有說,他可不可以帶人回去呢?要是不能帶人的話,我鑽進他終端里被他帶回去行嗎?」   愛彌斯滿臉興奮,沒想到眼前還真有機會去黑海岸看看,拉海洛雖好,但是一直呆在這裡也太無聊了。   而且,黑海岸是他真正的家吧?自己要是能去的話,也算是可以真正成為他永遠離不開的家人了呢!   「庫庫……」   庫默尼看著她,它遲疑了一下,隨後把表情板換成微笑符號。   「沒說庫,歡迎愛彌斯同學到時候和他一起來我們黑海岸庫。」   按照黑海岸的一般規矩來說,只有被邀請的人才能進入,但是眼前的女孩那天和自家老大的表現,怎麼看都像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關係吧,自己給她按死規矩攔在門外有些太殘忍不說,它還怕到時候自家老大會狠狠懲戒它。   所以,最優的選擇就是讓她也來,反正她到時候肯定會像前一陣子那個嘉貝莉娜那樣,被他boss直聘的庫。   庫默尼不愧是奸商,思維就是活泛,超越了99%死守教條的黑海岸小機器人,不過它還是有一點沒料到,她與他之間的關係可不是它描述的那麼輕哦。   解決完庫默尼的問題,現在就輪到西格莉卡了,她好像有什麼想和他倆說。   但是西格莉卡要去她想去的一處地方,那地方在浮光林,去那裡後才能和他倆開口,而且也能順便送庫默尼離開。   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依舊不能光明正大地這麼跑出去,不然必然會被大量瘋狂的學生圍追堵截,那就繼續用老辦法,他們三個人一個盒子一起手牽手一同變化為電子幽靈的狀態,到達校門外後再由愛彌斯開啟隧者兵裝一口氣把他們帶過去就好了。   計劃順利實施,最終他們在赫爾琉斯門口停下,機兵停下的動靜太大還把這裡的幾個羅伊人給嚇到了,還好愛彌斯回收的速度夠快,不然又得鬧出點事。   就在這裡送別庫默尼,他們二人開始跟隨西格莉卡一同進入赫爾琉斯中。   「浮光林,赫爾琉斯啊……」   愛彌斯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她多久沒有回到這裡了呢?這個曾經是她溫暖的家的地方。   自她失去雙親後,便是在冰原與他一同生活了,再後來她被託付給學院照顧,時不時也能回浮光林看看,但她也不是很想回去,畢竟那時候她還在被磁爆影響,浮光林里的大家和她說話總像是有一層干擾似的。   等到她長大成人,更多的還是在學院裡完成學業。   直到她死去那一天,磁爆對她的影響徹底消失,她也回想起了關於父母的一切,但是那時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回到浮光林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更別提她後面所經歷的那一切苦難了。   現在時隔這麼多年重新回來,這裡還是這樣呢,沒有什麼變化。   她笑了,但笑得有些苦澀,漂泊者本想安慰她,卻被她輕輕擺手回絕。有些事情,還是得要她自己消化才可以。   西格莉卡就這麼帶著他們從赫爾琉斯一路進入浮光林中,然後去往了她的一個秘密之地。   「前輩,學姐,我們到了。」   這裡似乎是一座風景優美、綠植遍布、隱秘無人的小山,附近沒有任何羅伊人的蹤跡,即使在這裡大聲叫喊,外面的人也很難聽到。   在這人跡罕見的隱秘之處,理應無比寂靜,但是在這裡卻奏響著生命的樂章,大量的鳥兒聚集在這裡,不斷舒展自己的歌喉,為這片隱秘之地帶來源源不斷的生機與活力。   這裡便是西格莉卡找到的秘密之地,一處觀鳥聖地。   她今天帶他們來這裡,其實不是真的想讓他們一起來陪她觀鳥的,她是想通過這群每天自由自在生活,想去哪就去哪的鳥兒們,向他們傳達幾件事情。   來到這裡後,西格莉卡在這裡的一處小湖旁找到了一塊可以坐下兩個人的石頭,在招呼他們來坐下後,她就站在他們身前,開始訴說出自己的簡單而直白的心裡話。   「其實啊……可能,可能學姐不知道,我一直都對前輩有著別樣的好感!這種好感自換日慶典開始那時便有了,它不是普通的朋友間的那種,是,是更深刻的那種……」   西格莉卡光是這樣說著,臉頰便已經開始泛紅了,這不是相當於當著前輩戀人的面向他表白嘛!自己明明不是這樣想的。   「但是!但是哦!我不是真的要來和前輩表白,因為在這些天的相處觀察中,我發現前輩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人。」   「也就是你,愛彌斯學姐。」   「原本我可能還會對前輩有一些貪戀的情緒在,但是自從那天的那場話劇之後,我就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前輩和學姐,才是真正般配的那一對。雖然我離舞台離得有點遠,但是我看見了前輩掉下的那滴眼淚,我能感受到,那是源於他的真心,而不是舞台演出的效果。」   「所以那時候,我哭的稀里嘩啦的。」   說到這裡,西格莉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那不僅是因為劇情,也是因為前輩與學姐之間的感情。那種真摯的感情,是我見過的最美好的事物。」   「因此,今天把兩位帶到這裡,一是坦白自己的想法,和過去那個懵懂的我說再見。前輩,雖然我不能繼續追求你,但是我還是可以作為你的朋友,來見證你和學姐的幸福的!」   看著西格莉卡如此認真地說出這話,他與她都有點不習慣呢,畢竟西格莉卡平時不會表現的這麼正經認真。   既然她現在用上了從未有過的態度,那也說明她現在的決心也是從未有過的。   「二是,我想帶前輩與學姐看看這些鳥兒。前輩與學姐的故事我或許未曾了解過全貌,但是我能感受出來,你們曾經都是身披枷鎖,背負了過多期望的人,不管是什麼原因。」   「但是,我希望前輩與學姐在今後的生活中可以像這裡的鳥兒一樣,自由自在,沒有煩惱,也不需要去背負過多的期望。雖然每天要來回飛很久,但只要回頭,總能發現這裡有一處停泊的港灣在等著它們回來,也會有與它同行的夥伴一起鼓勵它。」   西格莉卡說罷,把雙手背到身後,微笑著後退幾步。   「前輩,學姐。我希望你們也可以像這些鳥兒一樣,永遠擁有一處可以供自己停泊的港灣。同時也希望,在將來你們離開拉海洛時,還會記得我們這些曾經與你們一同前行的人,我們將是你們永遠的同伴和依靠。」   「那麼,我們明天見!」   西格莉卡說完,長舒一口氣,像是終於完成了自己的某項心愿。   在群鳥紛飛的背景下,她吟唱著古老的羅伊族歌謠,一蹦一跳地離開了這片隱秘之地。   現在這裡,只有她和他在了。   儘管又收到了一個人的祝福,但是現在的愛彌斯顯然是傷感大於喜悅的。   自從進入赫爾琉斯以後,以往和父母相處的記憶便被她不斷回想起,看著周圍那熟悉的一切,似乎目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自己兒時與父母玩耍的虛影。   這裡為什麼沒有變化呢?若是變得她不再熟悉,或許她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傷感了。現在的浮光林,讓她感到熟悉而陌生。   不過好在,她還有身邊的他。   愛彌斯無言地靠在漂泊者的肩膀上,他看著這樣的小愛,心中滿是傷感。   他無權去阻止她對父母的思念與回憶,但是就這樣放任她獨自回想下去,她會很傷心的吧?   不如找一件事情轉移她的注意力……對了,只要給她下達命令的話……   「小愛。」   「嗯?」   「我向你下令:不要再去想現在所想的事情,接下來就遵循本心,隨著本能而動吧。」   那股熟悉的電流感再次流過她的身體。在她失去意識前,她的眼前是在天空中飛舞的鳥兒,還有……兩隻正在進行交配的斑鳩?   嗯……無所謂啦,現在,有點困呢。   她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更多了,現在她好睏。她的意識在昏昏沉沉時落入夢中,落在了夢中他的懷抱里。   隨著理智與意識陷入沉睡,現在留在這裡的,就是隨著本能而行動的愛彌斯了。   本來以為這樣可以讓她輕鬆一點,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卻沒想到自己在下達命令時似乎多嘴了。   如果只是讓她別去想太多,只需要保留前半部分就好了。但是如果加上了後半部分,「遵循本心,隨著本能而動」。   那麼她現在的本能是什麼呢?好難猜啊。   他突然感覺到一直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等他轉頭望去時,她居然憑空消失了!   ?!   他被嚇了一跳,正準備起身大喊愛彌斯的名字時,他的身前又閃爍出一股光芒,那光芒吸引他向前方望去,只見身穿西格莉卡服裝的她,在他的身前出現了。   西格莉卡的服裝本身就是屬於偏暴露的那一類型,不過由於她本身前置裝甲不大,再加上本人體型嬌小,很好地抵消了這一點。   但是這件衣服套在愛彌斯身上就完全不一樣了,依舊是洛瑟菈的小巧思,基本上就是西格莉卡的尺寸稍微放大了那麼一點。   因此西格莉卡那正好遮住小小裝甲的內衣在她這裡是完全遮不住的,他甚至隱隱約約看見了她那兩顆水蜜桃周圍的粉色土地。   幾乎沒給他任何反應時間,她直接撲了上來把他按在了原本他們坐著的石頭上,他嘗試反抗,卻發現這個狀態下的她力氣大的嚇人,居然可以牢牢鉗制住正在試圖反抗的他的雙手,讓他無法做出任何行動。   她的雙目依舊無神,表情也沒有波瀾,但他卻在那雙無神的雙目中發現了別的什麼東西——一團正在燃燒的慾望之火。   這便是她的本能,尤其是底層代碼被覆寫後,這種本能變得更加強盛!   在他的命令下達後,她的理智沉眠,取而代之的便是她這強盛的本能占據了整個身體。   對他無比瘋狂的渴求讓她的身體自己做出了當前最能滿足她與他的行為,為了實現這個目標,身體將竭力爆發出全部的力量來實現。   也就是說,他現在絕對是想打打不過,想逃逃不掉的。   這便是他給自己無意中做的局,他曾經設想過意外,但沒想到意外這麼快就發生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超乎他的想法,只見無神的她抬起自己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然後開始撕了起來。   倒反天罡了啊喂!   他此刻好想逃,卻完全逃不掉。   他看著身穿西格莉卡衣服的她如餓狼般撕扯著自己,不由得想起了穿著同樣衣服卻如同綿羊般的西格莉卡的樣子,這落差也太大了啊!   現在他做不了任何事情,他只能看著自己被她撕得精光,她那無神的雙眼在此時不再顯得呆滯,反倒透露著一股狂野與凜冽。   那是一種勢必要把獵物吞入腹中的感覺!   在撕光他以後,看著他赤裸的身體,沒有意識的她居然做出了輕舔嘴唇的動作?!啊?這也是她的本能讓她這麼乾的嗎?!   是的,這也是她本能中所包含的行為。   因為在她極度壓抑得手時,她在開吃前便會做出這個動作,她與他進行交合的第一次時,她其實就悄悄做過這個動作,如今本能將其再度復現而出。   來不及驚嘆了,接下來她撕扯的便是自己的衣服,毫不猶豫地把身上的衣服如爆甲般直接撕成兩半,隨手丟在一邊,緊接著就是一招騎大馬騎在了他身上。   這時跟著她衣服一起飛走的,還有一隻被夾在她胸中央的鑰匙。   隨後,她的本能開始動用起了這具身體截止到目前為止所記錄的一切技巧。   不管是舌尖上的功夫,諸如舔舐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每一處地方,用她靈巧的舌頭吸吮掠奪他身上每一處屬於他的氣味,塗下自己的印記。   還是手上的功夫,諸如握住他的陰痙,再次運用靈巧的手活,不斷施展不滅之握,讓他的精液一次次噴射而出,漸漸沾滿她那具此刻已經變成無比淫蕩的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又或是陰道的功夫,諸如她那鬆緊有度的吸附貼合,時時刻刻把陰道塑形成最符合他的形狀,再配合她那如水蛇般的腰肢扭動,以及陰道中豐富的顆粒感與溫暖的溫度,讓他的精液源源不斷湧入她的子宮中。   她的身體配合正在不斷釋放而出的本能,化身為復讀器,把往日刻印在這具肉體上的一切都在此刻逐一復刻出來。   瘋狂,徹徹底底地瘋狂!   在她不斷的攻勢下,他已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她現在最色情的地方還是在她的表情與神態上,儘管身體已經在本能的驅使下淫蕩成這樣了,她卻依舊是一副呆滯的神態,一言不發,那無口般的表情和身體動作的強烈反差,讓他的快感更是也抵達了高潮。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此刻的她已經用上了這副身體的全力,這一時間竟讓他久違地有了當弱勢方的感覺。   不過,她現在終究只是在憑本能行動啊!   這麼一昧地把全部的力量不要命地放出,即使是她也堅持不了多久。   因此之前為了能打持久戰,她都是有計劃的規劃自己體力的分配。   但是現在只剩下本能的她已經完全不會去管計劃還是技巧什麼的了,她現在會做的只有釋放,徹徹底底地釋放出自我!   既然如此,那便等待吧,等待她逐漸失去力量變成劣勢的那一刻,就是反擊之時!   在堅忍了足足半小時後,他能感受到她的攻勢開始慢下來了,而且她無神的眼睛裡也開始逐漸有光了。   這麼說,她的本能即將徹底釋放完成,意識即將回歸,現在就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反擊的時刻到了!   雖然一直在被她榨取精力,但他也已經偷偷積蓄好了足夠力量。   他一個暴起,把還插在自己身上扭動的她一把按在身下,隨後又以極快的速度站起身,調整雙方的姿勢,最終形成了他在後入她的姿勢。   攻守易形了,小愛!   他就這樣牢牢抓住她的雙手,以此為支點,盯著她光潔的後背,此刻的他充滿了決心。   在一前一後,一抽一插中,她那兩個碩大的美乳在自己身前因衝擊力和動作而來回搖晃,反覆拍打著她的身體,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她白皙的屁股在他一次次的衝擊中不斷被震出層層波浪,再加上他時不時的拍打,開始逐漸變得通紅。   面色開始變得潮紅,沒有波瀾的表情也開始逐漸變得齁了起來,這場景及其美妙,不可確切言述。   此刻他一邊做愛,一邊不斷移動戰場,最終在她因不斷的衝擊醒來時,把她的身體移動到了這裡的小湖的旁。   湖面映照出她的身影,那是一個無比淫蕩的樣子。如果她現在還能發出聲音的話,想必一定是經典的「哦齁齁齁齁」吧?   等她有意識的時候,第一個恢復的便是知覺。   在無意識中積累這麼久的感覺如今一股腦地噴薄而出,直接轟擊到了她的大腦上。   她那表情立馬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面色紅潤,瞳孔上翻,舌頭吐出,口角開始大量流出涎水,表情變得高潮無比。   但是此刻的她明顯還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第二個恢復的便是視覺。   當她看見湖面上所映出的自己時,一切都被她理解了,卻也因此導致大腦開始受到知覺和視覺的雙重衝擊,一時間的過載差點讓她再次宕機在原地。   過於強烈的刺激衝擊大腦,此刻她已經不能再說出什麼了,只有含糊不清的幾個擬聲詞,阿噫哦齁這樣的單字被她無意識地反覆念誦。   現在她的大腦里一片空白,好像什麼都沒剩下了。   不對,她好像看見了什麼?   在這一片空白之中,似乎出現了兩個身影,是她的母親與父親!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此刻他們會在這裡出現,但是能在這裡再一次清晰地見到他們,真是太好了!   父母將哭泣著奔來的她擁入懷中,抹去她的淚水,然後對她報以微笑。隨後,他們一同讓開身體,她看到,在他們身後的是他,是他的身影。   在得到父母的點頭同意後,她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父母的懷抱,開始向著他的身影奔去。   而與此同時,在現實中的他在看向湖面時被太陽的光芒短暫閃到了一瞬,眼睛稍微閉上了一次。   等再睜開眼時,在不遠處似乎出現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分別穿著科研員與羅伊人的服裝。   想必,他們就是小愛的父母了吧?   在光芒下的他們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對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們會出現,但是他知道,這是希望他能為她帶來幸福的意思。   此時此刻的他與她居然在同一時間見到了同樣的兩個人,恐怕這就是只有內心共鳴到了一定程度才會出現的「共感」了吧。   雖然出現在現在的場景里很奇怪,但是他倆都沒有對此過多在意。畢竟,這對於他們來說,更像是一種承認彼此地位的儀式。   愛彌斯父母的許可,眼前這混亂狀態的她,再加上她這名器一般的身體,讓他感到無比愉快,此刻便是他娘的高潮一戰呀!   他鬆開抓住愛彌斯雙臂的手,改變姿勢,直接用兩隻手抱在她的胸前,然後左右手分別伸向對位乳房的乳頭處,輕輕一捏。   陽光下,兩道白色的乳汁隨著她淫蕩的嬌喘從她的乳頭噴射而出,就這樣灑進了面前的湖中,在湖水錶面留下了兩道乳白色的痕跡。   就這樣,他們就維持這個樣子又鼓掌了很久,直到太陽高懸於正午的天空中他才停手,帶著差點被衝擊到二度昏迷的她在湖裡泡起了澡。   嘛,雖然過程曲折了一些,但是目的好歹還是達成了,不是嗎?至少現在的她,確實不會去想那些事情了。   不知道泡了多久後,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對於剛剛那一陣發生的事情,她可不能裝作純傻白甜說自己一點沒意識到了,怎麼可能嘛!自己有意識這前後的反差也太大了!(-`д?-)   對於她的質問他還是心虛了,具體情況他好好說了,但是沒敢直接和她說導致這樣的根本原因,選擇用了個很接近的說法應付她。   「我說我偷學了催眠術,你信嗎?」   「?……啊~原來是這樣喵~那大壞貓你最好真的是學會了,不然讓我發現你騙我,我可就要狠狠地鬧了喵!」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她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哼哼,現在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長點心眼了哦?下次,一定逮到你!(`Δ?)!   「好了,先繼續泡著吧,這湖水還挺舒服的。哦對了……」   他從岸邊拿起家門的密碼卡,再次放回到她的雙峰之間。   「下次全身爆甲釋放野性後,記得把鑰匙拿回來,不然我們可就回不去咯。」   「哇你還說,還不是你把我衝擊得差點暈過去嘛!要不然我肯定會回去撿起來的喵!」 (╯°□°)╯   他們就這樣聊著天,一直聊到太陽從正午的位置下來。下午的時間即將要到了,現在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但是在那之前,他倆還是在這處小湖裡好好玩了一把,互相潑潑水,給對方揉揉搓搓身體什麼的。   把全身都洗好後,又準備開始收拾這裡的衣服碎片。   看著這裡散落的一地服裝碎片,她有些難以置信。   「這……這是我做的喵?」(?ω🎶)   「對啊,你那時候兇猛地壓根不像是小貓,像是超古代的劍齒虎,差點給我這隻小羊羔原地吃乾淨。」   「唔……這樣啊~那真是太有趣了!可惜那時候我被你催眠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不然要是能親眼看見,倒也是一種別樣的景色呢~欸?要不下次我們就這麼玩……」   「啪!」   「唔噢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記響亮的拍屁股聲響起,直接打斷了她那個危險的想法。   這一擊給她的反應有點大,僅僅是一拍帶給她的觸感便讓她全身爽到抖了一下,若不是下面被他清理好了,她這一抖估計還能抖出他的兩滴精液出來。   畢竟剛剛經歷了那種程度的高潮,現在她的全身都還比較敏感,他隨意的一拍帶來的刺激感差點給她又打回高潮臉。   稍微平復一下心情以後,她看向他的眼神還是有點不對勁,眼裡似乎隱約能看見一顆粉色的愛心在跳動。   不過好在因為剛剛那一戰,本能的她把她全身的力氣都發泄光了,現在恢復理智的她確實有點累了,不然她又得撲上來了。   「哈……哈……哼,全身都沒什麼力氣了呢~不然,現在肯定不放過你喵~欸嘿嘿……」   一邊傻笑一邊說完這像痴女一樣的發言,她依次拾起自己和他的服裝碎片,關於碎片她自有方法復原。   既然她可以直接憑空覆蓋掉換裝,自然也精通一點修復技術。   本來想帥氣地打個響指把雙方的衣服依次變回去的,但是奈何剛剛被他拍屁股那一下搞得她全身又開始無力了,只能稍微休息一下再恢復過去了。   她直接撲向他的懷中,和他一起就這樣全身赤裸地躺在這片草地上。   「我要睡午覺!唔唔~等我睡飽了,就能恢復了哦~」   「反正這裡,也只有西格莉卡同學知道吧?大不了就讓她看見嘛,反正她不是也祝福過我們了嘛~」   「嘻嘻……現在,我們一起好好入眠吧?我親愛的~對自己『女兒』下催眠術的~大壞貓『老爸』~」   他們就這樣在這片柔軟的草地上相擁而眠,哪怕一絲不掛,他們也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   和煦的日光灑下,為他們蓋上一層金色而無形的暖被。   鳥兒們的歌聲成為了幫助他們入眠的搖籃曲,飛舞時掉下的各色的羽毛隨著微風在他們身邊飛舞,就像是天使為他們灑下羽毛編織成的雨,就像是婚禮現場灑下的那些漫天飛舞的花瓣一樣。   他們睡的很香,直到黃昏將至,逢魔之時到來。   期間西格莉卡很幸運沒有來過,這是對的,畢竟她只是個15歲的孩子,現在就讓她看見這一幕多少有點太超前了。   在黃昏中起身,現在睡飽了有力氣咯~   隨著她打響響指,自己撕碎的那件西格莉卡的服裝開始在她身上重組,重組好以後,她感覺胸口有點悶,就像是莫寧教授那件的感覺,低頭一看,比莫寧教授的還過分啊。   之前他看的匆忙,沒及時品鑑完就被她撲倒了。   西格莉卡服裝那件小小的內衣給她那兩個碩大的乳房中間都勒得扁下去了,被勒下去的部分為了尋找放置空間,都開始往上下兩個方向跑出來了,怪不得她感覺有些胸悶呢。   跑出來的乳肉緊緊簇擁著她胸口的愛心形聲痕,在那位置形成了一道比以往更加深邃的乳溝,這倒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番景色呢。   不行,穿著這個還是感覺被擠到有些胸悶,還是換回校服吧。   雖然很想再給他繼續展示一下,但是奈何西格莉卡同學身材實在不給力,她只能忍痛換回校服了。再然後,就是給他的校服也還原回去。   等等,她這不是會修嗎?那為什麼當初還要找洛瑟菈再訂一件校服?   「唉嘿~我說這也是因為愛新進化出來的能力,你~信~嘛~」   「小愛,你居然用我的招對付我!」   就這樣,他們在這片隱秘之地又快快樂樂地彼此嬉鬧了一段時間。   夕陽落下,星夜來臨。   此時他也不著急去找陸了,在之前泡湖水池時他就給陸發了信息,希望他今天能延緩一下下班,陸自然回復沒問題。   在滿天繁星下,她與他對立而視,以笑相對,互相擁吻。   星空成為了他們舞台的幕布,在宇宙角度上映出二人的身影,見證著兩人的至情。   此時此景此情,便是人間絕唱。   ……   Code.4 行動評估報告:   嗯……現在還在回學院的路上,路上好安靜啊,都沒什麼人,那就偷偷來記錄上吧。   這次是針對西格莉卡同學的記錄呢,欸?我前面第三篇沒寫嗎?為什麼是一片空白呢?千咲同學的評價沒有寫上唉,那就在這裡一起寫了吧。   比起琳奈同學的熱情主動,莫寧教授的含蓄內斂,千咲同學的特質是沉穩冷靜,西格莉卡同學的特質則是天真爛漫。   她們兩人都繼莫寧教授之後為我與他送上祝福,我還是很感謝她們的。   同時,我也能感受到她們與大黑貓的關係並不是她們想像中那麼簡單純粹,但在見識到我與他在話劇中展現出的真情後,她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退出,選擇以朋友的身份為他祝福到底。   寬闊的心胸呢,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   哎~我的話劇寫的還是太好了嘛!居然一下就解決了所有潛在對手! (?>?<?)   不過,話說話劇結束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為什麼我一回想起來頭就有點疼,然後身體會莫名發熱呢?   像是有一種力量把這段記憶封住了還給我留了一些副作用一樣。   再加上今天我時不時就失去意識,好像足足有三次吧,他說那是他對我施加的催眠術,但是催眠術也該有個施法前搖吧?   比如硬幣什麼的?   我居然一點都不記得這個,果然是有問題吧!   看樣子,最近要準備點小心眼了呢~讓我來看看,這個笨蛋「老爹」到底在對我幹什麼吧!(*≧m≦*)   嗯……記錄到這裡應該差不多結束了吧?哦,還有一件事呢。   之前的【下一步】計劃在話劇中實施成功,接下來就是【最終】的計劃了。   在離開學院,去黑海岸之前,我還想要在學院裡宣布我與他的消息。   經過那一場演出之後,全校最起碼80%以上的學生和老師都會支持我們,那阻礙我們的最後輿論阻力也將消失不見。   現在只差一個時機,得想個好辦法,既不那麼突兀,又很合理的宣布。   【飛行雪絨的告別學院演唱會】。   真是不錯的想法呢!完全可行,那麼就開始著手準備吧。   在離開學院之前,就讓我和他一起創造星炬學院的第一個神仙配的神話吧~book18.org

  第11章 炫壓抑的小愛•伍•幕間   夜深了。   此時在醫務室里,陸•赫斯不禁打了個哈欠,這傢伙怎麼還沒來呢?在外面玩瘋了嗎?   敲門聲終於響起,前來的便是星夜偷渡於此的他們了。   「喲,大忙人。你總算來了,真是讓我好等啊。」   面對陸的話,漂泊者也只能不好意思地摸下頭表示尷尬,隨後便讓小愛出去等著。   在沙發上坐下後,他把體檢報告交給陸。陸一邊翻看著,一邊開始和他聊天。   「你說你啊,這些天好不容易回來兩次,第一次就在話劇演出上給所有人表演了個大的。」   「不過關於這一點我不意外就是了,畢竟當初她還在隧門外那時,我就有點看出你們倆之間的關係了。實在是太特殊了,能發展成這樣倒也是情理之中。」   「第二次回來,居然就是到我這裡給你開藥,你說你是不是又跑什麼危險的地方了,又給自己搞出傷了?」   陸的想法很美好,至少到目前他想不到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讓我看看是哪裡傷到了……嗯,身體整體健康,但腎臟因過勞而虧損?噗……」   看到他來開藥的理由居然是這個,陸有點難繃,差點當場笑出來。   當時他和愛彌斯一起進來的時候陸就發現愛彌斯一直在牽著他的胳膊,後面讓愛彌斯出去的時候她也是有些不情願的樣子,最後還給他擺了個吐舌頭的鬼臉才出去了。   這麼看這倆的進展很快啊,這種程度的舉動已經不是什麼簡單的養女可以描述的了,倒不如更像是一對老夫老妻?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只是面前這個無所不能的大英雄,在面對妻子時,也會被壓榨成這樣啊。怎麼說呢,還真是沒想到啊。   「……你別笑,我也不想的。」   「OKOK~我理解。畢竟是新晉小情侶,免不了天天乾柴烈火的嘛。」   「就是,你們居然可以火熱到這個程度,你那無敵的身體里的腎臟都能因過勞受損,怎麼做到的?」   陸笑著把報告放在桌子上,隨後起身準備去給他拿點這裡的存貨給他先頂著。   之前也有學生因為這種看起來有點離譜的理由來找他開過這種藥,一開始他是一臉懵的,完全沒想到過這種情況,只能先穩住學生然後自己著急忙慌地去外面整藥回來。   隨著後面事態的發展,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批這樣的男學生,搞得他的醫務室里現在都開始隨時備上相關藥了,他甚至都有點懷疑學院裡的女生都是什麼情況了,個個都是超絕壓抑和無敵榨汁機嗎?   還是說男生那邊太壓抑了?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現在連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黑海岸的首領」、「黑色閃電」、「虛誕蟲騎士」都來找他開這藥了。   看著他那略顯憔悴的面龐以及這份報告,陸是真信了其中一種可能。   學院裡的女生,個個都不簡單啊。   「呼……這問題你應該問她,她是怎麼做到這樣的。原本我是不知道她每天哪來那麼多活力的,後面發現她的身體強度和精神力高的嚇人,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咯。」   「原來如此,看樣子是天天追著你薅啊?唉,那很辛苦了。」   聽見朋友說這話,他伸向普通藥物的手停下了,轉頭去拿了另一瓶特製的藥。   面對這種級別的女人,普通的藥物已經根本不管用了,必須給他上點猛料大補。   陸把一瓶上面寫著「濃縮版腎寶」的黃色藥瓶交給了他,然後對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要的好像是補腎的藥吧?」   「沒差啊,這個也有效果。而且這個是我濃縮了十瓶左右的量做出來的試驗品,也算是絕無僅有的珍貴了。我相信有了它,你的恢復一定能頂住消耗的。」   「唉,見到現在的你以後,我才發覺到自己之前閒得無聊做的這玩意居然也能這麼有用,你還真是時不時就能帶來驚喜啊。」   「帶上它吧,每當你快被榨乾的時候,就拿出這藥頂一下。記住,我永遠與你同在。和她繼續加油啊!」   「要不是你們目前還是學生的身份,我都有點想祝福你們早生貴子了呢。」   聽到這裡,漂泊者還沒說話呢,愛彌斯直接化身電子幽靈讓自己小腦袋瓜子穿牆而入然後大喊:   「就要這個祝福!」   突然鑽進來大喊的她把兩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向她的小腦袋。   這麼看她只有小腦袋伸出來的樣子還挺喜感?   至於她怎麼聽見的,只能說這小姑娘在外面可就沒安分過,和NANA聊了一會天以後就迫不及待來偷聽了。   現在一聽到關鍵環節,激動之餘就在無意間發動能力把頭伸進來了。   看著懵逼的兩人,愛彌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嘛,我是說,陸醫生你的祝福我先收下啦!」   「這樣……愛彌斯同學你先進來吧,反正你已經聽見我和你未來老公的對話了,我們也沒必要躲著你說了。」   「哇~謝謝陸醫生!」   愛彌斯直接整個身體從牆的那邊穿了過來,順手坐在了沙發上,坐在漂泊者旁邊。然後對於剛才那個話題,她又繼續接了下去。   「而且,對於陸醫生的顧慮我倒是無所謂啦。大壞貓應該也是哦~」   愛彌斯說著說著便靈活地把話題拋給了他,他也順勢接下了。   畢竟都已經在全校學生老師面前鬧過緋聞、話劇激吻還有當眾公主抱了,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緋聞小男友小女友的話現在早就已經是徹底明牌了,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是……確實不太需要再顧慮學生這個身份了。除了我與她的那些互動以外,其實光是我之前做出來的一系列大事,就讓學院裡大部分師生從來沒把我當一個真正的學生看過。」   「嗯,也是。畢竟誰家的學生能做到……」   「剛來學院就物理擊倒海維夏探測器、制服虛誕蟲,隨後又去協助赫利俄斯發射、擊敗在爐芯上的免疫白細胞爐芯機骸,然後就擊倒殘星會會長並解決學院暗面問題,在學院裡搜查殘星會內鬼,最後又開上隧者去擊敗阿列夫一,來回拯救世界好幾遍的呢?」(笑)   「嚯,得虧你當初來的時候不是以教師的身份來的,不然你現在和她一談上,你的教師資格證可就沒了。」   陸打趣道。   既然朋友都這麼說了,再加上他們現在的關係已經不是如膠似漆這種可以形容的了了,不如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生米徹底變成熟飯!   「那麼,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我也願意給你們送上這個祝福了,而且我還要給你們一個簡單直接的提議,聽完以後可以認真考慮一下。」   「學生身份既然只是個可以隨手丟掉的外殼,再加上你們現在之間的感情已經強烈到即使不刻意表現,也會被外人大量觀測到,那就說明在外人眼裡或許你們已經不是戀人可以形容的了。」   「再加上這份體檢報告反應出來的,你們的日常生活狀況。這麼多條件疊加在一起,讓我得出來一個建議。」   「不如你們選個時間來結婚吧,就在拉海洛這裡,到時候我替你們操辦婚禮流程。」   陸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哦,這麼久了他倆似乎都忘記了這茬子事情了。雖然一直相處地就像老夫老妻一樣,但是他們現在還缺一場可以正式彰顯身份的儀式。   「當然,我不是讓你們立馬就在學院裡喜結連理啊,得先去找洛瑟菈做一下擺脫學生身份的手續,不然對這座學院裡青少年學生的危害無窮啊。」   「具體的方案等你們想好了可以通知我一聲,只要你一通知,到時候我會找機會跑遍整個拉海洛,把所有能用的教堂所在的位置都給你們準備好,到時候你們先自己挑一個。」   「或者,婚禮的流程也可以由你們自行決定,我可以幫你們準備我力所能及的東西。」   陸這一番話不斷刺激著漂泊者的神經。   是啊,他接下來要考慮的便是這件事了。   實話說,自從與小愛同居後,他似乎就忘記了還有結婚這一個最簡單粗暴的選項。   每天與她的生活是那麼輕鬆,那麼快樂,讓他不再喜歡去考慮其他事情,每天只想著怎麼和她繼續一起輕鬆快樂生活下去就好。   這也讓他居然一直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仔細回想,在她與自己的第一次交合做愛時,便對自己說過想要成為他的妻子這句話,當時的他可能依舊把這句話看成是她那時類似孩子的童言無忌,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必須好好考慮了。   他已經拖欠了這句話太久了。   有句話說得好,「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正好星炬學院裡他們因為最近的話劇風波,已經快待不下去了。   而且,不管是今天見到的小愛父母的虛影,還是陸提出的這個建議,或許絕非偶然。   是命運,在指引我們攜手繼續走向下一個更深的階段嗎?   那麼,是時候擺脫這層學生身份了。   在回到黑海岸之前,就由自己將一個堂堂正正的妻子名分交給她吧!   在他思考的時候,愛彌斯也在思索著什麼。   她對陸醫生這一番話是表現得非常高興的。   其實,她早就設想過與他結婚了,就是她與他徹底傾訴自己這些年真心的那個晚上。   她還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只不過後來他沒有提及,自己也不再想去追問。   畢竟,他們自那晚以後就已經是甜蜜的不能再甜蜜的實際夫妻了。   但是今天陸醫生的一番話讓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發自真心的呼喊,還有今天父母的突然顯現,都讓她的心再次熾烈跳動。   她能感覺到,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似乎絕非偶然,而是命運的指引。   她想要得到這個名分,這個堂堂正正的妻子名分!   兩人似乎同時想到了什麼,默契地看向了彼此,相視而笑。通過剛剛雙方的眼神,他們意識到了此時此刻,他們想的是同一樣東西。   看著正在瘋狂播撒狗糧的這對即將邁入新婚殿堂的新人,陸•赫斯本人也很是感慨。   看著他以前東奔西走勞累這麼多年,為拯救與他不相干的這個世界奔波一生,甚至被逼到以失憶為代價從頭再來,這些苦難的疊加讓他的一生顯得如此跌宕。   如今,他終於尋得一艘能承載他一生的幸福的舟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艘舟沒有那該死的壽命論的限制,是真的可以承載他的一生。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一點,陸是不會這麼快就催這倆人結婚的。   作為他曾經和現在的朋友,陸由衷地為他開心,為他日後的幸福生活而感到喜悅。   願這兩顆星在日後漫長的星海之旅中,可以永遠相依相伴,共赴明日。   既然今天由他來拋出這塊磚頭,那接下來玉石的引出,就全看他們了。   「好了,今晚就先到這裡吧。」   陸站起身,今夜的會診已經結束了,他們是時候該回去自己的家中了。   「相關事宜的選取和決定就交給你們了,趕緊回去好好準備這個議題,到時候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就來通知我。我在這裡等你們的好消息。」   「回去以後,繼續過好你們夫妻的性福生活吧!」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6_09_06 22:11:52編輯 book18.org

相關推薦